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為何這麽說,你應當清楚得很。十道題之中,關於丹道五行規則的那一道題,是你出的吧?”
青河丹王說著,臉上也露出感慨之色,道,“那道題目,如果是讓老夫來答,老夫的答案,卻又和剛才的兩位天才不同,仿佛這樣一道題目,能夠散出無數的答案一般,這是老夫以前從沒見過的。”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這道題目,越是深入往裡鑽研,越是感覺到不斷有新的收獲,就仿佛能夠給予人無限的靈感一般,如果細細鑽研下去,更是能感覺到,自己的丹道境界,仿佛都得到了提升。這樣的題目,更是老夫以往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青河丹王說完這一番話,雙眼陡然射出兩道精芒,銳利的盯著蘇寒,“你能設計出這樣一道題目,讓老夫如何能不好奇你的來歷?如何能不覺得你深不可測?”
蘇寒被青河丹王灼灼的目光盯著,倒是有幾分汗顏。他突然現,自己實在是太小看青河丹王了,這個老頭兒的丹道嗅覺,還要在自己想象之上。
“青河老哥,實不相瞞,這道題不是我設計的,而是我的師尊當初用來考我的題目,這次只不過是借花獻佛,用這道題目再來考這些天才而已。”
蘇寒隨便編了個瞎話來搪塞,反正自己說自己的師尊是世外高人,這世外高人,神龍見不見尾,誰也驗證不了真假。
果然青河丹王聽了蘇寒這話,神色這才放松了一些。如果蘇寒沒有這番解釋的話,他真要懷疑蘇寒是什麽深不可測的頂級大勢力弟子,來逗自己玩兒了。
這一場插曲,卻沒有影響丹塔之鬥的進程。
這一環節的成績很快被統計出來,榜當之無愧是賀思傑,而被眾多裁判和觀眾所看好的冀遠,卻排在了第二。
這樣的結果,無疑讓得在場的丹道天才們一陣嘩然。
當冀遠看到結果出爐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有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咬牙切齒,甚至有些猙獰,目光一瞬間有如毒蛇一般,隨即很快又恢復正常。
顯然,冀遠壓根就沒有想到,一個出身寒微的賀思傑,竟然能在這一環節以黑馬之勢殺出,一下子凌駕在自己這個冀家頂級天才頭上!
這對冀遠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恥辱。
一個韓蘇也就算了,冀遠絕對不允許還有第二個出身寒微的天才騎在自己頭上。此刻冀遠神色鐵青,內心深處,卻是暗暗下定決心,下一個環節,一定要扳回一城。
下一個環節,就是丹道切磋的最終環節,通過這一環節,決定出最終的前三名。
前三名,擁有能夠進入射陽神塔修煉的機會。這射陽神塔十年才開放一次,每次進入名額寥寥可數,所有的參賽者,都視這個名額如同至寶,同時也是一種極高的榮耀,哪怕打破了頭,搶破了天,也要爭奪。
可是,最終能夠通過丹塔之鬥進入射陽神塔修煉的人,只有三個。
競爭自然是十分激烈。
據說,進入射陽神塔修煉,在裡面逗留一天,收益至少能比得上外界十天半個月。更不用說,在射陽神塔裡,還有種種神秘的傳承,就看誰有那個機緣得到。
這最終環節,入圍的三十個天才,都是屏息靜氣,準備全力以赴投入到最終環節中。
最終環節所考核的內容,是煉丹。
根據最終環節的規則,每一個參賽天才,需要從自己會煉製的丹藥之中,選擇出一種來,隨後,把原材料上報給裁判組,由裁判組來為各人準備材料。
隨後,每個參賽天才,全力以赴煉製自己選擇的那種丹藥,力求做到盡善盡美。最後,根據丹藥的等級和丹藥的品質,來決定最終排名。
這是一個自由性很高的環節,因為規則中並沒有限制要煉製什麽樣的丹藥,所以就更加給了這些丹道天才們施展手腳的空間。
可以說,這是一個既考驗丹道知識面、又考驗丹道基本功的環節,難度極大。
不說別的,光是這丹藥的選擇,就足夠這些天才們絞盡腦汁了。如果選擇等級高一些的丹藥,很可能最終成丹的時候,品質上不去。或者乾脆成丹失敗,整個環節完全泡湯。
而如果選擇等級低一些的丹藥,又不容易出彩。
根據規則,最終煉製出來的丹藥等級越高,排名就會越靠前。
而如果在丹藥等級上沒有區別的話,就要靠丹藥品質來決定排名了。
規則宣布完畢,最終環節,正式開始。
三十個參賽天才,經過艱難的心理鬥爭之後,都各自決定了自己要煉製的丹藥,將原材料單子報了上來。
主辦方動作倒也快,很快為各人準備好原材料,品質方面,都是優等成色,力保公平。
緊接著,在主裁判青河丹王一聲令下,煉製環節開始了。
冀遠仿佛憋著一股勁一般,青河丹王話音一落,他便立刻開始煉製。
看他手邊原材料的等級,以及那熱鼎手法的謹慎程度,他要煉製的丹藥,應該等級不低,至少是準王級丹藥。
這種準王級丹藥,以在場這些年輕丹道天才的水準,煉製起來大有難度, 十有不能成丹。
但看冀遠神色那胸有成竹的程度,似乎他對煉製此丹極有把握。
與冀遠相比起來,剛才理論環節殺出來的黑馬賀思傑,卻明顯有些猶豫不定的模樣。看著手邊擺放的種種原材料,賀思傑卻顯得很沉默,臉上露出幾分掙扎之色來,似乎在猶豫著什麽,一直沒有要動手煉製的意思。
裁判席上,眾人將各個天才的表現全部看在眼裡。一名裁判不由得搖頭道:“這出身寒微的天才,果然還是遠遠比不上出身名門的天才。或許他靠死記硬背,能得到一些丹道知識,可是一到這實踐環節,就露怯了。”
“沒錯,看樣子在這煉製環節能夠大放光彩的,還是名門的天才,比如冀家的冀遠。”
“那也不一定,說不準這賀思傑是在醞釀呢?”有人提出不同意見。
“那副表情哪裡像是在醞釀?倒像是被這道題難住了一般。”眾人邊說邊搖頭,顯然覺得這出身寒微的天才,還是有些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