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的流程其實很簡單,首先是四個人站在舞台上給那些記者拍照,然後就是聽到主持人介紹的今天新聞發布會的流程,還有電視劇的一些基本介紹。 再然後就是輪到每個演員自我介紹的順序。
在自我介紹之後,也就是輪到了記者的提問時間。
一開始,四位主演,加上導演每人都有分配到問題。
這也是是劇組的安排,目的是為了讓所有人都有采訪內容才行。
也因為這些問題,基本上都是非常公式化的必須要求是劇組有關的內容的緣故,所以所以提問。
所以提問一開始都還是中規中矩的,而李浪顯然也預料到了大致會問什麽問題。
因此回答起來很方便。
隨著自由提問時間的到來,李浪也注定閑不下來了。
妖孽的橫空出世,以及他刻意的要求金京旭為他們兩個造勢帶來的後遺症徹底出現了。
作為新人,他一上台就成為了無數人群起而攻之的對象。
但是也越往往到這個時候,也越發的能展現出李浪的超出常人的能力,亦或是實力。
李浪身上有一種氣質,這種氣質讓其可以在任何情況下都顯得那麽從容不迫。
因為他們懂得,“慌亂”對解決問題毫無意義。
必須要感謝李秀滿的是,從小李浪就被李浪培養出來了從容不迫的習慣。
這種習慣的使用效果是非常的,讓李浪可以在隻要不是彈盡糧絕的前提下,在任何場合下都可以應付自如。
而這種習慣亦是,李浪和林陽君在那麽小的年齡和情況下,可以活著從特種部隊的原因所在。
李浪很清楚的知道驚慌容易使人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使人丟三落四,語無倫次。而越是這樣也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的惡劣和難以控制。
所以李浪也從小刻意的安排自己要冷靜。
下面就用李浪在發布會上發生的一件事情,來說明李浪在控制自己的時候,所展現出的不同於常人的氣質。
在自由提問的時間裡面,李浪和林陽君無不列外的被問到了以前的S.m身份乃至於現在的靠著高利貸這一門職業發家的本質。
其中有一些故意有意要打壓李浪的人。
甚至用,在李浪和林陽君等人對欠債人的暴行做出很強烈的質疑和諷刺。
而李浪為什麽能高人一等人,就因為他在面對這個記者如同審問一樣的提問時,都保持了一種平和克制的態度,而且,在回答問題時也不動聲色。
那位中年記者在態度上,顯然是從一開懷著某種惡意,殺人犯,黑社會。這換做普通的年輕人,或者是普通人,
李浪應該是即使發火、生氣,甚至拍案而起,大發雷霆,都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李浪沒有那樣做,他很好地控制和處理了自己的情感。
“李浪先生,你們當時就是這樣折磨和虐待威壓那位現在已經自殺的受難者的對不對”那個中級記者用一種非常粗暴的口氣說。
現在他談的是李浪和林陽君在討債期間,用諸多暴力的形式逼迫欠債者自殺的事實。
“李浪先生,請問,你對以上所做的一切是事實嗎,又假的嗎?”記者問李浪。
“我想是的,記者先生。”李浪平靜地說。
“那你是否有過悔意,對於這樣一個普通人如此的精神加肉體折磨。?”
“我想沒有”
此言說出,
全場完全驚訝。 “難道你覺得,你和身邊的那位林陽君有權利這樣剝奪走這麽一個活生生的生命”記者繼續怒斥。
“並非是我剝奪,而是他自己選擇了死亡,他也該死。”
“該死?呵呵呵呵,看看,這就是我們《錢的戰爭》這部電視劇的主演,他竟然說別人該死。誰給你的這個權利。”中年記者怒罵道。
李浪表情依然不動聲色“他給我的權利,如果他當年不欠債,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每個高利貸那個不是這樣”
“那並不代表,你可以折磨甚至是肉體折磨。你這個殺人魔。他的自殺是你逼出來的”
李浪站面色依然波瀾不驚“該死的人,還是早點死為好。我和陽君完全承認我們在討債過程的行為是過激的。但是我們對得起田地良心,我們從欺負弱小,也從去討那些給父母治病,給孩子治病不得已借錢的人。
你所說的這個人,名字叫做邵海。一個把自己父母,甚至是妻子買了的畜生。從他成年開始就開始不斷的賭博,不斷的欠債。他買妻子,他把自己父母的房子給偷賣了。這些你為什麽不說。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賭博,法律能製裁他嗎?”
