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字大章) “咚咚咚”
練習室的門在午夜被敲響了。
看了看點數,已經是十一點半了。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找?
難道說是隔壁練習室的幾個女孩來慰問他們了?
嗯,有這個可能性。畢也只有她們才有可能在這個時間點敲響練習室的門。難道是夜宵。
這個動靜也不禁讓除了依然保持專注力的李浪和林陽君外,其他的七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掃向了門口。
楊智媛,楊智媛,楊智媛。
其中七個男孩心中想到最可能的是楊智媛。最希望來的人也是楊智媛。
這姑娘真心是個好姑娘,人長得清純不說,最重要的是飯燒的很好吃。
在去年已經高中畢業的她目前完全把經歷都投入在了出道上。
舞跳得好,歌唱得也好。只是顯得有些害羞。已經練習十幾天了,其中有四天的時間,這個可人而又善良的姑娘都會給他們帶來她做的好吃的。
旁邊還總是會帶著全孝盛以及金宥真。
這三個美女也是實打實的在目前李浪的隊伍心中擁有著非常高的人氣。
其實要說漂亮,金賢京,張夏珍、薑敏京那都是美女。但是這些個美女都是沒有養成.金賢京發育不錯,可是派頭太大女中豪傑的范太多。薑敏京張夏珍則一個比一個小。發育還沒有完全。
那像全孝盛、楊智媛。金宥真。雖然不知道她們的真實性格怎麽樣,但是看得就很養眼。看得淑女,尤其是全孝盛完完全全的童顏**啊。還有金宥真的長腿。
絕對極品。相比之而言,金賢京,張夏珍就是豆腐乾。
在眾人的注視下,門也慢慢的被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白布跑鞋,但是越往上看,七個男孩卻都是不由的失望了。
因為一看到一雙白球鞋上的男式西褲,就知道不是女人了。
“唉”七個牲口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連看都不看面孔就打算繼續休息了。
不是女人,那還有誰能來了,隻可能是金京旭這個名義上的社長了。
然則也就當幾個男孩紛紛要低下頭之際,對著鏡子排舞的李浪對著門口輕輕一瞥後卻停下了數拍子的動作。
“李浪怎麽了怎麽不練了,累了”林陽君看到李浪停下來,下意識的問道。但是轉過頭的一瞬間。林陽君停住了。
一時間,數拍子的聲音沒有了,只有空蕩蕩的排練舞蹈的曲子的播放聲。
別樣的寂靜,也讓其他七個小屁孩感覺到不正常了。
敏感的李奕第一時間抬起了頭。
可也就是這一抬頭,李奕馬上就從盤膝而坐的休息姿態站了起來,對著門口的方向鞠了一躬,“前輩你好”
說完好,一條腿更是提了提倒在地上體力已經枯竭的尼坤和趙權一番“兩頭豬,快起來。前輩來了。”
“前輩?什麽前輩啊都什麽時候了啊?李奕你給我注意點,我比你……。”
趙權下意識的回罵道,同時也看向了門口。
“前輩。劉在石前輩…………”趴著的趙權就如同瞬間打了雞血的牛一樣馬上爬了起來,“劉在石前輩,你怎麽會在這的。不,不,不,我,豬給我快點起來”
趙權一邊鞠躬一邊跑到了倒在一起的kevin和龍俊亨旁邊在兩個人的大腿上,各自踢了一腳後說“快點起來,國民mc來了。我,我偶像啊。”
一時間,
七人組全部都從休息狀態爬了起來。 …………
同一時間,劉在石則和李浪與林陽君對望著。
他背後的金京旭見狀也不打破,今天他是主動的接到了劉在石的電話的。劉在石問他,李浪的練習室在哪、他想見見他。
為此金京旭大驚失色。
第一反應就是,李浪什麽時候把劉在石得罪了。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對。到目前為止李浪除了拍戲外,可是沒有接任何通告和電台節目的。
