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顏婢膝,營私結黨,這就是所謂的核心弟子天才?”蘇寒的語氣,不屑一顧,“我恥於與你們為伍。”
那些曲天樞的擁躉,顯然沒想到蘇寒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當下一個個都呆住了。等他們反應過來,那一道道目光,簡直仿佛要殺人一般。
迎著那一道道似要噴火一般的眼神,蘇寒泰然自若,語氣陡然一轉,繼續說道:“我原本以為,所謂的核心弟子天才,所謂的瓊華靈地最頂尖的一批天才,應該個個都是卓爾不群的。沒想到,竟還有這麽多捧臭腳的貨色?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趨炎附勢,奴顏婢膝,配得上核心天才這個稱呼麽?”
蘇寒這番話,便如同連珠炮一般,罵得這幾個人瞠目結舌,一時間呆呆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吳微輕輕點頭:“蘇師弟這一番話,倒是說到我心坎裡去了。我輩居於高位,享受瓊華靈地最高待遇,本應該是年輕一輩的楷模。不過,如果有一些師弟擺脫不了跟班的習性,無法找到自我的話,那我也只能說,這種人這一輩子沒有大成就。”
吳微身為核心弟子第二,對曲天樞拉幫結派的行為早有不滿,也曾旁敲側擊提醒過曲天樞,奈何對方壓根就當耳旁風。
燕輕裳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流露出些許讚同之色,顯然對蘇寒和吳微這番話,也是頗為認可。
她是丹道天才,同時也是武道天才,在核心弟子行列裡,是少數不願意和曲天樞狼狽為奸的天才之一,從不去拍曲天樞的馬屁,更不屈服於曲天樞的威勢。
原本,曲天樞一方的勢力,在核心弟子區域是佔有絕對優勢的。雖然吳微和燕輕裳同曲天樞不算特別和睦,但也很少這樣公開把矛盾激化。
沒想到,這次因為蘇寒的出現,一下子就變得劍拔弩張,甚至威脅到曲天樞牢不可破的地位。
要知道,曲天樞高高在上,一直都是坐在王座上的人物,沒想到今日連續遭到挑戰,那威信一下子大跌,地位受到了嚴重挑戰。
吳微出言,批判的也只是那些趨炎附勢的人。而蘇寒的話,卻是直接在挑戰他曲天樞的威嚴。
不過,曲天樞好歹也是坐慣了高位的人,雖然心中動怒,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冷然一笑:“蘇寒師弟,你有鋒芒是好事,但太過鋒芒畢露,卻沒有相應的實力的話,那就不叫鋒芒,而叫不知死活了。”
另一名核心弟子天才也是叫道:“沒錯,你小子就算再伶牙俐齒,也改變不了你心虛的事實。曲師兄讓你露一手,你不敢露,那就是心虛,就是說明你拿到丹道大會名額這件事,有黑幕。”
蘇寒呵呵一笑:“你這麽確定,看起來好像抓到了我什麽把柄似的。如果你手上真有什麽把柄的話,那就去聯名告狀啊,把你背後的靠山全部拉出來,去煽動鬧事,去高層那裡抗議,和我在這裡廢什麽話?”
那天才啞口無言,旋即臉色一沉:“你以為這事就這麽算了?”
蘇寒悠悠一笑:“隨便你。”
說著,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淡淡道:“曲師兄,所謂的核心弟子茶會,就是這些無聊把戲麽?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就別再用這種茶會浪費我的時間了。告辭。”
說著,蘇寒也不理會曲天樞和其他人的臉色,直接站了起來,揚長而去。
看著蘇寒瀟灑離開的背影,曲天樞臉色鐵青,眼中陡然射出一道殺機。
這個時候,吳微也是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曲兄,這核心弟子茶會,的確沒什麽意思。以後,你們自己聚吧,不必給我送請柬了。”
燕輕裳也站起身來:“我也沒什麽興趣參加,你們自己玩吧。”
那三個新晉的核心弟子天才,剛才被金峰侮辱,現在顯然也跟曲天樞一夥人沒什麽共同語言,也當場提出告辭。
這麽一來,在場的十二個人,一下子就走了六個。剩下曲天樞他們一夥四個人,還有兩個平時沒什麽立場的家夥,面面相覷,顯得很尷尬。
不過那兩個人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
“曲師兄,這蘇寒也太狂妄了,不敲打敲打不行了。”
“是啊,連吳微也受了他的影響,變得得瑟起來了。蘇寒這個畜生,簡直是核心弟子裡的一顆毒瘤。”
曲天樞收起那難看的臉色,露出一絲冷峻笑容:“都是些土雞瓦狗,也敢在我面前跳。今日,我本來是想宣布一個消息的,罷了,過些日子,他們自然會知道。到時候他們就會明白,和我作對是多麽愚蠢。”
金峰臉色陡然一變:“曲師兄,莫非你要突破到半步皇境?”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弟子,都是又驚又喜。
蘇寒離開曲天樞的洞府之後,恰好和吳微碰在一起。兩人彼此點頭示意,吳微笑道:“蘇師弟,有空來我洞府裡玩。”
蘇寒點點頭:“好。”
吳微也沒有多說什麽, 很快走了。
蘇寒對這個吳微印象倒是不錯,身為萬年第二,有著能夠反抗曲天樞的勇氣。最關鍵的是,沒有像曲天樞一樣結黨營私。
便在這個時候,蘇寒突然感到背後一陣腳步聲加快,卻是燕輕裳追了過來。
燕輕裳顯然是有意,婀娜的身段掠過蘇寒時,那冷清的嗓音也在同一時間響起:
“曲天樞不是什麽好相與之輩,你今天激怒了他,卻要小心他的報復。好自為之。”
這番話,便好像是對著空氣說的,而壓根不是對著蘇寒說的一般。而燕輕裳本人,也壓根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話音落下的時候,那優美的背影已經掠出了數十丈之外。
“嘩……蘇師弟,你好大的面子哦。聽說燕輕裳師姐,可是我們瓊華靈地有名的冷美人,就連曲師兄她也不怎麽給面子的。還是你的面子大,她居然主動和你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