說的內容是激蕩的,但是與其卻是冷的可怕。
“這並不代表,你可以製裁他?”記者憤怒的說
“對,我們的確沒有權力,可是為什麽你們不去製裁呢。身為記者在這裡圍繞著我們談事,你們又有幾個是真的為百姓做事的人。不說別人就拿我自己做例子,我和陽君大韓民國特種部隊,隊員。
兩年以來,我們拿自己的性命保護你們,和那些只會排排站喊喊口號的兵不一樣,反恐,毒梟,甚至參加一下小的內部戰爭,我們在那命保護你們。又一次出任務,我們一隊一個人死了一半。我胸口”李浪說著一邊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兩枚彈痕。為了保護你們,我不止一次的差點被子彈奪去我的生命。一顆子彈,只差一公分就要了我的命。我換來了什麽?
正如同各位所知道的一樣,我的母親去世了。而我回來的時候,我連我母親都沒有見到。我們家住的十幾年的房子更是變成了別人的。
我們找誰說理去。又或者有有誰能為我們討回公道。就考那些微薄的退伍費嗎?難道我們要保護是這樣畜生。”
李浪的聲音淡淡的,平淡的語氣,習以為常的內容帶給全場人的卻是如同原子彈一樣的爆炸性效果。
“你……”
“而且,你覺得我們想討債嗎?我們要不是被逼的會如此嗎?世界就是這麽奇妙,有的王八蛋,靠著出賣親人,耍無賴到了40,50歲還活的好好的。而有的人一輩子明明是好人,她一個含辛茹苦的養大了孩子,但是在孩子服役期間卻死了,連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
我想問一下,這位記者先生,你為什麽在我沒有拍攝這部電視劇之前,為我說句話呢。為我伸張正義呢。
你處處一口一個惡魔,一個殺人魔,又是否是真的出自自己的本意,還是拿了別人的錢要我好看。很抱歉的告訴你,像你這種人,呵呵?”
李浪也不繼續說下去了,輕蔑的一笑。表情碉堡了。
這個記者就是被李浪這個表情氣的差不多快要開始發瘋了。
整個發布會現場一片寂靜大家都毫無聲息地坐著,靜聽著這兩個人法唇槍舌戰。李浪從頭到尾表情都是那麽淡定。坐在那裡紋絲不動。比之中年記者的瘋狂完全是絕對的極端。
這就是李浪身上所帶來的從容不迫的力量!這就是李浪控制自己情緒的力量!
在李秀滿的指導下,以及無數生命威脅的系列下,歷練出來的能夠戰勝一切阻礙其發展的力量。
他可以戰自己的情緒,也因為戰勝了自己的情緒,他們就在關鍵時刻顯得從容不迫,從對方內心深處擊敗對方。
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起來。
繳械投降。
和控制氣勢的人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被他控制了氣勢,一旦落入,隻有失敗。
發布會到此一片寂靜,可就是在這個時候,發布會旁邊突然一個噪聲。
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大喊道:“寶貝啊,你怎麽了,你怎麽了你可不要有事啊…你要是有事……”
就在發布會的旁邊,一個婦女突然抱著一個孩子大喊道。
看得那小孩悄無聲息的模樣。 所有人頓時一片慌亂。
與此同時,剛才那個中年記者更是一個緊張,大喊了一聲跑到了那到了孩子附近,惶然地伸出手朝著小孩鼻孔處摸去。
幾個女記者和女工作人員都被嚇得噤住了聲,捂著嘴巴,面色慘白,等著中年記者的反應。
中年人顫抖著手指,在小孩的鼻孔出摸得兩把,臉色一慘顫聲道:“孩子怎麽會在這的。沒氣了,怎麽回呢,到底怎麽了。這孩子怎麽會在發布會現場呢。快叫救護車……”
“嗚….我也就是等你啊……”女人兩腳發軟地就這般軟倒在地。
一個似乎懂懂一點的中年人大喊道“我來看看吧。我以前學過一點急救學。”
說著另外一個中年記者,遲疑著伸出一個手指在那那孩子鼻孔處晃了一晃。
但是也幾乎是一摸,就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孩子到底怎麽了,連氣都沒有了。這裡到醫院至少十分鍾,就算救也來不及了!大腦缺氧,就是救回來了。估計也是植物人。”
“不,求你救救他,救救他……送醫院,求你送醫院!”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就想要抱著自己的孩子向外面走。
而眾人看著那女人的模樣,都心情悲涼地無奈了起來。
好端端的在發布會現場,就是打算等丈夫下班的。誰曾想。
“放下他,我看看。”
在所有人悲哀之際,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中年記者轉過頭等人回過頭看去,赫然是李浪和林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