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墓道裡竟然還藏有暗室?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我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姚村長面前的石壁看起來和周圍那些石壁毫無區別,甚至看不出有半點痕跡。我之前一路上也曾仔細觀察過,姚村長面前的石壁自然也沒有遺漏,但我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現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見到姚村長面前忽然出現了密室,我們既然趕緊走過去,此時姚村長已經先行一步走了進去。這間暗室的面積不大,頂多也就十幾平米的樣子,以姚村長那不到一米六的個頭走在裡面都得低著頭,逐漸這墓室修建得有多簡陋多倉儲。我料想應該是修建陵墓的造墓工人無意間挖到這個蛇窩之後,墓主人擔心這些毒蛇會和守墓人隻想殘殺,這才命令人修建了這座密室,並把一些雄黃放了進去以作備用。不多時,姚村長已經走了出來,手上還捧著幾個不知用什麽野獸皮毛縫製而成的小袋子,不用說這些袋子裡面裝的一定都是雄黃粉。“這些是我挑出來的,墓室裡有些潮濕,很多雄黃粉都不能用了,就算我手上這些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用。”姚村長走到我們面前,說道。“一定有用。”我趕緊接過姚村長手上的獸皮小包,並說道。說是這麽說,其實我心裡還是沒多說把握的。這些雄黃粉都是兩千多年前放進暗室裡的,兩千多年的漫長歲月,銅鐵都能徹底腐朽掉了,更別說是這些雄黃粉。但眼下我們也沒有更好的條件,只能拿過這些雄黃粉將就著用,實在不行再想其他辦法了。接過裝有雄黃粉的獸皮小包,我將其中一個拿在手上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小包除了看起來有一些陳舊以外,竟然沒有絲毫損壞的痕跡。“不用看了,這些都是活了至少十五年以上的黃鼠狼皮子做的,不光可以防水防潮還能防腐蝕,就算再在這裡放上兩千年也沒有問題。裡面受潮的那些雄黃粉大都是沒有密封好的,跟這袋子沒有什麽直接關系。”見我一副好奇的模樣盯著獸皮袋子看,姚村長面無表情的說道。“受教了。”我點頭說道。姚村長再次走進暗室,不一會兒又再次幾包雄黃粉,往返幾次之後,我們每個人手上都已經抱得滿滿當當。“姚村長,還得麻煩你繼續在這裡幫忙,我們先去用這些雄黃粉對付萬蛇窟裡的毒蛇了。”楊百川說道。“不敢不敢。”姚村長慌忙搖頭,在楊百川面前怎麽也不敢擺架子,更加讓我確信這兩者之間的關系不一般。留下姚村長繼續在暗室裡尋找可用的雄黃粉,我們四人則再一次回到了萬蛇窟之中。每個人將自己捧著的雄黃粉放在地上,瞬間堆成了一個半米高的小山。
路過楊雨青身旁的時候,見她依舊昏迷不醒,不過臉上的氣色比起之前又好了許多,相信要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醒過來。“百川兄,你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吧?”我對楊百川問道。“沒事,只要不是打打鬧鬧的活,暫時不會有事,我跟你一起去灑雄黃粉。”楊百川說道。對於楊百川的話,我沒有拒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起先我並不想再勞煩他,畢竟要救秦東本就該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更何況楊家兄妹之前也已經幫過不少忙了。然而在看了一眼山洞內的情形後,我就瞬間改變了想法。看到那無數五顏六色的毒蛇在楊百川身體周圍鑽來鑽去,甚至有些還直接鑽進楊百川的衣服和褲腿裡面,讓我有些擔心,萬一這些毒蛇突然轉了性子,對躺在地上的秦東群起而攻,只怕要不了兩分鍾秦東就會被啃得只剩下骨頭。“至於李慧嫚還有肖悅,你們兩個……”楊百川主動提出要幫忙,我下一刻將目光轉向李慧嫚和肖悅,說道。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慧嫚無情的打斷了。“不用說了,這一次我們兩個和你們一起去,要我們留在這裡是絕對不可能的。秦東是我們的朋友,就算幫不上什麽忙,也要盡一份力。”李慧嫚何其聰明,立即就猜到我想說什麽,語氣堅決的說道。“對啊對啊,李子姐姐說得沒錯,這一次我也要去。雖然我從小就很怕蛇,但這一次為了救秦東,我什麽不怕。”肖悅也在一旁說道,難得一見的很是認真。“那好吧,你們自己注意安全,盡量不要離那些毒蛇太近。”兩人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再想拒絕也是不可能的了,於是叮囑道。既然李慧嫚和肖悅肯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人多力量大嘛,尤其是在這種時候,越快撒完雄黃粉,就能越快救出秦東。商量好一切之後,我們四人各自拿上兩包雄黃粉往山洞內走去。到了最後,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決定把四人分成兩隊,當真遇到什麽危險的話也好有個照應。李慧嫚和肖悅一組顯然是不行的,兩個女孩子沒有太多的自我保護能力。
