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明被這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回了現實,觸手摸臉頰,仍能感覺那手指印,臉充血,瞬間腫脹起來了。
王大明不賤,也不傻,絕對是個睚眥必報之人。他看著打自己的安保正露出邪邪的笑,一臉得意於表的得瑟樣子看自己。王大明趁其不備,一拳直接往安保小腹揍去,基本用盡了全力,而安保呢,雖然防備著,卻怎麽也料想不到這個看起來瘦不拉幾,白癡一樣的人居然出手這麽快,而且。。。
被打的安保隻能感受那股力量,甚至還來不及喊痛,就已經飛出數十米遠的距離,在趟地後,一股撕心裂肺,貫穿骨若的疼痛蔓延全身。在此刻,他終於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人不可貌相!
安保在驚懼之中口吐白沫,昏迷了過去。另一名安保正傻乎乎的看著這一切,他都反應不過來,甚至於說,這是超出他的認知,想象後的驚恐,他後退著,終於,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
王大明驚奇的看著自己的手,他沒有感覺到什麽,基本和以前一樣。但是,他看著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五大三粗的安保,卻又不得不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力量!
難道說,這真的就是閻王給的力量,傳說中的耐打?如果僅憑自己,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就是自己了。難道說,自己不是在做夢,而這一切又是真實存在發生的?王大明又驚又怕,向四周看去,是否有鬼魂出現。
“大侄女,就是這個臭小子非禮的我!”阿婆看著王大明依舊怒氣爆發,恨恨的看著,心理卻有另外一種感覺,這麽年輕小夥?難道說自己還不是很老?最起碼也應該是風韻猶存吧?
經理是個女的,年紀嘛,三十左右,十足少、婦風韻,裝化的很職業,身體絕對能吸引大多數男性,甚至燃燒荷爾蒙。此刻正是八點來鍾,還在吃早餐,卻依舊被煩的被阿姨叫來。
這阿姨也是女經理的親戚,因此也隻能耐著性子,甚至很不可思議的想到:到底這個男的是有多變態啊!連老人家都不放過,難怪說,性趣來了連母豬都要上!
女經理是不想看見這樣的人,他怕那麽變態的人用無比猥瑣的眼神嚇壞自己。畢竟,自己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有些時候。。。
剛到大廳的時候,就聽說有一名安保被打的口吐白沫,是那個變態?女經理不由得皺眉想到。立即叫人報警!想必這個時候應該快到了吧?於是趕緊組織人手包圍了王大明。
王大明看著這個陣仗有點懵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有點力氣了,可是面對這麽一大群人,更讓王大明害怕的是,警報聲也在外面想起,王大明慫了,他開始害怕,畢竟地上還躺著一個被自己揍得口吐白沫的安保!
逃跑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看著他們人多,眼珠子一轉,直直的躺了下去。既然逃不了,乾脆來個裝死,畢竟他們人多。
一大群十多個安保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眼珠子都要快掉出來了。他們嚴陣以待,小心翼翼,步履維艱的,這是很辛苦的好不好,一拳就把人打的口吐白沫,這力量足以讓很多人震驚了。卻不料,話說他躺地是什麽鬼?
一大群安保都往後退了點,他們沒有掉以輕心,這是自己的安全問題啊!可不敢開玩笑的。
女經理看到那個變態突然倒地,趕緊叫安保把變態抓起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女經理很是氣憤,怒瞪著他們,罵道:“請你們來就是維護酒店的安全措施,遇到事情就害怕,要你們有何用!”
有幾個安保小心的上前,
有幾個卻是無動於衷的,對於他們來說,這隻是一份工作而已,工作可以丟,命卻不能不珍惜。 王大明偷瞄那女經理,由於女經理穿的是職業裝,於是,裙底風光就被王大明看見了。王大明感覺好笑,居然穿卡通動漫的內褲,不由得笑了出來。
“嗯?”女經理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變態居然正對自己笑,正是怒從心頭起,也忘記了人家一拳就能把人揍得口吐白沫,憤怒的走上前去,用二十厘米的高跟鞋抬腳就要往下踩去。
王大明當然看得清楚,特麽的是要自己的命啊,立即一閃,一滾。終於躲過了那二十厘米的高跟鞋的一腳,然後女經理一腳踩空,加之用盡了全力, 華麗麗的扭了一下,然後就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周圍的人有的忍不住笑,卻也是憋的跟隻西紅柿一般,畢竟,這是工作啊!
這時警察也魚貫而入,很快地就控制住了現場,警察們一臉懵逼的的看著現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一旁的阿婆跑到警察面前告狀,一臉憤慨地對警察說道:“他,他非禮我!”
警察順著阿婆的指向看去,有些想笑,最終還是安慰了阿婆,並表示警察一定會查個清楚。
調查清楚後,兩個警察就上來扣住王大明。王大明很害怕,看著旁邊的女經理,突然哭了起來,說道:“我錯了,我不該纏著你的,哪怕再喜歡你,也不敢當著你老公的面表白啊!結果他血壓一上來就口吐白沫。。。”
周圍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懵逼的感覺在夢遊,但很快地就回過神來,加上警察也在,於是一個個奮勇的訴說王大明的罪狀,事後,王大明感覺殺自己十次也是不夠的,很絕望地把臉埋了下去。
最後,王大明以非法入侵酒店,偷竊一連貫的罪名和故意傷害罪被捕。
在警車上,王大明唉聲歎氣,無比憂傷的看著外面,深深地說了聲:“我到底有多擼?”
“你小子是拳王?”車上的一名警察問道。
王大明很萌的盯著警察看,卻沒有說一句話,就這樣可伶兮兮,萌萌地盯著人家看。
“看你這德性,莫非那位阿婆真的被你非禮了?”警察被王大明看得發毛,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