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王然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右手腕,眼中滿是驚疑之色,在那裡,一塊表盤為黑,表身呈銀白色的手表正系在他的手上,沉穩中略顯大氣。
不過,讓王然注意到這塊表的並不是表的本身,而是上面懸浮的黑氣,那種陰冷之感,竟是比女鬼將手搭在他肩上還要冷冽幾分,仿佛有著死亡地力量蘊藏其中,不斷澎湃和衝撞。
表是一塊普通的表,只花了八百多,但它的價值,卻不能用金錢來衡量,可以稱作是無價之寶。
至少,對於王然來說,這塊表就是他最寶貴地東西,無論別人出多少錢,他都不會賣,因為這塊表是他女朋友送給他的禮物,也是唯一一件。
若說第一次,王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當女鬼探爪殺來時,他則清楚地感受到了手表上的異樣,只見一團濃鬱如霧地黑氣猛然爆發,自手表中衝了出來,狠狠地擊在了女鬼的身上,使得她慘嚎連連。
隻是,王然不明白地是,這塊手表明明隻是一件普通的物品,以前從未有過任何變化,為何在剛才竟是爆出了這麽大的威力,竟是瞬間將兩隻女鬼擊飛,使得她們一死一傷。
而且,手表裡的力量寒冷刺骨,給他一種邪意之感,似乎兩隻女鬼和手表相比,後者更像一隻鬼物。
不過,現在並不是思索這個的時候,王然很快便將目光從手表上移開,望向了後方,在那裡,女鬼正怨毒地望著他,眼中滿是陰冷和恨意。
“混蛋,別以為你有東西護著我就殺不了你,我一定會掏出你的心,挖了你的腦子,為我妹妹報仇!”
女鬼死死地盯著王然,尖聲厲叫,眼中的惡毒沒有絲毫遮掩,觸之顫栗。
報你妹啊!
明明是你們裝逼不成反被艸,怪我嘍!
王然翻了個白眼,滿是無語,都說女人不講理,沒想到這女鬼更是不講理,他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從一開始,他就隻想逃命,沒對兩個女鬼起任何歹意,反倒是她們一直不依不饒,非要置他於死地,那猙獰地神情,仿佛王然是她們的殺父仇人,不死不死。
隻是,出乎她們預料地是,王然手上的表竟然能克制她們,直接來了個絕地反殺,將彼此的位置換了過來。
“逃不了的,你絕對逃不了的!無論你躲在那裡,我都會找到你,到時,我一定會殺了你,將你折磨至死!”
黑氣縈繞間,女鬼猙獰狂笑,在怨毒地看了王然一眼後,轉身逃竄,而其方向,正是她身後那間黑漆漆地屋子,也是先前公寓所在地。
想殺我
那就看看誰先死!
王然瞳孔微縮,臉上現出一抹狠厲,既然這女鬼一心想要置他於死地,他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能夠一笑而過。
若是之前,他的確拿這女鬼無法,除了自求多福,便隻能期望女鬼把他當個屁,隨便給放了。
可現在不同,手表的存在無疑是一個大殺器,它既然能殺死清純女鬼,那就有可能殺死性感女鬼,不然她也不會丟下兩句狠話,便轉身而逃。
俗話說得好好,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更何況這要防備的還是一個能夠神出鬼沒的女鬼,王然可不能保證這手表每次都能自動護主,這要是一個不當,丟的可是他的性命,到時就是想哭也沒地哭了。
與其如此,他還不如拚上一把,趁現在手表裡的力量沒有消失之際,同女鬼一鬥到底,
正好趁她病要她命,將她打個魂飛魄散,看她還敢不敢威脅他! “想跑?你還是給我留下吧!”
由於鬼體遭遇重創的緣故,女鬼已無法隱沒身形,而王然和她的距離隻有兩米左右,在她起步之際,便直接撲了過去,一人一鬼如同滾地葫蘆,向著側方翻滾而去。
“不,不要!”
淒厲地女聲響徹虛空,女鬼的臉上再不見一絲狠辣,而是化作了無盡畏懼。
原來,就在王然將女鬼撲倒的刹那,他將帶著手表的右手狠狠地按在了女鬼的頭上,裡面的力量如同找到了泄閘口,蜂擁而出,瞬間便衝進了女鬼的身體,使得她本已虛幻的鬼體更加虛弱,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不要?你想殺我時怎麽不說不要!今天我就打得你魂飛魄散,看你還怎麽殺我!”
王然冷笑一聲,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既然他重新活了過來,就代表著他命不該絕,無論是誰想要他的命,他都會將對方送入地獄,絕不手軟。
即使是鬼,他也要讓她再死一次!
“住手!”
就在女鬼即將鬼體崩潰之際,一道怒吼從王然的身後響了起來,話音剛落,一陣陰風便直撲而至,冷得他打了個寒顫。
“住你麻痹!”
感受到身後的陰冷,王然臉色聚變,他沒想到這附近竟然還有鬼魂存在,從半路上殺了出來。
隻是,想要讓他就此住手,王然卻是絕不願意,怒吼之聲非但沒能阻止他的動作,反倒是讓他更加用力,直接將右手沒入了女鬼的腦袋,欲要置她死地。
“不,救我……”
陰冷力量地衝撞,使得女鬼的身體寸寸撕裂,那種撕魂裂魄的痛楚,使得她絕望呐喊。
“救你?誰也不行!”
無視身後鬼物的靠近,王然死死地按著女鬼,一抹瘋狂,自他的眼中迸射而出,完全是拚命三郎的架勢。
與此同時,右手上的手表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一股更加強大地陰冷之力澎湃而出,將女鬼徹底淹沒。
霎時,淒厲之聲驟然而停,女鬼的身體轟然炸裂,步上了她那死鬼妹妹的後塵。
“找死!”
陰冷之氣驟然大盛,如同一場龍卷風,向著王然席卷而去。
“噗!”
由於身後的鬼物來得太快,王然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直接被陰氣擊中, 向著前方摔了出去,口吐鮮血。
尼瑪,什麽鬼東西!
就地一滾,王然避開了後邊的襲擊,伸出右手對著前方,想要阻止鬼物近身,而這一抬頭,他的心便咯噔一跳,眼中露出一絲駭然。
如霧地黑氣中,血光衝天,一個高大地鬼魂怒目而視,望著王然的眼中滿是怒火。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鬼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慘烈,其頭蓋骨不知道被什麽利器削去了一大半,僅余半個腦袋在頸子上,裡面的腦髓清晰可見,伴著男鬼的移動不斷抖動。
除此之外,他的雙手手掌更是有著兩個大洞,黑色地血液涓涓而流,將地面染得黝黑,而他的兩隻眼睛更是空空洞洞,兩顆眼珠被嵌在了臉上,正不停轉動著。
只看了一眼,王然便覺得自己的胃裡酸味泛濫,那種血腥與慘烈混合而成地畫面,簡直是摧毀著他的眼睛,使得他惡心反胃。
他真不知道對方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這副鬼樣子,這真的是太惡心人了!
“你以為這個就能阻擋我?真是天真!”
男鬼桀桀一笑,身影驟然消失,等他再次出現時,已來到了王然的身前,將他的喉嚨死死掐住,舉上半空,而王然手中的表竟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仿佛隻是一件凡物。
霎時,王然的心沉到了谷底,臉色煞白如雪。
“咦,你這運氣不錯呀,竟然遇到了一隻半步厲鬼。”
就在王然心生絕望時,一道驚奇之聲傳了過來,那冰冷地語氣,聽在王然的耳裡竟是那般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