在聯想一下,李浪在九十年代開始,就不斷積累的人脈和經驗。金京旭第二反應就是劉在石其實很早就認識李浪了。並且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還很好,不然劉在石不可能會主動找到李浪的。
“小浪啊”兩個人彼此交換了眼神良久後,劉在石開口了。他的眼睛裡面泛著幾滴晶瑩。
李浪這孩子他很早就認識了,九七年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時候李浪陪著HOT來電視台串門。
那個時候劉在石就是一個無名人士,說的不好聽的就是一打雜的。
而那個時候李浪卻已經在S.m展現出了高人一等的天賦和未來必然會被重點打造的氣場。
年僅十二,就給hot和神話伴舞的他。老練沉穩幹練是這個孩子在電台時期誰都能感受得到的。
李浪和他更是一見如故,李浪和別的孩子專門盯著大牌mc不同,他就仿佛是看準了自己一樣,對他求教有關於主持的經驗。
然則,那個時候劉在石是怎麽樣的呢,那時候的他經常戴著昆蟲面具、跳著螞蚱舞,客串一些節目的邊緣角色。
可就是這樣一個邊緣角色卻總是被兩個長相帥氣的孩子找到他。
尤其是李浪更是不止一次的請他到她家去吃飯,而越發的深入了解後,劉在石就感覺李浪這孩子真的不容易。
從小就沒有父親不說,從小到大這孩子就根本沒有讓自己孩子操心過。並且他總是為著自己的母親操心。
在98年的時候,還年幼的李浪也第一次坦誠的告訴了他為什麽主動接近他的原因。
那時候的他還顯得很稚嫩,很單純。
那一句“大叔。你覺得我媽媽怎麽樣?你能幫我照顧我媽媽嗎?”
劉在石一輩子銘記那個孩子渴望渴求的眼神。
劉在石和李浪的母親年紀相差不大,李浪的母親是六八年生的。和劉在石只差四歲。
在九八年的時候更是只有二十六歲,因為長得漂亮保養得好,更是看不出是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
劉在石那時問他為什麽找她?她母親這麽漂亮,他有這麽無能。為什麽要找他。
李浪的回答是,我覺得你像我爸爸。和你呆在一起我覺得很安心。我覺得你不會拋下我媽媽不管。你能答應嗎?要是答應的話,要趕快知道嗎?我媽已經三十歲了。再大生孩子就不好了。你放心,以後你要是紅不了。我養你。保證的
那時候的李浪還很天真,天真的可愛。
但是對於當時已經心智成熟的劉在石來說,卻無疑於波濤巨浪。他從當時年僅只有十二歲的李浪眼中看到的是渴望,看到的真誠,看到的是希望。
在那般情況下,李浪叫了他一聲父親。
同一年,李浪通過S.m的關系。讓他參加徐世原的脫口秀節目《TalkBox》,他開始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靠著當時的知名度,劉在石獨自主持了MBC電視台的《目標達成星期六——同居同樂(2001年)》,從此以後,劉在石開始慢慢展露他的光芒。
同時,李浪和他的關系也越來越親近,留學日本,留學美國的他,每天都會和劉在石打電話。並且只要不是有外人總是會叫他爸。
劉在石和李浪的母親處理的關系也很好,至少是相敬如賓。
然則隨著劉在石知名度的提升,劉在石的父母卻是開始反對起來了。帶個拖油瓶的女人就算在漂亮也比不上原配好啊。
以前兒子不出名默許就算了,但是現在兒子出名了。還嫁那就顯得有點委屈了。
這種情緒尤其是在S.m進入徹底的黑暗期以後反對的更是強烈。
期間發生了不少不愉快的事情,最後不由的告吹。
但是李浪知道的時候,卻已經是零二年的時候了。
因為被隱瞞著的緣故,以及他人又實在是太忙的緣故,他對於李浪依然還是爸爸的叫著
在那幾個階段,尤其是在99年到2003年的時候,劉在石是真心不想打擊李浪。要知道李浪在那段時間,真的是成長速度完全是火箭的速度。
