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會課圓滿落幕,穆英雄也憑著爽朗的性格獲得了大多數人的認可。
一登場人氣就比我高是怎麽回事?蘇陸仁心中鬱悶。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認同穆英雄。
“我最討厭口裡老是掛著英雄英雄的家夥了。”宇文昊雙手插袋,杵在穆英雄面前“就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一登場就不給新同學好臉色看?蘇陸仁想,怕不是有什麽心理陰影。
“我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我要真的成為英雄!”
穆英雄不理解這份敵意從哪來,但也打出個直球,將自己的心意直截了當說了出來。
“只會說好聽話的人的覺悟能高到哪裡去?空喊口號的毫無覺悟的人可沒有資格跟上英雄的腳步。”
宇文昊驕傲蠻橫,外加毒舌。
“不!我有覺悟,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
穆英雄說不過人家,但自己的覺悟自己清楚,就讓日後的事實見證奇跡的誕生吧。
宇文昊久久地看著對方:“然後說,我看不慣你。”穆英雄也笑著回答:“同感呢。”
宇文昊哼了一聲轉了過去“你應該去英雄市的紀念博物館,站在門口大喊我要成為英雄!在路人奇怪的眼神注視下你多少會清醒回來吧。”
“是!我試過了,那時我清醒地意識到果然我的夢想就是成為英雄,就算旁人怎麽阻攔都不能改變!”
穆英雄,天然系男生,熱血過頭的王道角色。
宇文昊回頭:“等你贏過我再說吧。”
宇文昊作為強力的覺醒者完全有資格說這句話。
蘇陸仁歎口氣,今天的學校依然是核平啊。
今天,焦作人又為社團的事找上門來,但是今後都有有集訓的蘇陸仁有了充分的拒絕理由。
下午放學後,王瑩跑過來找蘇陸仁,邀他一起回家,又掀起一陣波瀾。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長劉海男痛哭流涕:“王瑩,你不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了麽?”
王瑩扭頭問蘇陸仁:“他是誰?”
蘇陸仁慫慫肩:“我也不知道。”
每天一下午的訓練,晚上回去還要抽時間冥想,不時還要完成學校布置的作業,這段時間蘇陸仁可謂是非常難熬。
但是,訓練的效果也拔群。
強,堅,映,發,四種基礎的魂力應用,可以讓即使是輔助系的覺醒者也有不俗的戰鬥力。
如何降低魂外顯的能耗也使眾人續航能力增加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對於魂的運用變好了。
蘇陸仁單手抬起,一簇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高達的手心竄出,橫掃長空,然後被蘇打鐵那看不見的壁壘擋了下來。
光汙染停了下來,這時蘇陸玲和王聰從旁邊竄了出來,但被蘇打鐵一一攔下甩了出去。
蘇打鐵衝上前去,用固化空氣擋住高達的橫臂一擊,拳頭通勁,當胸而去,提煉起來的魂力不斷壓縮凝煉到拳鋒上
強
蘇打鐵瞬間突破了蘇陸仁所布下的堅,將其打得魂力消散,魂都無法正常維持。
對練完成,蘇打鐵評價道。
“威力真的大,但是聲光效果太大,不僅阻擋了我的視線,還阻擋了隊友的視線。”
說著就旁邊躺著的蘇陸玲和王聰看了一眼。
可以說兩人出擊的時機把握不準就是因為這光汙染實在太強。
“你的大地破壞者強度是一等一的,但是在氣息掩蓋方面真的是差勁啊。”
蘇打鐵歎了口氣:“和你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接著,蘇打鐵對王聰和蘇陸玲的表現也做出了評價。
而此時另外一組對練也結束了,自然王自強完勝,趁此機會,王自強也細細總結了之前的對練,將需要注意的地方告訴了大家。
……
日複一日,周而複始,蘇陸仁堅持著這集訓,實力一點一點進步的快感真是無與倫比。
就是每天放學回家時,那站在王家大門口守著的王自強的眼神有點駭人。
蘇陸仁感覺要是以非集訓的理由靠近大門一下,迎來的將是嚴酷地拷打。
因此每次走過王家大門,他都感覺自己的腿在隱隱作痛。
……
一轉眼,一學期就快過去了,考完期末考,眾人將迎來解放。
“這次修學旅行要去哪裡?”
“不知道呢……”
“班長知道麽?”一個同學問焦作人。
“凌波城吧。”焦作人說到。
凌波城!全班男生都沸騰了,說到凌波城就不得不提到陽光,沙灘以及泳裝。
“海邊啊!”全班同學歡呼,一時間他們的腦海裡浮現出了無限的邂逅以及曖昧……
……
於此同時,凌波城。
瀕臨海邊,四季如春,以十裡銀灘聞名於世的凌波城,一年四季都是旅遊旺季。
為了創收,這座城市對於流動人口的檢查強度極低。
因此繁華的夜市背後總是有黑暗在流淌。
而穿著花哨的熱帶風情休閑襯衫,左摟右抱的他便是黑道的一員。
作為鐵頭幫的乾事,他跟著頭目來這裡做一場交易,順便放松放松身心。
他橫行霸道地將人行道佔了一半,發出囂張的哈哈笑聲,行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都紛紛讓開道路。
但是卻有一個帶著兜帽,掛著黑色口罩的小個子不識氣氛,不禁沒有躲開,反而徑直地往他走去。
熱帶風男子大大咧咧地和身旁的花枝們聊天,絲毫沒在意,結果和兜帽男撞了個滿懷。
兜帽男抬起頭,露出了那雙布滿陰霾的眼睛。
對我也敢露出這種眼神?
看著這個瘦小的身子,男子本來想要動手,但是想想之後還有交易,此時還是低調一些好。
但是,在馬子面前又不能墮了自己威風,於是他瞪大雙眼罵道:“小子!走路看路點,大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今天心情好,就先放過你。”
說著就摟著身旁的暴露的女郎走了, www.uukanshu.net 做出罵罵咧咧的樣子。
但是沒想到,自己不惹事,那小子居然還敢來惹自己。
兜帽小子按住他的肩膀,轉身走到附近黑暗的小巷子,並向他比了比手勢。
啊?我鐵頭幫什麽時候怕過事?
熱帶風男子熱血竄頭,推開身旁的鶯鶯燕燕,示意她們等自己幾分鍾,讓他去解決一下問題。
他扭著脖子想到,這次就下手輕點,打個半殘高位截癱就好了吧。
……
十分鍾過去,女郎們發現男子還沒歸來,就急急忙忙跑到巷子一探究竟,但是巷子裡空空如也,哪有什麽人在。
女郎面面相覷,這是她們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泛起,默契地噤聲慌忙走掉。
數街之隔,兜帽男若無其事地走在街上。
從他背後空無一人處發出了聲音:“你太衝動了。”
兜帽男頭也不回:“那個男人讓人很不爽,殺了順心。”
沉默了一會,虛空之中又傳來聲音“不要壞了大事。”
“不是有你處理麽?”
“世上沒有100%能夠消除的東西,我們做一件事情,肯定會留下痕跡……”
“喂,你有在聽麽?”
“嗯……”
“啊,就是這樣才要我跟著你啊……”
凌波市,掩藏在繁華背後的陰影越來越深……
“話說這都一個學期了,什麽事都沒發生啊。”
蘇陸仁杵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半輪明月,自言自語道。
“真是和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