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席之,那些不屬於拓跋長老一脈的武師,看著拓跋凜的氣勢,也是一臉的驚詫之色。 ///
“拓跋凜今年只有二十歲,竟已經能夠踏入真武境五重巔峰境界,委實是今年新生的第一人。”
“等拓跋凜勝了這場武,他是衝塔賽的冠軍,有資格挑戰十大真傳門生的位置。若是能夠挑戰成功,那麽拓跋長老一脈,豈不是有了兩名真傳門生,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風光啊。”
“的確,拓跋長老,的確是生了兩個好孫子啊。有此二子在,拓跋一脈,何愁沒有稱霸天河武院的那一天。”
聽著這些武師們豔羨不已的議論,那些拓跋長老一脈的武師,臉也紛紛露出傲然之色。
只有角落裡的朱教官,嘴角微微一撇,顯得有幾分不以為然。
“老朱,聽說你拿一百二十下品元石買了那外城天才獲勝,你的心裡到底怎麽想的?該不會你主持了他的武道天賦測試,對他產生感情了吧?”
朱教官沒想到會有人冷不丁地來問自己這個問題,當下便是臉色一沉,過了足足好一會兒,才冷冷道“那外城天才的天賦遠遠超出你們想象,如果你們看過那場武道天賦測試的話,恐怕也會跟我做出同樣的選擇!”
“你這話我不愛信了,他的武道天賦再高,難道他還能跨兩重境界去挑戰拓跋凜不成?”說話這人名叫樓俊業,也是天河武院級武師。
朱教官實際心裡也沒底,不過,他還是願意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那火屬性測試室的大門最後被打開時,從裡面掀出的那種恐怖氣浪,連他真武境六重的強者都要被掀一個大跟頭,而韓公子真武境三重的修為,竟能在裡面堅持三個多時辰,並且安然無恙的出來。
衝這一點,朱教官也願意把寶押在他身。
當下,朱教官冷哼一聲,“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我的錢,我自己樂意。你要是願意買拓跋凜獲勝,也沒人攔著你。”
樓武師冷笑一聲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買拓跋凜獲勝,還買錯了不成?大家聽聽,這老朱把我們都當傻子了,大家都買的拓跋凜獲勝,只有他買那外城天才。老朱,你是不是覺得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獨具慧眼?”
樓武師這話故意說得十分大聲,一時之間,看席的其他武師紛紛看了過來。
“呵呵,這老朱果然有魄力,莫非是手裡錢太多,跟錢過不去?”
“我看,他是覺得眾人皆醉,只有他獨醒吧,巴不得一下子把我們押的賭注全部贏過去呢……”
“老朱,待會你可得看緊著點兒,把那外城天才保護好啊。否則,一個不小心,讓他被拓跋凜打死了,你的錢,豈不是都打水漂了?”
“哈哈……”嘲諷之聲四起,那樓武師亦是冷笑著,露出一臉看好戲的神色。
朱教官向來脾氣直、說話衝,在武院裡人緣本來不好,一直是獨來獨往。這下子,他幾乎被在場的所有武師給孤立了,也沒有人出頭替他說半句話。
朱教官卻是個不甘示弱的性子,這下被眾人一激,立刻滿臉通紅,冷笑道“樓武師,我賭我的,你賭你的,難道我礙你的事了?我已經說了,你願意買拓跋凜獲勝,也沒人攔你,你為何非要和我過不去?”
樓武師假惺惺地冷哼道“誰要和你過不去?我只是看你把寶押在必輸之局,看不過去,才提醒你一句,沒想到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如果你堅持要一條道走到黑,也沒人管你,你既然這麽堅信那個外城天才能獲勝,可敢跟我賭一賭?”
“賭什麽?”朱教官立刻警惕起來。
樓武師一雙眼睛在朱教官身停留片刻,才悠悠笑道“我記得你好像有一件四煉凡器吧……”
說著,眼露出幾絲貪婪的精光來。
四煉凡器,在天河武院級武師的圈子裡,屬於鳳毛麟角。一般的級武師,所擁有的凡器,一般都是一煉或者二煉的。
朱教官恍然大悟,冷笑道“繞了這麽個大圈子,原來是在圖謀朱某的那件四煉凡器!哼,拿出來和你賭一賭又如何,不過,既然是賭局,總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押注吧?”