九九年,他給神話和hot伴舞,00年留學日本花了一年,掌握日語,亞洲天后權寶兒的no。1日文版的歌詞就是他寫的。
02年九個月留學美國伯克利音樂學院,此後回歸正式介入S.m管理層。
在東方神起成員的同時,更是所有S.m練習生的歎為觀止的,超級天才練習生以及部分練習生選拔和訓練的成員。
這樣的飛黃騰達,又怎麽能讓劉在石告訴李浪真實的消息給他潑冷水呢。
但是越是隱瞞,打擊越是如同江水一樣席卷而來。
就在2003年,李浪快要成年之際,這個孩子遭到了他一生以來都沒有辦法承受的所有逆襲和襲擊。
那一年他知道了劉在石隱瞞他的事情,和劉在石決裂,那一年他被趕出了S.m。然後又是半年,被莫名其妙的拉去當兵。
劉在石很清楚的記得,李浪在被趕出的時候那一次抱著他痛哭的摸樣。而後半年後,零四年中旬莫名其妙的被調到軍隊的痛哭更是撕心裂肺。
兩年裡,劉在石也一直盡可能的觀察和調查李浪。
然則李浪因為他母親的事情,就是故意不和他聯系,再加上他服役的隊伍又是特種部隊,不是直系親屬或者指定的人又不能進去探望。
劉在石就一直乾著急著。他想等著李浪出來,給他打電話,但是李浪就是不打。
一直到幾天前,錢的戰爭的新聞發布會的視頻,震驚全韓。
劉在石才再次見到了這個孩子,而那個視頻,劉在石直接在電視台哭了。
哭著,薑虎東就在旁邊他也知道李浪,更是知道這個劉在石當爸的孩子。
可就是這個孩子那個總是開朗的笑著的孩子,變了完全變了。
尤其是看到李浪面無表情的扯開了自己的胸口露出傷口,非常平靜的說出那一句
為了保護你們,我不止一次的差點被子彈奪去我的生命。一顆子彈,只差一公分就要了我的命。我換來了什麽?
我回來的時候,我連我母親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我們家住的十幾年的房子更是變成了別人的.我們找誰說理去。又或者有有誰能為我們討回公道。就考那些微薄的退伍費嗎?我們想當高利貸嗎”
這句話讓劉在石心緊緊的擰住了,他糾結著,猶豫著,是不是要主動來見李浪。
而在反覆的看了李浪那面無表情的語氣,以及如此輕生的態度,最後劉在石終於下定決心來見他了。
來看這個孩子。那個曾今叫他父親的孩子。
在這樣彼此無言的對視下,所有人除了知道李浪和劉在石關系的李奕和林陽君外,其他人都被驚呆了被此後發生的一切驚呆了。
因為他們竟然看見李浪流淚了,從認識以來都不流淚的李浪流淚了。他在得知自己父親是李秀滿的時候沒有流淚,他在被幾個兄弟當兄弟的時候也沒有流淚。
看似鐵石心腸的無比堅強的他竟然對著劉在石流淚了。只見他哽咽的對著劉在石,喊出了一個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稱呼
“爸”
劉在石抱住了李浪的腦袋。淚牛滿面。
“爸。”
“孩子,你辛苦了”
“爸”
兩個人抱著,再也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李奕和林陽君蹲在了地上,開始痛哭了起來。
他們是知道秘密最多的人。
而他們現在哭,則是在高興的哭,他們高興劉在石可以主動找到李浪。
這說明劉在石會在李浪最困難的時候主動幫忙。在高興李浪有了一個強援。
同時他們高興李浪哭了。
李浪從退伍到現在,就是一直堅持著不哭。男人到極致的李浪在得知了李秀滿是其父親後都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而現在他終於哭了。
哭泣是一種宣泄,是一種可以宣泄出部分內心中擠壓著巨大悲傷的東西。
人一直憋著,會生病的。
李浪哭了,代表著他終於釋放出了內心擠壓的巨大情緒。
這是好事。作為兄弟又怎麽能不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