說到這裡,王昊必須為自己點個讚。
他訓練的排真的是十分出色,耳機中只聽到一片重複命令的聲音,一直向下傳達到班。
即便是現在的隊伍當中,依然還存在著很多沒嘗過血腥氣味的新兵。
在老麥的眼中,“感應者”只是閉著眼睛站在地上發呆,唯一不同的,就是偶爾天才會時不時的面朝別個方位接著發呆。
僅此而已。
但在王昊的視角裡,確切來說是王昊的異能感應裡面,“感應者”面對正在朝他面對著的方向釋放一道道肉眼察覺不出來的特殊波動。
過了一會,“感應者”把手按在地上,雙手發出了你剛才更加強烈的波動。
王昊一邊用心感應,一邊仔細的記錄下這個波動,以及釋放時身體所出現的各種變化。
這有點類似於“聲呐探測”的異能使用方法,確實讓王昊眼前為之一亮。
以前自己怎麽沒有想到過這些方面?
得到異能之後,基本上能想到的,就是用異能抓住物體扔出去造成傷害,或事直接控制人的精神。
完全沒想過這種輔助類的不會造成直接殺傷的開發方式。
經過了漫長而又短暫的一瞬間,這位空間感應者回到車裡,重新戴上面罩。
車裡沒有王昊的位置,但是王昊被獲準——確切地說是受命保護感應者——扒著車身被拖著一塊兒走。
一行人移動了幾千米左右。
感應者仿佛是又發現了什麽一般,再次摘下面罩,停下車,在一片空曠的地上四處走來走去。
這次他和那兩個戰地工兵中的一個說了幾句,那個工兵軍官不斷點頭,在一塊墊板上畫著草圖。
這個特勤小組在王昊的防區內大約走走停停了十幾次,每次都做著在普通士兵眼裡看似同樣重複的似乎毫無意義的事,隨後他們便向第五團負責的區域駛去。
離開之前,那個負責畫畫的工兵軍官從他的草稿盒底部拿出一張紙,把它交給了王昊。
“這是你區域的地下分布圖。這條粗粗的紅帶子是你區域內惟一一條臭蟲們的林蔭大道。它進入這個區域的地點在地下大約三百米,不斷向你的左後方向上攀升,這條坑道離開這個區域時,深度只有一百五十米了。和它相連的那個淺藍色的網狀物是一個大型臭蟲殖民地,這個殖民地只有一處距地面少於三十米,我已經標注出來了。你可以在那附近布置些聽地器,直到我們徹底解決它。”
草圖是直接畫在衛星地圖上的,所有細節一目了然,王昊疑惑地盯著草圖,問道:“這圖可靠嗎?”
工兵軍官看了感應者一眼,隨後以非常小的聲音對我說:“當然,你這個傻瓜!你想幹什麽?想把他惹火不成?”
看來還是個脾氣不太好的小夥子。
他們離開之後王昊研究起這張圖來。
這位藝術家一般的工兵軍官畫的是一張雙視角草圖,把它放進投影儀之後,就能看到地底三百米以上的三維圖像。
王昊完全沉浸在圖中,直到被老麥提醒之後才想到要解除“保持靜止”命令。
接著,王昊依照地圖指示在那附近布置了幾個聽地器,並從每個班抽出兩個人,通知他們地下圖所示的重點方位,讓他們注意傾聽蟲族大道和城市的聲音。
王昊把當下的情況向詹姆斯上尉做了匯報。
在王昊開始描述蟲族坑道的具體坐標時,上尉打斷了他,
“我沒必要了解的那麽清楚,小夥子。地底監視的負責人蘭德裡少校給我發了一份郵件。你只需要報告你安排的聽地器的坐標就行。如果沒有,那就趕緊去做!” 王昊照辦了。
上尉說:“乾得不賴,王。但跟我想的有點不同。你在圖上畫出的坑道上布置的聽地器太多,沒有必要。沿著它們的大道放四個聽地器,在它們的城市上方以菱形布下另外四個聽地器,這樣你手頭還剩四個。把一個放在你的右後角和坑道形成的三角形中,剩下的三個布置在坑道另一面的廣大區域中。”
“是,多謝長官!”王昊有點不放心,同時也為了多打探一點“感應者”的情報,又故作質疑的問道:“上尉,這張地圖靠得住嗎?”
“你有什麽問題嗎?”
“嗯……我覺得這玩意兒像巫術,嗯,邪術。”
“噢,聽著,小子,我這兒有一條來自於太空元帥的口信。他讓我告訴你這張地圖是官方認可的……還有,一切都由他負責,你只要全心全意照管好你的排就行了。 明白了?”
“是,上尉!”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蟲族掘進速度很快。所以你一定要特別注意坑道上方以外的那些聽地器。只要在任何外圍四個聽地器中聽到響於蝴蝶叫的聲音,馬上向我報告,不管是什麽奇怪的聲音。”
“是,長官!”
“它們挖洞時會發出油炸熏肉似的聲音。這是給你提個醒,怕你以前沒聽過。現在你可以停止巡邏了,地面上已經完全看不到一隻蟲子了。現在保留幾個人肉眼監視周圍情況。讓你的排裡分兩組輪換進入睡眠兩小時,另外一組人兩人一組輪流負責聽地器。”
“是,長官!”
“還有,你可能會碰到更多的戰地工兵。現在戰鬥計劃有所改變。一個工兵連會在坑道離地面最近的地方爆破,塞住那個坑道,地點也許在你的左方,或是其他方位。同時,另一個工兵連會在你右方三十公裡的第一團的區域內,針對蟲族輔助坑道采取同樣的行動。塞子填進去以後,它們的‘屯兵點’和‘腦子’的連接通道就會被切斷。我們會在很多地方同時采取類似行動。最後,蟲族要麽衝到地表,與我們激戰;或者它們被堵在那兒不動,那我們就鑽下去,一段一段收拾它們。”
“明白了。”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過的王昊不是很確定自己搞明白了大佬們的真正意圖。
他現在只知道一點,那就是調派士兵去照料好聽地器,然後就可以讓自己的小夥子們稍微休息一小會。
當士兵們休息好了之後,拔槍開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