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就是這小子偷了我東西。”劉陽一邊惡狠狠地盯著來開門的林河,一邊諂媚地向身前的人說道。
林河平靜地望著門口的五人,站在最前面被稱為吳隊的人他也認識,全名叫吳亦帆,屬於王博一脈的,是避禍所警衛隊的一個小隊長,挺拔的身材配上貼身黑衣製服,倒是氣質不錯。
“呵!敢在我管轄的地盤行竊,膽子倒是不小。”吳亦帆抿著淺薄的嘴唇,用如同看著陷阱中獵物的眼神,盯著穿著粗布衣服的林河。
林河神色陰沉,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說話,直接上來就給他定下了罪責,顯然這一趟是鐵了心要把他拿下,若是以前的他隻能認罪等死。
想要害我,怕你一口咬下去,自己的牙崩了。
林河咧嘴一笑,渾然不懼,直視著吳亦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警衛隊都是這樣不問青紅皂白的嗎?隻聽一人之言,就給他人定性罪責的,未免太過隨意了吧!”
林河的聲音有些大,吵醒了睡著的林悅,小姑娘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到五個三大五粗的漢子堵在門口,哥哥被圍在裡面,瞬間睡意全無。
“你們要幹什麽!”她小跑到林河旁邊,怒視著幾人。
林河將林悅護在後面,他自己不怕,卻怕妹妹被誤傷到,這個時候隔壁的張芳聽到了響動聲也走了出來,看到吳亦帆等人,不動聲色的走到了林河的身旁。
“怎麽回事?”女人湊到林河耳邊低語道。
林河的耳朵被女人溫潤的呼吸弄得有些發癢,“劉陽,曹達的手下,告到警衛隊說我偷了他的東西。”
“哦,那就是欺詐陷害你咯?”張芳回過神來,看著吳亦帆道:“事情查清楚再說罪責,庇護所到底還是講規矩的地方,不是你的一家之言。”
張芳是異能者,每一個異能者都是寶貴的財富,所以她在庇護所的地位很高,即便對方是警衛隊的小隊長,她也不用給對面好臉色。
吳亦帆嫉妒地望著兩人之間異常親密的接觸,他眉頭一挑,抽出腰間的大口徑槍,槍管指著林河道:“劉陽指證這小子偷取了他的獵物,所以找到了我來處理此事!”
“人證呢?”張芳問道,反駁著對方,“你們隨口說說,難道就是真的?”
林河並不看好張芳嘴遁能起作用,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站在最後面的馬礎
果不其然,吳亦帆冷笑地招呼一聲,馬淳痛雍竺孀吡順隼矗拔舛櫻儀籽劭醇趾釉諞巴獬米帕躚舾綺槐福底吡艘淮擁牧暈铩!
“你看,人證也有了。”吳亦帆輕蔑一笑,他揮揮手讓人到屋面搜查贓物。
林悅看著幾個糙漢子粗暴地翻檢著自家的屋子,心急地想要阻止,卻被張芳一把拉住,林河則站在一邊,仿佛這一切都不關自己事情,冷眼看著這些人肆意地破壞自己家。
“找到了。”不一會兒,劉陽拿著裝有剩余的十塊熏鯰魚塊和三隻烤變異鼠走了出來,“吳隊,就是這個,林河偷得就是這個。”
吳亦帆聞言神色一震,也不理會怎麽就只剩這麽幾塊鯰魚肉,當即指著魚塊,志得意滿地望著林河三人道:“還有什麽好解釋的,這十塊魚肉就是贓物,如今人證物證,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就不能是林河自己捕獲到的獵物嗎?”張芳反駁。
吳亦帆笑了,他鄙視地說道:“一個連槍都沒有的普通人,你告訴我他能從那條大湖裡獵到變異鯰魚,
真是天大的笑話。” 張芳被嗆得一時語噻,剛見到林河帶著一袋子肉回來時,她也曾懷疑肉的來歷,畢竟林河並非像她一樣是能力者,其實就算是她,也是遠遠沒有這本事的,她畢竟是一階力量異能者。
莫非真如吳亦帆所說,偷得別人的。
她該相信他嗎?打心底裡面她也懷疑,林河是否真的有能力單打獨鬥獵到一條百斤多重的變異鯰魚?
“變異鯰魚是哥哥獵到的,你們這些壞人!”張芳有所顧忌,身為妹妹的林悅卻無所顧忌,或者說她對林河有著百分百的信任。
可惜林悅的話根本沒人理會。
“小偷的下場可是要被避禍所驅逐出去,你這個小偷的妹妹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劉陽一聲獰笑,一隻髒手就要來拉扯林悅。
吳亦帆也揮揮手,讓手下三人綁住面前這個沉默的‘小偷’。
也就在此時,一道白影從林河身上閃出,一下子飛到了劉陽身上,隻聽一聲慘叫,劉陽的右手上已經破開了一個口子,鮮血流的滿地都是。
“念能力。”片刻沉默後,不知是誰首先喊了出來。
“現在還有誰認為我這鯰魚不是我抓到的!”一直沉默不語地林河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似在嘲笑著在場的眾人。
場上幾人皆是啞口無言。
林河心中冷笑,說到底吳亦帆、劉陽、馬醇溉司褪淺遠ㄋ揮斜臼虜隊悖浪登裕傭鴣霰芑鏊絞焙蚴ジ綹緄牧衷錳褪遣艽鐧哪抑兄錚媸嗆檬侄偉。
可惜如今的他怎會是好欺負的,既然對方上門找他麻煩,那麽他也可借著這次機會告訴曹達、以及其他心懷不軌的人,他林河可是會吃人的。
張芳美目瞪圓,以她的眼力自然看清了發生的一切,剛才從林河身上飛出了一把骨劍,一下子貫穿了劉陽伸出的手,這是念能力特有的操縱物體的能力,林河這小子受了次傷,竟然就覺醒了異能,這是啥運氣!
不過也好,林河成了異能者,今日之危怕是過去了,林河安全了,林悅也就安全了。
劉陽抱著傷手嚎叫著,聲音極其淒慘,吵得吳亦帆頭昏腦漲,他抿了抿嘴唇,羞惱地揮了揮手“閉嘴,來人把他拖下去送到醫療室那邊。”
他怎麽也沒想到事情還會有這樣的轉折,被吃定的羊,竟然變成了老虎,轉過頭來吃掉了獵人。
吳亦帆輕描淡寫想要將劉陽帶走,林河自然不會同意,他不可能輕易放過對方,想害他的人,隻有死路一條,“等等!吳隊長,你的處置未免太輕了吧!按照庇護所的規矩,普通人誣陷異能者的懲罰是什麽,不用我說了吧!”
林河右手把玩著帶血的骨劍,望著對方平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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