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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那圖形卻又變了,變成一片片的靈草、靈花之類的芬芳靈物。“布置這萬象符文陣的人,倒是特別有情趣,竟然將這些意象製造得如此唯美,當真難得。”蘇寒看著這些美輪美奐的圖形,驚訝之余,也是頗為享受。“嗯?這個圖形,好像是飛鳥?看起來,似乎是鴿子?”蘇寒看著這些圖形,內心也是不斷分析。他觀察了這麽一陣,心中也是漸漸有些譜了。“如果是鴿子的話,那就是象征和平,象征安全。或許,這也意味著,當鴿子出現的時候,那一片區域是相對安全的。我應該從這個角度去嘗試一下?”蘇寒有了這種思路,心中不但沒有激進,反而心情更加平靜了。他耐心的觀察著,看著這些圖形不斷的發生變化,不斷的出現各種奇奇怪怪的造型。過了許久,那看上去像是鴿子的圖形,再一次出現。“就是現在!”蘇寒心中果斷閃過一個念頭,身軀立刻化為一道流光,電羽遁發揮到了極致,朝那一片虛空射了過去!咻!虛空中出現一道完美的流光,在那鴿子一樣的圖形消失之前,蘇寒一舉跨越了這片虛空。下一刻,所有符文,所有景象,刷的一下化為虛無,仿佛瞬間在虛空中蒸發了一般。蘇寒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站在廊道中間,還在剛才跳入陣法的地方。而那些萬象符文的禁製,已經徹底不見了蹤影。“嘖嘖,這上古絕地門以陣法立宗,看來名不虛傳。第一道陣法考驗,竟然就是萬象符文陣這種程度的陣法,這上古絕地門,還真有點名堂啊。”這個時候,蘇寒手中一沉,多了一樣東西。低頭看去,卻是一隻卷軸。打開卷軸一看,蘇寒頓時大喜,這居然是萬象符文的煉製手法。這萬象符文陣,並不依靠陣盤啟動,因為嚴格來說,它並不完全算是一個陣法。而更接近於一些符籙符文,許多的萬象符文組成了一個萬象符文陣。可以說,萬象符文陣的核心,不在於陣法,而在於萬象符文。而萬象符文的數量、強度,完全取決於煉製之人,可以隨心搭配,是隨意性很大的一種手段。“想不到,竟然獲得了萬象符文的煉製手法。要知道,萬象符文,我連最簡單的都不會煉製。”蘇寒對萬象符文的了解其實不算多,之所以能破了這萬象符文陣,主要還是靠自己的眼力和決心。如今居然獲得了萬象符文的煉製手法,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收獲。萬象符文是陣法之道中一門重要的分支,也是一門高超的學問。會煉製萬象符文,比起布置陣法來說方便許多。而且,萬象符文在某些方面,攻擊力甚至超過了陣法。更何況,萬象符文的突然性也很強,這對陣法是一種顛覆。萬象符文如果在靈力充裕的地方,可以一下子召喚出很多道來,讓人防不勝防。蘇寒對這萬象符文,還是非常欣賞的。前世,蘇寒雖然對陣法研究也很多,也曾刻畫過很多陣盤,但對這萬象符文,他還真是一點都沒有涉獵。如今獲得萬象符文的煉製手法,可以說是相當大的一個收獲。翻看了一下這萬象符文的煉製手法,蘇寒都不得不承認,這萬象符文的煉製,的確是走到了極高的一個高度。這還只是第一關,後面還有兩關。後面兩關,難度肯定更大,蘇寒也不敢貪功,他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如果盲目求快的話,萬一陷入陣法,大事就不妙了。第一關這萬象符文,更多的屬於考驗性質,而接下來的第二關,卻是純粹的戰鬥陣法。蘇寒估計,自己在進入聖境六重之前,挑戰這個戰鬥陣法,應該沒有必破的把握。好在,這座洞府的修煉環境極佳,蘇寒在此修煉,心無旁騖,倒是可以事半功倍。如今他的修煉資源,著實不少,足夠他支持很長一段時間。除了每天吸收靈力修煉之外,蘇寒的武技神通也沒有撂下。在進入聖境五重之後,電羽遁的修煉,也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那呼之欲出的電羽之翼,終於被蘇寒凝練出來。雖然剛凝練出來的電羽之翼還不算強大,不過在蘇寒熟悉了一陣之後,和聖境七重強者比拚飛翔之力,那是絕對不會落入下風的。而電羽之翼,同樣是可以成長的。一旦電羽之翼大成,論速度絕對可以遠超同級別的修士,而論小巧騰挪和短程的衝刺,更是可以佔據絕對的優勢。有了萬象符文和電羽之翼這兩個收獲,蘇寒心情也是大好。上九域,一處綿延千裡的靈華寶地,一座座樓閣林立,福地洞天,正是七星宗山門所在。自天才選秀結束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須彌山那邊仍然沒有傳來世俗天才的任何消息。這一下,就連七星宗很多本來對世俗天才寄予重望的高層,也忍不住開始覺得,這世俗天才,應該是真的陷落在須彌山了。只有萬俟興,堅定的相信自己的老大肯定有一天能從須彌山出來。此外,七星宗的青胤老祖,內心也是始終對世俗天才心思未死,還抱有一絲期待。其他三大宗門,這個時候卻是都已經從天才選秀的余波中慢慢走出。他們都認為,羅青、辛懷雪、古阡陌和世俗天才四人,是必死無疑了。聖劍台山門內。苗千純秀眉緊蹙,對聖劍台宗主陽天劍道:“宗主師兄,我還是覺得,雪兒陷落須彌山,跟那世俗畜生肯定不無關系。”“怎麽可能?”陽天劍勸道,“你別忘了,在進入須彌山之前,那世俗天才,修為僅僅聖境四重而已。怎麽可能跟聖境五重巔峰,而且是聖級先天之體的辛懷雪抗衡?”苗千純也覺得這不太可能,但是,除了這種可能性之外,她又想不出還能有什麽其他的可能性。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糾結這件事,就連自己曾經最得意的大弟子王俊義,已經很長時間沒來給自己請安了,她都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