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仁現在很尷尬。
因為在泳衣店裡碰見了也過來買泳衣的林夕夕。
其實這也不尷尬,因為在去凌波城的前夕,買些泳衣不是很正常麽?於是王瑩就拖著蘇陸仁來到了泳裝店。
尷尬的來源是跟著林夕夕來的田念。
“啊!那個不是給你500小費的小哥嗎?”
田念,天生愛搞事,有做攪屎棍的覺悟以及實力。
王瑩的雙馬尾搖了搖,耳朵提了起來,顯然對這事很感興趣。田念走了過來,對蘇陸仁打了個招呼:“呀!小哥好久不見啦。”
“嗯。最近有點事。”這個時候應該少說話。
“啊,夕夕在裡面換泳裝,等下出來給你看看啊。”田念見他不接話茬,就自找話題了起來。
蘇陸仁的內心是臥槽的,他感覺到背後的王瑩正要從裙底掏出些危險的東西。
我是無辜的啊!蘇陸仁無奈,他瞪了一眼田念,話說有你這麽做朋友的麽?
主動把朋友推到別人懷裡,關鍵的是兩人都不是很熟,在班級裡也沒怎麽說過話。
但是,他現在能說什麽?解釋就是掩飾,在女生面前做多余的事也許會迎來更慘的結果。
“啊!你身後的是誰啊?身材有點差啊?你女朋友?”田念見蘇陸仁不說話,又把機鋒對準了王瑩。
其實王瑩身材不差,就是比不上田念還有林夕夕那麽豐滿。這麽說純屬是故意找茬。
蘇陸仁不語,我能說什麽?說是?但不是啊,這麽說我會不會王瑩被打。說不是?又會墮了王瑩面子,這就很尷尬。
蘇陸仁雙手抱在胸前,看來只能這麽做了。
交給王瑩!
王瑩大小姐可受不了這氣,她一定會a上去的。
蘇陸仁心說一聲抱歉,當了一次逃兵。
果不其然,王瑩走上前來,挽住蘇陸仁的手臂,頭微靠蘇陸仁肩頭,笑眯眯地說:“是啊,所以要是這麽纏著我們家陸仁的話,我會有些許困擾呢。”
直球!霸道地直球!
但王瑩做出這等小兒女姿態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田念也是個狠角色:“討厭啊,我就是和你家男朋友說了幾句話,這就要把我趕走麽?嫉妒心這麽強的話小心被男友甩掉哦。”
女人的戰爭真可怕……
蘇陸仁覺得此時應該退場,於是他趁兩人戰的火熱之際悄然退下,去男性泳裝區挑了一條泳褲。
試了試碼數,覺得ok就跑去結帳了。
希望結完帳她們能結束戰鬥吧。
蘇陸仁歎了口氣,這怎麽可能。
……
林夕夕從試衣間裡出來,看見了跑去結帳的蘇陸仁,但她也沒想著和他多有瓜葛。
當然她也不想和田念如此親近,但是擰不過她的樂觀。
在多次拒絕後田念依然一臉笑容地靠過來,林夕夕隻好敗下陣來。
她不是真的不渴望夥伴,只是因為自己的那如同詛咒般的烙印深深束縛住她想要伸出去的手而已。
林夕夕想要努力維持這段友誼但是又不能靠田念太緊免得自己的詛咒作祟,將自己唯一的朋友吞噬。
少女的心單純而又複雜,想要和朋友分享快樂,但又怕害了朋友。
此時,林夕夕正四下找尋田念,她聽到了田念與別人說話的聲音,但是畫面卻不是很和諧。
又去挑事了?林夕夕走到聲源地,便看見了一雙氣得顫抖的雙馬尾以及田念那淡定的微笑。
林夕夕走上前去,敲了一下田念的腦袋。田念吃疼,趕緊抱頭蹲防。
林夕夕轉過身來,給王瑩說了聲抱歉,然後就拉著蹲著的田念就走了。
田念見林夕夕已經換好衣服,也無趣再去調戲王瑩。她圍著林夕夕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眨眼豎起大拇指:“很適合!”
