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中飄出的身影,竟然和他有八分相似。李承天好像知道什麽的,眼睛濕潤了。
這,應該是他父親。
從未見過面的父親!
只見虛影出現之後,兩眼看著前方,它尋找李承天的身影,終於看到了李承天。
虛影一陣,竟有要渙散的趨勢。
李承天張嘴叫道:“不!”
原本,他以為若是知道他父母是誰,他會憎恨。只是,當這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他才知道,他是如此希望得到父愛母愛!
如此希望能夠見到父母,能夠呆在父母旁邊,就算一輩子平庸他都在所不惜。
只是可惜,現實是殘酷的。
虛影晃了晃,沒有渙散,不一會就定下了,看著李承天說道:“是天兒嗎?”
李承天強忍淚水,點點頭。
虛影雖然好像隨時可能渙散,但沒有渙散,不一會虛影穩定下來,看著李承天再次問道:“是天兒嗎?”
李承天猛點頭。
作為孤兒的他,多麽想見見自己的親生父母,只是,在爺爺去世之時,都沒有告訴他。
爺爺隻告訴他,他不知道李承天的親生父母。
虛影笑了笑,說道:“看來真的是,和我長得那麽像。”
李承天張嘴,問一聲,為什麽要丟下我,為什麽不來找我。
虛影苦笑了下,說道:“天兒,不是我們不找你,也不是我們想丟棄你,這事情說來話長。”
虛影說到這,頓了頓,快速說道:“天兒,父親這道神識時間不多了,我先告訴你重要的事情。”
“這玉盒中,有兩張紙,上面記載著無極陰陽功的凝液期和金丹期。玉盒中還有一封信和一塊令牌,這塊令牌牽涉很大,是我們李家的家主令牌,記住,不到化神期,不要拿出來!”
“信看了之後記得要銷毀。”說到這裡,虛影砰的一聲,消散了。
李承天茫然的看著之前虛影所在的地方,心情複雜。
竟然在這環境下,見到自己的父親。雖然只是虛影。但他終於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自己不再是孤兒。
但很快,李承天反應過來,他的父母應該出事了,否則怎會丟棄他。
拿起兩張紙,正是他所學的功法,原來,這功法叫無極陰陽功!
放入戒指中,如今聽了元彭的話,李承天知道,他需要在練氣巔峰停留一段時間。
拿出信封,拆開,裡面的字體清秀。
李承天眼睛再次蘊含淚水。
只是一眼,他便確定是他母親的字。
天兒,看到這封信,你應該差不多13歲了。娘真的好想見你!……你在13歲的時候有一劫,這一劫過後,娘也看不到你的未來了,這一劫,娘已經幫你辦好了。希望今後你能好好活下去。若是不報仇都行,娘只要你平平安安!
李承天再次陷入沉思。
不舍得把信銷毀,李承天把信放入戒指中。
這個戒指,他會保存好好的。
拿起令牌,令牌不知道是什麽材質。
黑色,不反光。上面只寫著一個李字!
李承天再次把令牌放到戒指中,而後發呆了。
……
一夜而過。
“承天哥,去報名了。”
左丘慧的聲音傳來,李承天從發呆中醒來,苦笑了下,如今的他,凝液期都未達到,化神期是什麽境界,他根本不懂。
只能慢慢來了。
開門走出去。
“承天哥,你怎麽了?”左丘慧看著一臉憔悴的李承天,擔心問道。
“沒事,昨晚沒有休息好。”
“哦。”左丘慧聰明的沒有再問下去。
兩人來到報名處,人不多,李承天很快就報名了。
時間很快過去。
報名截止時,李承天收到元彭的消息,這第四輪,總共有280人參賽。李承天聽到的時候倒是愣了愣,不過很快就明白。
大部分弟子,都不參加了。他們對內門弟子,沒有任何希望。
練氣中期以下的弟子,沒一人參加。
練氣後期,只有百人參加。
剩下的人,都是練氣巔峰到凝液期。
……
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便是第四輪比賽開始。
李承天努力修煉著,盡可能的吸收真氣,擴大氣海。
李承天門外,左丘慧在徘徊著。
她感覺如果李承天參加比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只是她找不到不讓李承天去比賽的理由。
敲門聲響起。
左丘慧。
左丘慧進來之後,看著李承天問道:“承天哥,明天的比賽準備得如何?”
李承天呵呵一笑,說道:“現在說,有些太早,明天的比賽都不知道怎麽比賽。”
“承天哥,你能不能不參賽?”
李承天疑惑的看著左丘慧, 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算了,沒事。”左丘慧說道著,聲音小了起來,而後才說道:“承天哥,其實,我來自……”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李承天露出歉意的表情,起身開門。原來是元彭。
元彭看到左丘慧也在,笑了笑說道:“慧兒也在,那為師就不多說,這次來,是告訴你明天的比賽規則。”
而後元彭快速說著比賽規則。
第四輪的比賽規則很簡單。
在廣場上擺一個擂台,只要一人能夠10連勝就能出線。
這擂台賽隻選擇80名弟子。
其他弟子全被淘汰。
而後80名弟子抽簽,決出40名,再決出20名,再十名,而後5名,就是前五了。
最後的前五名再兩兩對戰,決出第一名!
如此下來,至少要十幾天,才能決出!
元彭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李承天消化著元彭的話,如此賽程,看來真如元彭所說,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這時,左丘慧小聲說道:“承天哥,可以不參加比賽嗎?”
“慧兒,到底怎麽了?為何你兩次叫我不參賽?”
“因為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承天笑了笑,說道:“傻丫頭,別想多了,我實力那麽強大,怎麽會有危險,再說,這擂台賽可是千聖院舉辦,安全必定有保證,別擔心了。”
左丘慧點點頭,她知道這些情況,但她內心的不安,還在繼續著,她還是很擔心,她不知道李承天會出現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