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原戰隊的第六名選手,昵稱叫做“蠟炬淚乾”。
衝這個昵稱,肇裕薪第一瞬間的反應,是這位跟剛才的春蠶絲盡是起的情侶昵稱。
既然春蠶絲盡是個男的,這蠟炬淚乾怎麽也應該是個女的吧?
本著憐香惜玉的原則,更有可能是懷著看美女的心態,肇裕薪並沒有急著向蠟炬淚乾出手。
偏偏,現實總是會讓人大跌眼鏡。肇裕薪定睛看了個清楚,這蠟炬淚乾也是一個男人。
遊戲之,是不存在什麽“女裝大佬”的。蠟炬淚乾穿著男性角色的裝備,自然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男人。
由此看來,不管“春蠶絲盡”與“蠟炬淚乾”這兩句裡面,包含了多少相思之意。這二位也極有可能只是同事或者同學、朋友、
之所以取相互關聯的名字,有可能只是為了統一行動,並不一定要是情侶。
是肇裕薪一來時一瞬間的心慈手軟,便讓蠟炬淚乾有了施展的空間。
蠟炬淚乾的作戰方式,完全不同於春蠶絲盡,他剛一台開始召喚自己的坐騎與寵物。
首先登場的,是一種長相很像是紅毛藏羚羊的寵物。肇裕薪之前沒少與這種怪物打交道,一眼認出了這應該是名為蔥聾的怪物。
隨後,蠟炬淚乾召喚出坐騎翻身騎了去。
這個坐騎,肇裕薪也不陌生,恰恰是名為軨軨的野外boss。
憑蠟炬淚乾能捕捉野外boss當做坐騎,肇裕薪將對手的潛在危險程度,升了一個等級。
只是不知道這個蠟炬淚乾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需求,這坐騎跟寵物,全都選擇的是長得像家畜的。
莫非,這蠟炬淚乾也是一個資深吃貨?選擇自己的坐騎與寵物,都是優先挑選可口的牛羊下手?
沒有讓肇裕薪這個猜想展開思緒,蠟炬淚乾剛剛在坐騎坐穩,便十分“客氣”地問肇裕薪道:“翻塵老大,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出一次手?”
肇裕薪知道,蠟炬淚乾是在玩他之前訓斥對手的的話的梗。
不得不說,蠟炬淚乾的做法十分的精明。他先是依靠主動開口,杜絕了肇裕薪隨後呵斥他的可能。
同時,也用一種開玩笑的處理方式,讓肇裕薪無論怎麽回答,都不能再繼續提升自身的氣勢。
肇裕薪想了想之後,立即決定不接招。
他回答道:“根據你的兩個前輩的做法,我覺得不管我說什麽,都不能影響你們接下來的行動。你又何必特意費事來問呢?”
蠟炬淚乾也沒有繼續糾纏,打了個哈哈把這事帶了過去。
笑過了之後,蠟炬淚乾突然對肇裕薪說道:“既然如此,我得罪了。”
說著,他催動胯下坐騎,快速向著肇裕薪衝鋒了過來。
肇裕薪微微一笑,抬手召喚火鳳,也跟著一翻身,了火鳳的後背。
火鳳是飛行坐騎,而蔥聾則是地面坐騎。單從交戰的范圍來看,很顯然是騎乘火鳳的肇裕薪更加佔據優勢。
衝鋒過後,一下子失去了攻擊的目標,蠟炬淚乾也是有些恍惚。
蠟炬淚乾的反應也算規矩,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直接操縱著坐騎發動了攻擊。
軨軨從野外boss變成了蠟炬淚乾的坐騎,主要的技能也全部都保留了下來。
起手一招“細雨綿綿”,整個擂台都在淫雨霏霏之,帶了一絲靡靡的氣息。
半空之正在催動火鳳前行的肇裕薪,恍惚之間甚至覺得,自己與火鳳的動作都變得遲緩了一絲。
抬頭看著肇裕薪,蠟炬淚乾侃侃而談:“我知道,你的坐騎在品階要高於我的。
不過,我這個是水屬性的坐騎,專門克制你的火鳳。我勸你還是別掙扎了,自己認輸吧。不然,一會被我打下來,臉終歸是不好看的。”肇裕薪低頭俯視著蠟炬淚乾,思考了一下,吐出四個字:“如你所願。”
緊接著,肇裕薪毫不猶豫的從火鳳背跳了下來,手長槍直取蠟炬淚乾面門。
蠟炬淚乾立即催動蔥聾的“狂風暴雨”技能,在利用大雨遮蔽肇裕薪視線的同時,也快速向著旁邊躲閃開去。
哪成想,肇裕薪的攻擊根本是一個幌子。他下落到一半的時候,讓火鳳重新接住他。
同一時間,早埋伏好的相柳從地面探出頭來,一口咬斷了蔥蘢的脖子。
擂台的大雨戛然而止,只剩下了相柳一邊叼著蔥聾,一邊在大快朵頤軨軨的畫面。
肇裕薪氣定神閑地看著蠟炬淚乾,不緊不慢地說道:“剛才的話還給你,我也建議你最好自己認輸,方便保全臉面。”
蠟炬淚乾到了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冷靜淡定。他極為不理智地向著肇裕薪發出了最後的挑釁:“少特麽說風涼話,有種你直接秒掉我啊!”
“如你所願。”肇裕薪的回答依然只有四個字,也依然是那般的淡定從容。
見,他再一次從火鳳背躍下。這一次,卻不再是虛招。一招夜叉探海,很快將長槍送進了蠟炬淚乾的胸膛。
緊跟著,是一陣疾風驟雨一般的連招,直接將蠟炬淚乾的血量清空了。
對於肇裕薪來說,如果連用連招清空一個不設防的對手血量的能力都沒有,他甚至會覺得有些委屈了他手這幾件神器。
解決了蠟炬淚乾,肇裕薪終於迎來了他與高天原的最後一場賽。
高天原最後一個出場的主力隊員,是他們的隊長丹波先生。
肇裕薪與丹波先生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手了,甚至,都已經不知道明裡暗裡以各種方式交手過幾次了。
是以,丹波先生一來,以十分熟稔的口吻說道:“都是老熟人,不用互相說廢話了吧?”
“如此當然更好。”肇裕薪也顯得不願意與丹波先生多說哪怕一個字的廢話。
卻不想,在他回答的同時,丹波先生已經掏出他的兵器“幽冥鬼爪”,一招“幻花”衝著肇裕薪攻了過去。
肇裕薪只看到丹波先生之前站立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朵藍紫色的妖豔花朵。下一秒鍾,自己的左胸處傳來了一陣刺痛。
肇裕薪吃痛倒退,耳邊聽到丹波先生奚落的口吻說道:“旗插那麽早,現在你只剩下個血皮,一碰會死。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再變出一個血條來跟我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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