這墓道裡竟然還藏有暗室?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我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姚村長面前的石壁看起來和周圍那些石壁毫無區別,甚至看不出有半點痕跡。我之前一路上也曾仔細觀察過,姚村長面前的石壁自然也沒有遺漏,但我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現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見到姚村長面前忽然出現了密室,我們既然趕緊走過去,此時姚村長已經先行一步走了進去。這間暗室的面積不大,頂多也就十幾平米的樣子,以姚村長那不到一米六的個頭走在裡面都得低著頭,逐漸這墓室修建得有多簡陋多倉儲。我料想應該是修建陵墓的造墓工人無意間挖到這個蛇窩之後,墓主人擔心這些毒蛇會和守墓人隻想殘殺,這才命令人修建了這座密室,並把一些雄黃放了進去以作備用。不多時,姚村長已經走了出來,手上還捧著幾個不知用什麽野獸皮毛縫製而成的小袋子,不用說這些袋子裡面裝的一定都是雄黃粉。“這些是我挑出來的,墓室裡有些潮濕,很多雄黃粉都不能用了,就算我手上這些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用。”姚村長走到我們面前,說道。“一定有用。”我趕緊接過姚村長手上的獸皮小包,並說道。說是這麽說,其實我心裡還是沒多說把握的。這些雄黃粉都是兩千多年前放進暗室裡的,兩千多年的漫長歲月,銅鐵都能徹底腐朽掉了,更別說是這些雄黃粉。但眼下我們也沒有更好的條件,只能拿過這些雄黃粉將就著用,實在不行再想其他辦法了。接過裝有雄黃粉的獸皮小包,我將其中一個拿在手上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小包除了看起來有一些陳舊以外,竟然沒有絲毫損壞的痕跡。“不用看了,這些都是活了至少十五年以上的黃鼠狼皮子做的,不光可以防水防潮還能防腐蝕,就算再在這裡放上兩千年也沒有問題。裡面受潮的那些雄黃粉大都是沒有密封好的,跟這袋子沒有什麽直接關系。”見我一副好奇的模樣盯著獸皮袋子看,姚村長面無表情的說道。“受教了。”我點頭說道。姚村長再次走進暗室,不一會兒又再次幾包雄黃粉,往返幾次之後,我們每個人手上都已經抱得滿滿當當。“姚村長,還得麻煩你繼續在這裡幫忙,我們先去用這些雄黃粉對付萬蛇窟裡的毒蛇了。”楊百川說道。“不敢不敢。”姚村長慌忙搖頭, 在楊百川面前怎麽也不敢擺架子,更加讓我確信這兩者之間的關系不一般。留下姚村長繼續在暗室裡尋找可用的雄黃粉,我們四人則再一次回到了萬蛇窟之中。每個人將自己捧著的雄黃粉放在地上,瞬間堆成了一個半米高的小山。
路過楊雨青身旁的時候,見她依舊昏迷不醒,不過臉上的氣色比起之前又好了許多,相信要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醒過來。“百川兄,你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吧?”我對楊百川問道。“沒事,只要不是打打鬧鬧的活,暫時不會有事,我跟你一起去灑雄黃粉。”楊百川說道。對於楊百川的話,我沒有拒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起先我並不想再勞煩他,畢竟要救秦東本就該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更何況楊家兄妹之前也已經幫過不少忙了。然而在看了一眼山洞內的情形後,我就瞬間改變了想法。看到那無數五顏六色的毒蛇在楊百川身體周圍鑽來鑽去,甚至有些還直接鑽進楊百川的衣服和褲腿裡面,讓我有些擔心,萬一這些毒蛇突然轉了性子,對躺在地上的秦東群起而攻,只怕要不了兩分鍾秦東就會被啃得只剩下骨頭。然而在看了一眼山洞內的情形後,我就瞬間改變了想法。看到那無數五顏六色的毒蛇在楊百川身體周圍鑽來鑽去,甚至有些還直接鑽進楊百川的衣服和褲腿裡面,讓我有些擔心,萬一這些毒蛇突然轉了性子,對躺在地上的秦東群起而攻,只怕要不了兩分鍾秦東就會被啃得只剩下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