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家全員到達,會談便正式開始,兩家小輩一臉懵逼,本來準備來一場無慘的廝打,沒想到是和平會談?
也許能維持冷靜的就隻有蘇陸仁了。這是屬於知情者的淡定。
戰爭早在昨天就已經結束了。
兩個領導不說話,小輩也不好擅自打起來。都低眉順眼地站在兩個大人旁邊。
“今天來,我是來說一下昨天晚上刺客的事。”
嗯?刺客是王家的?這是來興師問罪的?蘇家小輩一怔,這是要打起來啊。
而王聰則是一臉懵逼,找理由打架來了吧?奉陪到底!兩位姐姐不為所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然而並不是,“超越者,”三個字讓大廳的氣氛為之一變“那些蟑螂來了。”蘇打鐵沉聲道。
“七年不見還是找過來了啊……”王自強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閉上雙眼,然後睜開了猙獰的雙眼。
“放馬過來啊!我要把來人一片一片地撕碎!”
蘇打鐵說道:“昨天晚上隻是前奏,他們本想殺死陸仁,來給我們敲警鍾,
讓我們在痛苦和不安中渡過這段報復時間吧。”
王瑩本露出了擔憂的目光,但看蘇陸仁在場,也知道沒事。
蘇打鐵頓了頓“真是一貫的肮髒手段啊。不過,殺手運氣不好,被陸仁死掉了。”
沒有過度解釋,蘇打鐵把矛頭轉向王自強“小強子,我知道你不想再接觸什麽覺醒者聯盟和超越者。”
“但是,這次是他們來找事了,再避開這個話題也沒有意思。”
王自強閉上雙眼,長呼一口氣,久久不願張開,仿佛張開雙眼就會看見什麽不忍看見的光景。
“八年前,殺死你們母親的是超越者。”
“雖然你們都知道了這個名詞,但是還是不太了解這個詞的意義吧。”
王自強自顧自地解說了起來。
故事從第一個覺醒的人開始,世界上的一部分人將自己的潛力挖掘了出來。那與常人無法用同量級來衡量的力量讓世間大為惶恐。
那時覺醒者數量很少,不是社會的主流,自然也遭到了大眾的猜疑。
覺醒的大都在少年時期,正是世界觀不完全成型的年紀。
稍一失手,壓不住火氣,就會造成難以挽回的惡果。
他會不會破壞社會的和平?他會不會對自家的孩子造成威脅?
真的造成了後果,我們如何來保護自己的孩子?
懷著這樣的不安,世間忐忑地維持了幾年,直至政府與覺醒者中的有志之士組成的覺醒者聯盟成立了起來。
聯盟致力於打擊覺醒者犯罪,維護和平,保持覺醒者的形象,成立初活躍於各個街頭。
無論是小小的搶劫,還是覺醒者犯罪,都有他們的身影在將罪惡繩之以法。
漸漸地,大眾放下了對於覺醒者的偏見,初步將其視之為同類。
畢竟覺醒率年年升高,也許自己的後代有一天也會成為其中一員。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慣覺醒者的存在。
他們是普通人偏激的一份子,堅決反對將覺醒者視為人類的一員。
自然覺醒者之中也存在看不慣人類的存在。
他們認為自己才是生物鏈頂端的存在,他們不過是優勝劣汰的失敗品。
他們自稱超越者,超越了人類的存在,立志於將這假惺惺的世間撕碎,將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深深刻在眾人腦海中。
從那時起,
兩陣營的對立就已經開始。而十年前,是兩大陣營對戰的最高潮。 超越者們潛伏多年,在華國掀起最大的反攻,居然將以往壓住他們的聯盟打得節節敗退。
城市被破壞,普通人遭殃,信仰和平的覺醒者們也一個一個被關押甚至處決。
國家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各國也敏銳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紛紛派遣覺醒者過到華國支援。
但是,被覺醒者耽誤的科技發展還遠遠沒有到達迅速指派大量人手的水平。
僅有少有的幾個空間能力者帶著些許人手率先趕到,隨後的人還在渡著汪洋大海。
這可比不上潛伏多年,將全世界人手都集中於超越者們,因此戰況著實令人擔憂。
人民人心晃晃,既希望覺醒者能夠消失,但又希望其中能有一位超絕人物站出來,重振旗幟。
而這個時候,他出現了,沒有名字,隻有外號:英雄。
他好像應人們的希望誕生一般,用自己超強的實力一路披荊斬棘,帶領著聯盟絕地大反擊。
而蘇打鐵和王自強,就是最先跟隨著他的一員,他們驍勇善戰,與英雄手下的三員大將合稱四大天王。
即使有著世界各國的幫助,這場戰爭依然慘烈,經過一年半的奮戰,這場戰爭終於以聯盟的勝利告終。
華國無疑地衰弱了下來,但是在有和平的象征英雄的情況下,其實力依然不可小覷。
“不用怕,有我在!”他用這句話將華國的希望背在自己肩上,成就了世界第一覺醒者的威名。
他拳拳到頭的戰鬥方式讓超越者們聞風喪膽,被超越者們稱為惡魔。
作為其手下的得力乾將,蘇打鐵和王自強自然吸引滿了仇恨值。
八年前,王自強妻子朱雨柔的慘死便是超越者的報復。
此後王自強帶著舊部不顧生死地搗毀超越者隱藏的基地,讓超越者們消停了一會。
現在,七年過去,超越者們又蠢蠢欲動。
聽了王自強和蘇打鐵的話,小輩們陷入了沉思,兩家的惡劣關系在此等事態下不算什麽。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好好聯手起來,預防敵人的來襲。
“所以說,合訓吧。”蘇打鐵提出了終止了七年的合訓。
王自強點頭。
“兩兩分組對練吧。”蘇打鐵建議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王自強目視蘇陸仁,目的顯然。
“啊!還沒說啊。陸仁覺醒了,才把殺手做掉了。”蘇打鐵頓了頓,“不要因為他剛覺醒就以為他很弱哦,他的魂,很強力。”蘇打鐵故作高深。
聽了這話,王家人當時就一驚。
“吹牛誰不會,放出來看看啊!”
