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看凌蕊兒的模樣,體內的毒好像並沒有完全清除。 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蘇寒的邪眼極為敏銳,略掃之下,發現凌蕊兒流動的真元裡夾雜著絲絲寒氣,這寒氣明顯是來自於九葉冥心花之毒。
蘇寒眼眸微凝,心已經恍然,以天河武院的解毒水平,根本無法徹底清除九葉冥心花的毒性。
只是,讓這余毒留在凌蕊兒體內,她早晚還是會毒性發作而死,而且越是運轉真元,發作得越快。
也不知道她到底懂不懂這一點,現在練劍,無疑是在找死。
“著!”
便在此時,一聲輕叱響起,凌蕊兒手裡的镔鐵長劍哐啷落地,而那性感女子的長劍,則是架在了凌蕊兒粉嫩的脖頸。
蘇寒無語搖頭,這女人誰啊?修為居然都到真武境八重了,而凌蕊兒才真武境五重,以大欺小,不懂放放水嗎?
而且,越運轉真元,凌蕊兒死得越快,這家夥到底懂不懂?
“白癡女人。”蘇寒淡淡哼了一聲,心裡十分的不以為然,“果然是胸大無腦,古人誠不我欺。”
豈知,他這搖頭輕哼的動作,正好落到了那性感女子的眼裡,卻是惹來了禍事。
“哪裡來的色狼?竟敢在無雙區撒野?”
那性感女子似乎本來心情不好,陡然見到一個沒見過的少年人,又是搖頭又是輕哼,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卻正好讓她內心的怒火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蘇寒眉頭一皺,轉頭問周叔“這個白癡女人是誰?”
周叔一聽,立刻張口結舌,一臉的愕然和苦笑,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好你個色狼,罵誰是白癡女人?”性感女子眉毛一豎,玉唇急動,氣勢洶洶。
“除了你還有誰?”蘇寒被這兩聲連續的“色狼”也給惹出火氣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凌蕊兒毒的時候,我告訴過她,這種毒,越是運轉真元,死得越快。現在她余毒未清,你拉著她進行武道修煉,嫌她死得不夠快?”
“還有,白癡女人,不要動不動把劍架在人家脖子。心頭髮悸的時候,真元運轉得更快。”
“最白癡的是,你們用的這種镔鐵長劍,是用玄烏镔鐵打造的,玄烏镔鐵性寒極陰,更容易引出九葉冥心花的寒毒。我納悶了,天河武院凌家,不是實力雄厚麽?給小姐聘請這種什麽都不懂的白癡當武學教師?”
蘇寒冷笑連連,本來他也懶得和這女子多說什麽,但對方的行為舉止,實在太不知好歹。
那個女人本來氣勢洶洶,被蘇寒這迎面一通大罵,一時間倒是愣住了。尤其是蘇寒竟能一眼認出玄烏镔鐵,更是讓她微感驚訝。
倒是凌蕊兒,笑嘻嘻的,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跑了過來,拉著蘇寒的袖子,“好啦,師兄,凌芝姑姑今早剛剛回到天河武院,對我的事,還一無所知呢!你原諒她這一次吧。”
“等一等!”那個叫凌芝的性感女人緩過神來了,“蕊兒你給我講清楚,誰要這個色狼原諒了?還有,你怎麽可以拉著他的袖子,快放開,這小子到底是誰,怎麽能出入你的院落?”
“說你白癡你還不承認,你以為我稀罕跑到這裡來?”
“小子,你再說一句白癡,信不信老娘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一旁的凌蕊兒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唯恐凌芝盛怒之下,真的去揍蘇寒,連忙道“好啦!姑姑,師兄你們都別說了。聽我來解釋,這個是韓樞師兄,在衝塔賽的時候,他救了我一命!他很厲害的,如果不是他提醒我,了九葉冥心花之毒不能運轉真元,我現在早死了。”
“他?救你一命?”
凌芝那驕傲的臉,寫滿不信,一雙美目流轉,落在蘇寒身,不屑地輕哼道,“真武境四重,怎麽可能救得了你一命?蕊兒,你性格單純,別被這種人騙了,這小子面具遮臉,一看不像什麽好人。”
“姑姑,他叫韓樞,是今年新進的一等門生,可不是什麽‘這小子’。師兄,這是我親姑姑凌芝,她是天河武院的高級武師,你別叫她白癡女人了,可難聽啦!”
“高級武師?”蘇寒一愣,他以為這彪悍女人,應該是凌家給凌蕊兒雇傭的武學教師,結果卻沒想到是天河武院的高級武師,和洛雲依一個級別。
“一等門生?”
凌芝同樣也是愣住,真武境四重的修為,居然能擠進一等門生之列?而且剛進天河武院是一等門生?
她最近一個月都不在天河武院,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連真武境四重的武者也能成為一等門生了?
不過,算是一等門生,見到高級武師,也照樣要執師生之禮。凌芝從來沒見過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不知道他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竟連老師都敢罵?
“小子,你行,你成功的讓我記住了你,竟連高級武師都敢罵,我凌芝這輩子,沒見過這麽放肆無禮的學生。”
“怎麽?你自己做的事跟白癡一樣,還不讓人罵了?”
蘇寒眼皮一抬,敢說他不像好人,算是高級武師,也要照罵不誤,“高級武師怎麽了?親姑姑又怎麽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把你親侄女往死亡的路推?總不可能因為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所以你可以腦殘得理直氣壯,而我連說一句都不行吧?”
“你說什麽?誰腦殘得理直氣壯?”
凌芝整個人差點從地蹦了起來,額頭青筋突突亂跳,眼殺芒爆閃,玉手情不自禁又握向劍柄。
四目相對,蘇寒眼卻噙著一股不鹹不淡的神色,根本不怕凌芝那殺人的眼神。
那模樣,好像根本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凌芝,是一名真武境八重強者一般。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今天總共罵了我六次白癡,你給我記住了,女人都是很記仇的。”
“韓樞是吧?一等門生是吧?”凌芝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古怪笑意,盯著蘇寒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宛如盯著一頭待宰羔羊一般,像抓到了蘇寒什麽把柄似的。
蘇寒聳聳肩,“我這個人什麽都怕,是不怕被女人威脅。”
真武境八重強者又如何,你是天河武院老師,總不見得真能來暴揍我一頓?
蘇寒實在想不出來,凌芝有什麽能威脅到自己的。
當日的拓跋柳那麽囂張,最後也照樣沒能奈何自己。凌家的權勢,總不可能拓跋一脈還牛逼吧?
凌芝冷笑一聲“不用太得意,早晚有你小子哭的時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對了,小子你剛說什麽?什麽九葉冥心花之毒?怎麽從沒聽說過,該不會是你編出來,故意哄騙蕊兒的?”
凌芝轉眼間又是滿臉狐疑, 顯然根本不相信凌蕊兒真的了毒。
她剛從外地回到天河武院,對於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概不知。
“不是啦姑姑!我真的了毒,我……”
凌芝玉手一揚,生生把凌蕊兒的話頭截斷“蕊兒不用說了,你已經被這小子蠱惑了。算你真的了毒,以我們凌家的財力,什麽樣的解毒高手請不到?更何況,你的面相,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毒的跡象。”
“哼。”
蘇寒冷笑一聲,你不願意讓我解毒,我還未必願意浪費靈魂力替你解毒呢?這樣正好,大家一拍兩散,誰也不浪費誰的時間。
“既然如此,那我告辭了。”
“師兄,你別走。”
凌蕊兒一急,體內的真元又快速流動起來,隨即一股寒意湧遍四肢百骸,毒性直接衝心頭,張口是一口黑血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