樓武師冷哼道“既然你這麽說,我也押一件四煉凡器!”
“嘖嘖,老樓,不簡單啊,什麽時候你也搞到了一件四煉凡器?”看席其他的武師,頓時也來了興趣,紛紛圍攏過來。
“不如這樣吧,我也押一件二煉凡器,賭拓跋凜獲勝。”
“我也押一件一煉凡器,當助個興吧。”
武師們紛紛吆喝著下起注來,雖然他們不像朱教官和樓武師那樣擁有四煉凡器,不過,一煉二煉,卻還是可以拿得出來的。
反正拓跋凜必勝無疑,所以他們也並不在乎把自己的隨身兵器拿出來做賭注。
那幾個拓跋長老一脈的武師,也是蠢蠢欲動,身子往前探出,剛想湊個熱鬧,耳卻突然聽到了一聲微微的冷哼。
當下他們便渾身一震,立刻又把身子縮了回去。
這聲冷哼,卻是來自端坐在看席最央的一名女子。這女子大約三十多歲,容貌秀美,華貴之又透著幾分出塵之氣。雙眼微微一睜時,帶著幾許動人心魄的力量,竟是真武境八重強者。
這女人正是拓跋長老的女兒拓跋柳,也是拓跋凜的親姑姑。在拓跋長老一脈,她說一不二,屬於核心級別的強者。
“適可而止吧,讓門生們看到,像什麽樣子!”
拓跋柳的聲音淡漠冰冷,聽得一眾武師冷汗直冒。當下,誰也不敢再喧嘩,匆匆下完注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
“姓韓的小子,你可一定要爭氣點,一定要贏啊,別讓老朱我輸得傾家蕩產!”
朱教官本來還不怎麽緊張,但現在,心裡卻已經是七八下,手心裡暗暗捏出了汗。
畢竟,那四煉凡器,可是他祖傳之物,真武地境強者能夠擁有四煉凡器的,相當少見。
本來買蘇寒獲勝,只是朱教官一時興起的小小冒險而已。結果現在,卻跟朱教官最值錢的家當綁在了一起,由不得他不緊張。
正當這些武師們結束下注的時候,擂台另一側的門生們一陣騷動,一名足有將近兩米高的壯碩男子,帶著幾個跟班,踏著如小山般的步伐擠進人群。
“是一等門生裡排名第三十四的王嶽師兄!”
人群紛紛露出敬畏之色,這王嶽在他們心目的地位顯然很高,當下紛紛給王嶽讓出一條道來。
“據說王嶽師兄,今天在後門的盤口一擲千金,押了五百塊下品元石買拓跋凜贏。”
“嗞!~好大的手筆,那可是一筆巨款,足可買到一把四煉凡器,他居然用來下注!”
“那有什麽的,如果我有五百塊下品元石,我也肯定下注買拓跋凜贏,這可是穩賺不賠。”
看席的武師們也聽到了門生們的議論, 一名武師笑道“這王嶽倒是精明,今天這場可是必勝之局,下注下得越多,贏得越多。”
“不過,王嶽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多錢,一個出身於外城的門生不該有這麽豐厚的身家啊。”
正當武師們議論紛紛時,擂台拓跋凜的氣勢,突然節節暴漲起來。
一股凌厲霸道的氣息四處逸散,讓得擂台四周的人都是臉色微變,紛紛運起真元來抵擋。
擂台,一直閉目靜修的拓跋凜,猛然睜開雙目。臉盡是殺機,盯著遠處的某個方向,眼驀地爆射出兩道精光,猶如獵人看到了獵物一般。
“他來了!”
人群陡然間一陣騷動,紛紛順著拓跋凜的目光看過去,一道道眼神,瞬間鎖定在遠處從容而來的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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