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夕的一天起得很早,天剛朦朦亮,她便起來做好了開始新一天的準備。
給偌大的院子澆澆水,掃掃葉子,修整修整花花草草,忙碌過後,剛好趕上熬好的小粥出鍋的時候,生活如此多嬌。
不知不覺之中,太陽就已經攀上了高空。
5天沒有整理過的院子打理需要的時間要多不少。林夕夕坐在院子的陰涼處,手捧著一杯茶看著不遠處自己剛剛整理好的院子。
要不是如今精巧大師的運用熟練了不少,花的時間會更長。林夕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整理院子的樣子,第一次在喜歡修剪園木的媽媽的幫助下裁出來的歪歪扭扭的小貓模樣的灌木。
但是,物是人非。庭院裡歪歪扭扭的小貓早已經不見了,而在庭院裡忙忙碌碌的溫柔的身影也早已消失在了歲月中。
不,應該說是物非人非。
林夕夕怔怔地想著,思緒飄到了遙遠的地方,報時的鍾聲響起才將她拉了回來。
10點到了。
整理整理思緒,林夕夕站起身來,她鼓起勇氣,準備第一次去田念的家看看。順便給她帶些凌波城的特產過去。
在女子組的指導下,林夕夕得知女孩子喜歡一些護膚化妝保健之類的東西。於是她買了些女孩子喜歡的凌波城特色深海藻泥面膜,聽店家說這款產品是買的最好的,連續使用3個療程足以讓肌膚年輕十歲。
雖然林夕夕不太能想象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頂著一副八歲的臉龐是什麽情況,但是身為一個沒有經受過安利的女孩子,她還是糊裡糊塗地買了三個療程的面膜。
其他的還有含有百年珍珠成分的化妝粉,純天然無添加的深海魚油等等……
……
如何清楚地交待出一件事情?人物時間地點,這三樣是必備的,而預言自然逃不開這個范疇。
神之言,田念的魂能力,一個超強的輔助型魂,擁有著能夠預測未來的能力。這可謂是十分強大,但正是因為這份強大,才導致這股力量一直都不能按田念的心意使用。
其實田念不是沒試過主動發動魂能力,但是在初次嘗試伊始就鼻血不停,每次發動腦子就像被熱烙鐵丟進去攪拌一樣的感覺讓田念根本無法承受。只有由能力自動運行,隨緣地在夢中出現,這樣一來負擔減輕,田念得以從中收益。
發動能力全看老天心情,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便是先前做的曖昧的預知夢,當事人是誰?發生了什麽?在哪裡發生?這些田念都不清楚,一切的一切都要靠田念在夢中摸索,她能做的便只是盡量地記住細節,並將細節轉化成預言需要注意的關鍵點,這種情況,田念承之為神之預言。
當然有時候上帝也會偷個懶,不將未來轉化成晦澀難懂的小劇場,而只是將其赤裸裸地呈現出來。
而在這種情況下,上帝化身霸道總裁,強硬地宣布了這件事的結果,告訴世人這邊是這件事的結局,田念稱這種情況為神之宣言。
當然,田念不是沒有試過改變,她還清楚地記得試圖改變這個結果的時候,腦內那比能力發動時還要強烈一百倍的痛楚……
[說到底,我也只是打工的。]豔陽高照,田念才從迷迷糊糊之中醒了過來。腦袋的痛楚雖然已經消退,但是身體還是有些弱。田念靠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的燦爛自嘲道。
[但是這次我能改變結果!]田念想起前些天的夢,默默地攥緊了手。
篤篤篤
對於林夕夕的到來,田念表示很吃驚,以往那麽多次拉她過來都沒有答應,現在反而主動過來了?
“嗯哼……這次休學旅行好像發生了什麽嘛。”田念調侃林夕夕。
林夕夕搖搖頭,轉而問道:“你沒事吧?”她從田爸爸那裡得知了田念受傷的事。
田念挽了挽手臂,說:“沒事沒事,常有的事情了,我的傷不要緊,要緊的是你。”
林夕夕對她的能力早有耳聞,便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待下文。
田念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林夕夕遞過來的水便開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起了自己的夢境。
……
好好地休息了一晚,蘇路仁本想將買好的給王瑩的禮物帶到王家去,但是從王家的仆人口中得知她還沒有回來,有什麽東西可以交給她轉交給小姐。
蘇路仁想了想,覺得禮物還是要親自送才有誠意,於是便婉言拒絕了仆人的好意。
回到蘇家,看著空蕩蕩的大院,蘇路仁歎了口氣。
母親帶著妹妹回了娘家省親,父親看見母親不在了,便高高興興地拉著不情願的王自強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就連大哥都說先去大學所在的京都踩踩點一溜煙地跑了去。
如此情況下,家裡的仆人自然也是被允了一個大假,隻留下了鐵伯和寥寥無幾的仆人在乾活。
蛤!?
都走了!?
說好的危險呢?之前不是說超越者又蠢蠢欲動了麽?
在昨晚得知消息後,蘇路仁向鐵伯提出了疑問。
然後便得知一切都是假的。
刺客雖然是超越者, 但是他只是受雇於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的指示。
起初刺客不願意接單但是財帛動人心,隨著對方出手越來越闊綽,刺客就跪在了金錢攻勢之下。雖說這次任務很智障,要求刺客不能傷害被刺者的性命而且還要盡量刺激他。
說著鐵伯還掏出了一個小本本,裡面寫著刺客這次行動需要說的台詞,遇到什麽情況說什麽台詞,遇到什麽情況說什麽台詞,上面寫的一清二楚。
蘇路仁打了一個寒戰,我什麽時候惹了一個神經病?
蘇路仁想了想,自己為人一向低調,到底惹到了哪路神仙啊?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還不足以勘破這玄機,於是便放棄了思考。
說回這件事,蘇路仁便問起了刺客的下落,鐵伯淡淡地說:“我托人押送到了西域邊疆的皂香監獄了,希望他在那裡能安享晚年。”
蘇路仁汗顏,皂滑弄人,皂滑弄人。
回想起昨晚知道的真相,蘇路仁頓生空虛,所以這件事只是父親為了和王家和好演的?順便再把兩個的兒女操練起來?想想蘇路仁有些不寒而栗,計劃通計劃通,沒想到父親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居然如此陰險狡詐。
但蘇路仁轉念一想,王叔叔也跟著父親一起旅行胡鬧了,豈不是說他已經或多或少有了猜測?蘇路仁再次不寒而栗。
社會社會,水真深。
小孩子還是不要多想了。蘇路仁決定還是不再深究,有什麽煩心事是喝一杯茶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行,就再續一杯。於是他決定屁顛屁顛地跑去喝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