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仁來到這個世界已經15年了。按理來說,出生在名門的他,在外貌條件較為優異的情況下,應該會在學校裡現充的一員吧。
但為什麽無論如何都是顯眼不起來呢?國王大道學院高等部一班班長這麽想到。
這是高等部後的第二個學期第二周周四的放學後,社團部員紛紛參加活動,歸宅部成員也都踏上回家的征程之時,高等部一班兩名歸宅部成員卻被班長給扣了下來。
“有什麽事?”林夕夕那像冬天大風裡藏著的刀子的聲音從靠窗一排的倒數第二個位子上傳了過來。
冰冷的棕色眼眸,白皙姣好的面容,一席黑長直及腰,婷婷玉立的身材,不愧是校園第一大第一大傳說。
冷,仿佛和世界隔著一堵厚厚的牆,這是所有人對於林夕夕的印象。
林夕夕的話打斷了班長焦作人對蘇陸仁和林肯的觀察,他在講台上轉過來倒回去,清咳一聲,整理整理了思緒,然後對他們說到
“雖然學校原則上不反對學生不參加社團活動,但是社團的作用你們都懂吧?作為一班的班長,我有義務對班上兩名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人進行輔導。”
焦作人,一個直腸子的高中生,愛多管閑事。
話音剛落,一聲嗤笑傳來“這就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原因?”
話沒說完,冰山女林夕夕就手提書包往著教室外走,等焦作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教室門口,並把手扣在了門把手上。
“慢著!”
自然,焦作人要阻止他的行動。
“還有什麽要說的?你也知道的吧?沒有人願意我來他們的社團的。”
空氣突然變得沉默起來,早在第一個學期,林夕夕的外號就傳了開來。
“報喪女妖”一個充滿著不祥味道的名字,而隨之而來的就是她得這外號的悲慘身世。
焦作人注意到了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自己難以開口的尷尬境地。
他也想努力的往外憋出幾個字,但從嘴裡出來的也就隻有那微不可聞的呼吸聲。
“班長好像沒什麽話要說的樣子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哢的一聲拉開教室的門,林夕夕一步邁出教室。
她低著頭扣著教室的門說:“比起在社團看他們不情願的表情和那努力想要撇清關系的蹩腳演技,回家看著無人的大院都要好得多,至少不會讓我有想吐的感覺。”
啪地一聲合上門,焦作人這才意識到林夕夕已經走了。
他歎了口氣,暗暗對自己的不爭氣而氣惱,當初邀她談話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也做了很多準備,但到了關鍵時刻就把稿子全忘了的自己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這麽想著著他狠狠地錘了一下講台,低罵了一聲自己。
“和她的名字真是不合呢?她的氣場。”
這時,一個像灘在夏日午後地上的冰一樣的聲音傳了過來。
焦作人這才意識到,在林夕夕座位後面自己還邀了一個人過來。
“抱歉,打斷你的自我反思。”像煮透了的面一樣趴在桌子上的蘇陸仁這麽說到。
“不,抱歉,見笑了。”焦作人回復到,“那麽,也請你也好好考慮一下吧,社團的事。”
蘇陸仁撓了撓腦袋,敷衍道“讓我考慮幾天吧。”
說實在,這種態度好而且有癩子的回答最難對付。
焦作人對此也很是無奈,隻能表示今天的任務就隻能這麽草草了了。
“那好,最遲這個周五給我答覆啊。”
“但一定要慎重考慮啊,社團對於個人素質和社交圈的提升可是起到很強的作用的。”
焦作人對著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出教室的蘇陸仁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誒”已經走出教室的蘇陸仁回過頭來。
說到:“這些東西我好像不太需要呢。”隨後便扭著頭,哼著歌走了。
是的,作為安寧城兩大豪門的蘇家二子,他有這麽說的資格。
不如說他不必去社團拓展交際圈,自然會有人蜂擁而上來結交他。
但是為什麽?焦作人想到,擁有如此好條件的他在班裡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比起其他人的存在感,他的存在感居然極其低下。
“果然是角色已經死掉了麽?”
焦作人輕吟到。
阿嚏!蘇陸仁用手在胳膊上上下摩擦,自言自語到:“這天氣有點冷啊,明天可得多穿點。”
搖了搖頭,焦作人說道:“果然是沒有覺醒魂吧,畢竟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