王自強雖然經過昨天一頓打,發泄了七年的氣,但是七年養成的互懟習慣不是簡簡單單能改掉的。
蘇陸仁輕咳一聲,現在不能放,等到了訓練場上再說吧。
“我兒子魂登場特效有點大,這裡喚出來影響不好。”蘇打鐵為蘇陸仁解圍。
王自強哼了一聲,也沒有深究。
“時間不早了,我們邊走去訓練場邊聊吧。”蘇打鐵拍了拍手“走!去我們家。”
“幹嘛去你們家?用我們的場子就好。”王自強不知道蘇打鐵為什麽要繞遠路,就阻止了他。
蘇打鐵撓了撓頭“因為蘇陸仁還控制不好魂的登場,毀了你們的場子不太好。”
“就這事?不勞你費心,場子的修理費我們還是能出的起的。”
……
到了場子,王自強讓6人分別亮出自己的魂。
首先是蘇陸平,他身影逐漸變得變淡,用手中的刀子刺向自己但完全無事。
“這是我的魂能力。能隱形並能免疫一部分物理傷害。”蘇陸平說到。
“叫什麽名字?”王自強問,開頭介紹自己魂的名字不是套路麽?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蘇陸平扯了扯嘴“我的魂沒有名字。”蘇陸平抬頭45度看天,不讓自己的悲傷下流成瀑布。
然後,王思上場,她沒有演示,隻是說自己能控制風,元素型。
接著是蘇陸仁的回合。
蘇陸仁緩緩吸一口氣:“奶奶說過,我乃應天之道總司一切的男人。”
蘇打鐵語塞:“你奶奶沒有說過這句話。”說謊是個不好的習慣,要及時糾正。
蘇陸仁覺得最近這幾次念台詞召喚出來的魂都是羞恥心的產物。
轟!塵土飛揚,高達從天落下,將眾人的視線遮住。眾人皆捂住口鼻並為這霸氣的登場方式而歎。
隻有蘇打鐵依然在大呼大叫:“看吧!霸不霸氣?我兒子的魂大地破壞者。”
蘇打鐵擅自幫蘇陸仁改了名字。高達?一點都不帥而且意義不明。
蘇陸仁沉默,不過稍加掩飾一下也好吧,就順著他的話說到:“如你所見,大地破壞者,英魂型,我推測在我內心產生波動的時候就能將其召喚出。”
“不過我剛剛覺醒,還沒摸清楚規律,也不清楚有什麽特殊的能力。”蘇陸仁將魂散去, 退到一邊。
“對地面的破壞能力有加持吧?”蘇打鐵試探地問道。
蘇陸仁抬頭45度望天,不讓自己的悲傷下流成瀑布。
接著就是王瑩,她從裙底掏出棒槌、毛巾、小刀、各種各樣的整蠱玩具以及一個裝了活蹦亂跳的小鳥的鳥籠子。
“我的魂是來自異次元的裙底,限定型,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都能裝下去。現在的儲存容量有5立方吧。”
說完,王瑩就甩著馬尾蹦蹦跳跳跑到蘇陸仁身邊,見王自強臉無異色,便吱吱喳喳和他說起話來。
王聰壓軸登場,他也是覺醒不足一個月,蘇家人還不太了解他的能力。
王聰的體表出現了一個烏龜殼的虛影,一個貝殼的虛影和變色龍的虛影。“我的魂是天食者,限定型,能將一周內吃過的生物的特性具現。”
蘇打鐵點頭:“很多變的能力啊,就是為什麽沒看見你展現一些具有攻擊性的虛影啊?”
人在蘇陸玲下,哪有不低頭,王聰抬頭45度望天,不讓自己的悲傷下流成瀑布。
“我向往和平。”
最後的軸戲由蘇陸玲擔當。她身後升起一個肌肉壯碩的高大黑影,與自己的身高形成鮮明對比。
“泰坦,英魂型,能夠操縱大地的力量。”
王自強讚賞道:“強力的魂,就是和你的身形有點不符。”
蘇陸玲不爽,目光一厲,瞪向王聰。
誒,遭殃的是我麽?我又要挨打了麽?
王聰再次抬頭45度望天,但他的悲傷已經逆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