林夕夕點頭,既然田念覺得好看,那就買了吧。
……
蘇陸仁結完帳,回來發現女人的戰爭真的結束了。而王瑩正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地甩著自己的雙馬尾。
蘇陸仁走到王瑩跟前,喚她去買別的需要準備的東西。
但是王瑩卻像生了根一樣,死活不動。
她低著頭問蘇陸仁:“我的身材不好麽?”
蘇陸仁想了想說:“還好。”
“比林夕夕好?”
女人總是喜歡出一些刁鑽的問題,不論是田念還是王瑩。
蘇陸仁想要不說話,但是王瑩卻老是用腳輕踢他逼他回答。
“比她好。”蘇陸仁說了個慌。
王瑩站起身來,一拳砸在蘇陸仁身上:“說謊!剛才林夕夕穿泳裝出來了,身材比我好得多了。”
嗯?那你還問我?蘇陸仁很無奈,他隻好硬著頭皮說:“有些人更喜歡向你這樣適中的身材……”
“嗯哼……”
王瑩歪頭看蘇陸仁,當然蘇陸仁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自己更喜歡豐滿一點的。
“算了。”王瑩蹦蹦跳跳地走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但是好像瞞過去了。
接著,蘇陸仁就成了冤大頭,王瑩想買什麽他就得自掏腰包,雖然他一件壞事都沒做,但是這份怨氣還是得由他承擔。
蒼天饒過誰。
蘇陸仁坐在冷飲店前,感歎道。
這時,坐在蘇陸仁對面的支著手臂吸著檸檬水的王瑩突然冒出一句:“你喜歡豐滿點的吧。”
蘇陸仁差點被飲料嗆死。
王瑩自從和好之後,性格就不再扭捏,變得直率起來,而這點讓蘇陸仁有點難以承受住她的攻勢。
“我不會讓你改變自己的興趣。”
自己喜歡豐滿身材的事情好像暴露了。
“從你房間裡的雜志就看出來了。”
嗯?你潛入我家了?不對,我沒有啊,什麽雜志,怎麽可能!?
“其實是看你眼神看出來的。”
無論是不是真的,敢這麽說出來,王瑩和大哥一樣就是一個危險人物。
“走吧。”王瑩起身,準備回家。
蘇陸仁也跟著起身,也隨她回去,沒有回復這份感情的沉默與怯弱讓他在王瑩面前矮了一籌。
“我會讓你說出那句話的。”王瑩在前面,對著後面的蘇陸仁說。
蘇陸仁不語,感情方面他主動不起來。
“你在凌波城不要沾花惹草啊。”王瑩回頭說道。
“要是你敢的話,我要你好看。”
王瑩向蘇陸仁比了比小拳頭,嗯,威懾力不算太強。
王瑩和蘇陸仁剛離開,田念與林夕夕正在和銷售人員結帳。
“都看見蘇陸仁了為什麽不多說幾句話?”田念逗趣道。“畢竟可是老客戶了。”
林夕夕搖搖頭,挽著耳邊的秀發說:“我還是不要隨便和別人親近的好。”
說著,林夕夕看了眼田念:“你最好也不要再靠近我了。”
田念笑了笑,說:“看見你這雙眼睛誰又會忍心將你拋下呢?”
明明拒人千裡外的態度,但是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深邃卻是想吞噬每一份靠近過來的友誼。
我只是想要朋友,僅僅是朋友就夠。
田念既然讀懂了,就不會放手不管。
她總是一個感情方面主動的人。
但是,一個人還不足以打開林夕夕的心扉。
還差些什麽,還差些什麽。
田念不知道究竟差了什麽,但是她知道要從蘇陸仁處入手。
那人在對於感情消極的態度下有一顆熾熱的心,他無疑可以作為破開心鎖的秘密武器。
更重要的是,未來是這麽告訴她的。在那個林夕夕笑著看著蘇陸仁的未來。
下次,我可不會這麽輕易饒過你!
田念眯了眯雙眼,將那迷離的夢境甩去,看著蘇陸仁離去的方向,輕喃出聲:“夕夕,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