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丁組曲鳴,預測將在丁組排名第15,沒想到被一個一騎絕塵的轉校生逼到了爭搶16名的境地,而與我競爭最激烈的要數我的同班同學甄南。
嘁,這個人是我的宿敵,什麽事都能和我爭爭,而在開學選拔這個比賽上自然也不例外,本以為我們兩個注定是一生相爭的命運,可沒想到我們居然有聯合起來的一天。
突如其來的勁敵出現打破了我們的競爭。而沒想到突然出現在我們前頭的居然是一班那個著名的蘇陸仁!這個家夥是怎麽回事,上學期根本沒有聽說他覺醒了魂啊,怎麽這學期這麽能跑啊?而且為什麽……
“為什麽他的魂力好像用不盡一樣啊!”望著前方輕輕松松保持勻速運動的蘇陸仁,與曲鳴齊頭並驅的甄南喊道。賽程過半,本該還能保持節奏的兩人逐漸感到氣短,他們曾經試過拚命追上去,但是還是被人輕輕松松地拉開了距離。
陷入近在咫尺卻老是碰不到對面衣角的境地,兩人也是很無奈。
“既然這樣的話也就休怪我們無情了!”兩人對視點頭,皆明白對方的想法。
想辦法乾他娘的一炮!
甄南二話不說,手中喚出6把小刀,奮力向前方目標飛去,而提前覺察到動靜的蘇陸仁靈敏地閃了過去,小刀隻把蘇陸仁提在手中的便當布割了下來。
趁此機會,曲鳴提著手中長劍衝了上去,但沒等衝到近前,就碰上了一堵高達十幾米的鐵壁。
“臥槽……什麽東西。”望著捏著曲鳴衣服將他舉到高空的龐然大物,甄南感覺自己在劫難逃。果不其然,不待他轉身逃跑,便步了曲鳴的後塵。
將兩人解決後,蘇陸仁將掉在地上的便當打了開來,見不再好帶著便當跑,蘇陸仁歎了口氣,將兩人的名牌撕掉後便席地而坐,吃起了便當。見到此情此景的曲鳴、甄南兩人心情自然難以言喻,但已經失去資格的他們自然也不好繼續待在比賽現場。
“等等!”蘇陸仁見兩人要走,趕忙阻止。見蘇陸仁如此陣仗,兩人自然防備起來,難不成要鞭屍不成?
“麻煩幫我把這個破布給丟到垃圾桶吧。”保護環境從我做起。
“自然,小費是不會少的。”見兩人難以言喻的表情,蘇陸仁從口袋掏出幾張紙幣放到他們手中。
屏幕前,某位不稱職的母親叉腰挺鼻,感歎兒子的高素質,不亂丟垃圾,從我兒子做起。
“就好像去郊遊一樣啊。”主持人見此波折,心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真是輕松寫意的戰鬥啊,蘇二少爺繼承了當年蘇天王的威武,可以說是這次比賽的一匹黑馬了。”忽視蘇陸仁後半段的脫線行為,著名評論員百事通對蘇陸仁的實力做出了肯定。
“我們可以看到,此時已經有一個速度型選手率先衝線了,讓我們恭喜乙組白蘭。”畫面從蘇陸仁繼續啟程的畫面切換到城門處不停揮手的學生,相信這能讓這位同學漲一波人氣。
“噢?甲組城門也有抵到的人,可是他卻沒有進去,這是在做什麽?”主持人注意到甲組的異象,趕緊將畫面切到甲組城門附近。
“噢!一班大活躍啊!”夏明輝趕緊來了一波商業吹捧。
畫面中,站在城門前的赫然是宇文昊,操縱者還特意靠近來了個特寫。
“想要過城門的話,就先要經過我的手!”
“我只允許我認同的人通過城門。”
【還是這麽小孩子氣啊,
光給自己樹敵,對自己一點益處都沒有。】宇文宅中,某位穩重的中年男子批評道。 “那老爺需要關掉投影嗎?”身旁的管家問。
【不必,讓我看看他最後會落得什麽下場吧。】男子揮揮手,繼續看著投影裡的畫面。
**
“這是公然操縱比賽結果啊。夏老師不阻止一下嗎?”主持人問道。
“嗯,這個確實,就算再公正的人也會對親近的人有所偏薄,這樣對於1班的同學便是個有力的消息,但是同時校方對此點沒有作說明,這種守門行為和在中途設置陷阱坑殺後來人也是差不了多少,只不過是前者是強者篩掉弱者,後者是弱者克制強者罷了,可以說是很曖昧的行為了。 ”夏明輝哈哈大笑,一副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搞點什麽事的表情說道。
“但是,凡事都有個度,要是宇文昊做的太過,校方自然會出面。”百事通插嘴道。
果然,在宇文昊擺出守城姿態的第一時間,校方沒有任何表示,比賽繼續進行。見甲區暫時沒有人到達城門,主持人將目光投到了別的分區。
“我們根據現場的反饋發現在丙組賽場也出現了意外,前四名選手速度不變,但是後四名選手的速度明顯降低了。讓我們連線現場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畫面中,學生們正在小心翼翼地移動,生怕扎到灑在路上的馬蹄釘。
“這可是相當卑鄙卻又奏效的一招啊,而且數量還這麽多,相信會對後面的同學頭痛一段時間吧。”
“而出這種肮髒的計謀的又是誰呢?”在主持人的引誘下,畫面切到了一位綁著雙馬尾的少女身上。她從裙底掏出滿載三角釘之類暗器的盒子,零零散散地灑在後面的路上,丟完一盒再拿一盒,一盒接一盒無窮匱也。
“這是王將軍的女兒啊。王將軍您在看嗎?您可以放心了,您的女兒和您一樣卑鄙,就算現在您放手也沒問題了。”王自強的女兒控人盡皆知。
“對了,現在收到校方通知,王瑩同學需要在比賽結束後將暗器全部回收,所以不想讓您女兒撿垃圾撿通宵的話趕緊聯系後勤團隊吧。”
某地,正在觀看比賽的王自強吐出了口中的茶。
“哦,丙組和丁組已經有人衝線了,讓我們恭喜丙組林夕夕和丁組穆英雄,祝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