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淡淡笑道:“擂台對決倒是可以,不過,你必須保證,輸了之後,不能去長輩面前哭鼻子。”
蘇寒顯然是在奚落這臧子松。
臧子松臉色一沉:“小子,現在你伶牙俐齒也沒有用,有種答應對決,否則,別怪我們更瞧不起你!”
蘇寒淡淡道:“為了一個跟我沒什麽關系的女人,我的確沒有興趣決鬥。不過,既然你非要踩我,我也不介意教教你怎麽做人。”
說著,蘇寒的目光,也是依次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還有你們各位,想來也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還有誰要指教的,都一起出來吧,省得一會囉囉嗦嗦,沒完沒了。”
“還有凌齊道友,我也不知道今天你充當的是什麽角色,不過你好歹是四大公子級別的人物,跟這些家夥一個鼻孔出氣,不覺得掉身份麽?客觀的說,你讓我有些失望,或許其他的三大公子,不會屑於和你相提並論的。”
既然都已經撕破臉,蘇寒索性也不客氣了,一張毒舌,在場所有人,一個都沒放過,包括凌齊。
這個凌齊,根本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仗著自己四大公子的身份,將蘇寒請來,卻是唱的這麽一出戲,替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出頭。
雖然表面,這個凌齊沒有說什麽偏向性的言語,看似是立派,但其實,這凌齊也是推波助瀾的家夥,只不過不像其他人那樣明顯罷了。
蘇寒對這凌齊,也是有些瞧不。
凌齊被蘇寒當面直斥,面子也是一下子掛不住了,本來一直想維持淡定自若的樣子,這時候卻也是有些繃不住,面色微微沉了下來:“慕容道友,凌某只是一個間人,本無意參與你們之間的爭鬥。但你這麽當著我的面顛倒黑白,如果我還不出面的話,倒顯得我是怕了你……”
蘇寒笑道:“這才對,這才符合你的本意嘛,像剛才那樣端著,多累啊?”
“你們是打算一個一個?還是一起呢?”蘇寒好整以暇,打量著凌齊。
說實話,這裡除了凌齊之外,其他人蘇寒一個也瞧不,甚至算凌齊之外的其他人一起,蘇寒也有信心將他們全部收拾了。
不過,這個凌齊卻不一樣,各方面看起來,都是遠超其他人的。
換句話說,蘇寒面對這凌齊,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即使他有著諸多手段,也不敢說自己可以穩贏。
算這凌齊只是四大公子裡墊底的存在,那也絕對是不容輕忽的存在。
不過,蘇寒這番話,對於凌齊而言,那已經是最大的輕視了。
凌齊臉色一沉:“慕容桑,看來通過萬流洞天的七絕秘窟,讓你膨脹得不輕。既然如此,我還真有這個義務,要代表全體萬流洞天的天才。教教你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要教我,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蘇寒哈哈大笑,“你說這些話之前,還是先看看自己身邊都是一些什麽貨色吧。我猜,四大公子的其他三人不屑與你交往,是有道理的吧?”
蘇寒這話其實只是隨口瞎說的,不過聽在凌齊耳朵裡,卻分外的刺耳,因為真的被他說了。
在四大公子之,他凌齊還真是墊底的一個,而其他的三人,也確實好像是有意無意的排斥他一般,有什麽事,都不會叫他。
所以,如今聽到蘇寒這麽一說,一下子刺痛了凌齊的內心。
好像內心最隱匿的痛腳,一下子被人扒出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難堪。
突然間,凌齊伸手攔住了在旁邊蠢蠢欲動的臧子松:“臧師弟,你先退下。”
臧子松還沒反應過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凌齊。
凌齊森然道:“既然這小子如此猖狂,那讓我這個做前輩的教教他,什麽是後輩對前輩的禮儀,什麽是弱者對強者的尊敬!”
凌齊說到最後,幾乎有些咬牙切齒。
蘇寒微微一笑,卻是泰然自若。並不因為這是在對方的洞府,驚慌失措。
說到底,蘇寒還是不覺得這幾個家夥能對自己形成什麽致命的威脅。 頂多是幾個被女人糊弄得五迷三道的家夥罷了。
本來,蘇寒覺得這凌齊氣度還不錯,但現在看來,也沒其他人高明多少。
也或許,這凌齊的修為和天賦,確實其他人強很多。
但這些優勢,在蘇寒面前也根本談不是優勢。
“慕容桑,你若是有種為你剛才說的話負責,跟我來。”
凌齊語氣淡漠,朝門外走去。
臧子松也是嘲諷般的望著蘇寒:“這洞府後面,有對戰擂台,你若是沒種的話,可以現在從前門逃走,我可以保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連瓊美目流轉,也是瞥了蘇寒一眼:“慕容小少爺。雖然你對我的成見很深,但你如果怕了的話,現在說出來,我還是會為你求情的。”
“兩位,不妨都省省吧?”蘇寒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