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李香琴回來的這個男人,穿的這麽騷包,應該就是凌凌漆了。
這一晚,風大雨大,伴隨著落雷,還有幾聲格外刺耳的槍聲。
第二天,凌凌漆和李香琴出門了,王昊跟在後面,來到一家商城。
“夥計,你們這什麽最有名?”
“我們這最有名的就是豆花了。”
“甜的鹹的?”
“臭的。”
“臭的?以後就不會這麽有名了,麻煩給我來一碗。”
叫了碗豆花,王昊就在旁邊默默地監視觀察著兩人。
不一會,豆花上來了,果然是臭的。
還好我本來也不吃豆花,“夥計,給我來碗面。”
一邊等著面,一邊看著凌凌漆和李香琴兩人,發現二人的頭越湊越近。
一個滿臉雜毛的小眼鏡,用他的拍立得相機拍下了兩人的畫面。
沒想到這立刻引起了兩人巨大的反應,抓起雜毛的衣領,阿琴手抄油條,凌凌漆抓一把涼面,大聲詢問:“小子,幹什麽!”
“不要緊張,兩位一看我的造型就知道,我是個藝術家。我現在正在收集有關愛情的題材,剛剛我看二人的神色,一看就知道是墜入愛河的情侶。所以才情不自禁的將你們拍下,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面對著油條和涼面,雜毛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冷靜的回復了二人的問題,就把這張照片送給了兩人。
凌凌漆和李香琴兩人又湊到一起去看照片,二人看的入神,連雜毛又拍了一張照片都沒注意到。
雜毛拿著照片走了,兩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王昊看著這一幕,仿佛耳邊聽到了一曲《美麗拍擋》,鋼琴聲悠揚的響起來,感覺空氣中都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最後還是凌凌漆把照片收起來,但在一旁散發著單身狗清香的王昊,還是能看出李香琴眼中的不舍。
接著,就是凌凌漆遇到了一隊省港旗兵,並被他們強行拽走。
王昊緊隨其後,他阻止不了省港旗兵搶金店,但至少也要去救下那個小孩的父親。
一出門,看到凌凌漆和另一個眼鏡壯漢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剛剛一起吃飯的另外兩人,手中提著黑色的大挎包,匆忙的走著。
而他們旁邊不遠,就有個小朋友在獨自一人玩耍。
一個穿白襯衫的印度阿三,舉著防暴槍指向兩人,但卻因為心中的恐懼,而不敢說話。
王昊見狀,趕緊走上前去,抱著小孩就往旁邊跑。
這時幾個警察也衝了出來,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疏散群眾,而是舉著手槍大喊:“警察,不要動!”
本來精神已經極度緊張的省港旗兵,哪能就這麽簡單的被喝止住,立刻開槍還擊。
這幾個警察手裡只有小左輪,而省港旗兵手中可是有AK的,警察被打的抱頭鼠竄。
交戰當中,省港旗兵完全不顧及環境,肆意開火。
警察的死傷就不說了,無辜平民的死傷才是最慘重的。
這些都是王昊在看電影時沒有注意到的。
而凌凌漆也被拽住做了人質。
還好,槍戰進行的很快,警察的增援也趕到了,疏散了群眾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死傷。
幾人壓著凌凌漆走到電梯口,王昊也偷偷跟在後面。
然後就看到凌凌漆大發神威,兩刀劈死一個劫匪,又幾飛刀飛死其余兩個劫匪。
最後,當然是一身是血的凌凌漆,
拽著目瞪口呆的阿琴回到了他們的住處。 當晚,凌凌漆就穿的跟怪盜基德似得,和李香琴出門了。
不得不說,內衣外穿,當年的電影裡的服裝,放到現在也不落伍。
王昊知道他們要去富商賴有為家裡,就悄悄的跟在後面。
看過了凌凌漆的箱神表演,王昊表示,如果把自己放在那個位置,尷尬癌都犯了,一定做不到這麽自然的。
凌凌漆進入宴會,阿琴則把她的UFO來複槍組好。
找了個隱蔽的製高點,監視宴會現場,準備狙殺凌凌漆。
而王昊則在他不遠處藏好,也同樣監視著兩人。
其實有時王昊心中還是在慶幸的,幸好凌凌漆和阿琴都不是真正的特工。兩人的反偵察能力都不怎麽樣,所以王昊這個跟蹤小白才能一直跟得上他們而沒被發現。
如果換兩個正經特工,比如後來出現的愛美神和鋼牙,王昊墳頭的草估計都長出來了。
王昊正想著,忽然間凌凌漆坐在泳池旁邊的鋼琴旁邊,自彈自唱了一首《秋意濃》。
值得一提的是,《秋意濃》這首歌是從粵語歌《李香蘭》改編而來的。電影裡面阿琴的母親是李香蘭,而李香蘭是漢奸。
(在真實歷史上,李香蘭是生在中國遼寧的日本人,本名山口淑子,歌手。日本戰敗後,最後被遣送回了日本。這個只能說是電影的設定不同,所以人物命運也不同了。)
然後就是愛美神和鋼牙登場,向凌凌漆詢問阿琴的下落。
王昊在旁邊看的真真的,愛美神竟然比凌凌漆都高,怪不得檔案中寫凌凌漆身高和智商都不足。
在被凌凌漆拒絕後,化身賈克斯的鋼牙,拔起一根燈柱就A了過去,愛美神也拔槍,要殺死凌凌漆。
李香琴也同時開槍,一時間宴會變為凶案現場。
王昊在一邊看著,阿琴面露猙獰,連開數槍,卻都沒有命中凌凌漆。
看得出來,阿琴現在心中十分糾結,因為她之前不論做什麽,都是面無表情。
現在露出了這番面孔,與其說是猙獰,倒不如說是糾結。
而在豪宅內,凌凌漆一番蛇皮走位,躲過子彈無數,最紅成功鑽入草叢中。
正當阿琴為自己的遲疑後悔時,凌凌漆卻回頭了,跑回泳池邊。
驚訝中,阿琴下意識扣動扳機,在凌凌漆身上開了幾槍,凌凌漆應聲倒地。
然後抱著來複槍跑回了車上,凌凌漆手拿染血的白玫瑰,也掙扎著,跑回了車上。
阿琴正在車上捂著臉收拾了一下心情,剛打著火準備發車了,凌凌漆突然開門上了車,嚇了她一跳。
“我中槍了。”渾身是血,但嘴裡依然叼著香煙的凌凌漆對阿琴說到。
“你為什麽中了槍還可以跑出來?”阿琴很納悶,明明自己打中了的,而且還打了很多槍。
凌凌漆扒開上衣,露出裡面的防彈衣,說:“幸虧有防彈衣,不過可惜的是,沒有防彈褲。”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按住腿上的血管,防止失血過多。
正當阿琴掏出手槍準備了解凌凌漆時,凌凌漆把幾隻染血的白玫瑰遞到阿琴面前:“送給你。”
“幹什麽!哪裡來的?”
“碰巧看到的,這種花開得好美,算你走運。”
阿琴手拿著染血的白玫瑰,突然想到凌凌漆的去而複返,在草叢裡摸了一把,這才會中了槍。
“需要那麽拚嗎,神經啊!”
王昊在一旁,心想這簡直是在用生命撩妹啊,不過這招我真的學不來,小弟甘拜下風。
凌凌漆在車裡用生命撩妹不提,鋼牙一人從草叢裡跳出來,阻止兩人未果,被二人開車撞倒在地,最後才露出了他的機械手臂。
王昊看著都糾結,光露有個毛線用,這機器人怎麽就是不出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