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輝煌的大殿,奢華雅案,悠悠焚香,皇家氣派,自然不凡!
“我不願意!”
聲音還有些青澀,但是那股倔強,卻是十分明顯。
袁熲這反應,讓原本勝券在握的魏征有些發愣,竟是脫口問道:
“為什麽?”
說出這句話,袁熲也是愣了,他也不清楚為什麽會這麽激動,但是魏征都問出口了,他想了一下,還是老實答道:
“因為,因為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聞言,一旁的莽龍袍王爺冷聲一哼,滿臉不滿,撇嘴道:
“怎麽,國家大事如此重要,竟然還比不上你的事重要?”
聞言,袁熲倒是不著急回答,反而問道:
“那王爺,國家大事比個人的事更重要的根由何在?”
魏征從一開始的愣神中醒悟,見到袁熲已經跟著脾氣剛硬的王爺對上,微微一笑,竟是站在一旁,也不著急開口了。
“哼!無知小兒,國家大事事關每人福祉,就拿此事來說,平了戰亂,百姓才能安居樂業,享受上天賜予的幸福生活!”
“那王爺覺得,此事跟我有關系嗎?”
“當然……”
王爺說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麽,看了袁熲一眼,竟是沒有再答話。
確實,袁熲是修士,尤其是在戰爭處於上層戰力,這樣的人流浪四方,修行山野,根本沒有國界問題,人間戰亂,真的有些遙遠。
“哼!身為大唐一份子,自當為大唐朝廷效力,這樣吾皇垂憐,必會恩賜於你,高官厚祿,豪宅美婢,豈不如神仙快活?”
出言的是一個五旬男子,一身儒雅之氣,身具威嚴,但是袁熲頗為不喜的事,這人功利心太重。
“那這位侍郎官覺得,現在的我要美婢和豪宅來幹什麽?“
袁熲這話一出,那人直接被堵住了話頭,憋悶的低頭不語,渾然不覺袁熲的稱呼。
到時王爺驚訝了一下,看旁邊那文官一眼,又盯著袁熲皺眉道:
“小子,你當真不願意?”
袁熲發現這幫人也講道理,並沒有逼迫之意,所以一開始的提防之心在慢慢減弱,他直接搖頭表示拒絕。
“哈哈,勇士,如果我說,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你信嗎?”
一聽這話,袁熲瞬間就變色,臥槽,勸說不成就要用強了嗎,袁熲怕麽,他也是寧死不屈的好漢好吧?
“哦,願聞其詳!”
眼見袁熲好整以暇的模樣,周圍幾個人也是來了興致,他們平日頤氣指使,沒人反駁習慣了,此時被袁熲激起了火氣,也希望大唐丞相滅滅袁熲的囂張氣焰。
只是,他們可沒聽說,這位剛毅的丞相有過什麽以勢壓人的的傳聞,難道為了一個黃口孺子,竟是要破例,值得嗎?
不由的,眾人又將目光落在袁熲身上,想要看出點與眾不同,這一看,他們果然發現了點不同,那就是袁熲對他們的態度,還有此時的舉動。
人間不慕名利,不附權貴的人,確實很少,而這些人,無一不是一心修煉,有所成就之人。
不管別人怎麽想,魏征看到鎮定自若的袁熲,微微一笑,也不答話,反而一指旁邊那莽龍袍的王爺,笑道:
“你可知他是何人?”
“何人?”
眼見魏征指向那威嚴王爺,袁熲不知怎的,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心中升起,但還是順著問道。
這下不用魏征介紹,那王爺則是一昂頭,自傲道:
“本王是誰,本王就是先帝親封的江夏王,李道宗是也!”
“李道宗?!!!”
聽到袁熲直呼他名號,李道宗很是不喜,
但是當看見袁熲滿臉驚駭,又將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傲然地看著袁熲,算你小子有見識,還知道本王的名號!他卻不知,袁熲根本不是在乎他的江夏王稱號,而是關注另外一個事,那就是想起了另外一個被演繹出來的李道宗,那個薛仁貴敵人,張士貴嶽丈的李道宗。
不是最後被烤死了?這裡面怎麽有點不像啊,聽說薛仁貴也很弱的好吧?
魏征見袁熲如此,笑容更甚,點點頭,道:
“是極,這位就是江夏王,想必你也猜到和親之人是誰了吧?”
和親之人?是誰?難道是……
看了看這個魁梧大漢,袁熲搖搖頭,漢朝那些皇帝才喜歡那個調調,而且也只是喜歡那些面冠如玉,長相陰柔的男子,比如說比女人還柔媚入骨三分的慕容衝,就被苻堅那個五短三粗的壯漢抱上了龍床。
莫非,文成公主是……
前世並沒有說明文成公主是誰,就連關注廣大美婦事跡的袁熲也是不得而知,但是,現在他知道了。
“猜到了?本相就說過你沒有拒絕的權力,要是江夏王知道,正是因為你滅殺洪多山的元嬰,才讓烏斯藏抓住了把柄,他會不會將你撕成兩半?”
袁熲:
“……”
臥槽,這固執牛鼻子絕對是想陷害他袁熲,你特麽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會不知道,你當人家李道宗傻還是他袁熲傻?
果然,立時,李道宗看向袁熲的目光更加不善起來,本來就沒什麽好臉色,現在更加陰沉,氣勢也是將袁熲鎖定,這邊異動,周圍一些隱藏氣息也是冒了出來,其中一個,竟是浩如雲煙,竟是有成的元嬰老怪!
“小子,我就說為何吾皇這麽快就答應, 原來是因為你殺人,現在你怎麽說?”
此時袁熲滿臉黑線,他都不去看魏征,就知道此時這人笑得有多麽陰險,果然是縱橫朝堂幾十年的老怪物,個個陰險至極!
“那個,這個,其實丞相沒有說清楚,這是個意外,其實……”
“這個本王不管,或是你惹出來的,你想怎麽說?”
袁熲知道這些上層人很強勢,沒想到這王爺這麽強勢,而且看那模樣,似乎袁熲不答應,還真有將他撕成兩半的架勢。
“行行行,我參與行了吧,我願意,我無條件願意!”
“不行!”
袁熲沒料到自己投降了都,這該死的李道宗還不放過他,這讓他有些怒了,解釋你不聽,我投降你還不允許,你想如何?
迎上袁熲那怨怒的目光,李道宗冷冷一笑,道:
“吾皇設置的難題每一個都期難無比,但是祿東讚不是普通人,此人絕頂奸猾,你必須保證,考核到你這裡,隻許勝不許輸!”
聽到這話,袁熲也是無語了,你們都沒跟我講規則,也沒說武鬥什麽,就讓我答應,我怎麽答應?
但是,李道宗那陰冷的目光,魏征等人的作壁上觀告訴他,似乎他不答應,今天還真的就出不了門了!
“行行行,我答應,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讓對方在這一關獲勝,行了吧?”
沒辦法,實力不足是個問題,關鍵是人家根本不是跟你講道理,袁熲能如何,他也很絕望啊!
“那好,這些天你就別出去閑逛了,就在這裡潛心修煉吧!”
袁熲:
“……”
得,又被幽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