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葉雪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葉黑山的聲音,甩甩頭:“以後的還沒有想好。”
“你再好好想一想?”馬佳玲不想就這麽簡單放過葉雪。
“果然,現在最想的還是學習,我們來討論學習吧。”
“葉雪,你不要岔開話題。”馬佳玲感覺自己要奔潰了:“我們都是高中生,不是小學生!”
“是啊,我們是高中生,所以學習才是第一位。”
“沒的聊了。。。真的沒的聊了。。。”
這個時候,葉黑山來喊兩人吃飯了,也沒有給兩人就這個問題繼續聊下去的機會,這一頓是熱熱鬧鬧的氣氛中進行的,飯桌上免不了要討論學校裡面的趣事,以及最新的大事,時偉豪公然翹課的事。
這件事受到餐桌上所有人一致差評,作為一個學生,公然翹課,這是要上天的節奏,以後長大了那還得了?幸好馬佳玲沒有說時偉豪糾纏葉雪的事,不然葉雪估計又要接受長篇大論的教育,在這件事上,葉雪父母還是非常傳統保守的。
二月十四號,大年初五,早上五點。
“快點,快點,在不出來就趕不上車啦。”一大清楚,馬佳玲就跑過來敲門。
等馬佳玲進來後,才發現葉雪還穿著睡衣,睡眼朦朧。
“老天,你快去換衣服啊,我們六點的車。”
葉雪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鍾,打了一個啊哈:“才五點鍾,天還沒亮,還早呢!”
“不早了,六點的車啊!在不出發要遲到啦!”馬佳玲急了,從這裡到車站,要半個多小時,如果路上堵一下或者哪耽誤了,肯定要錯過時間。
“別急,還有一個小時,我在去眯一會兒!”葉雪轉過身,就要返回自己房間。
馬佳玲抓住葉雪肩膀:“我的姑奶奶,都什麽時間了,你就不要睡了。趕緊去換衣服。”
“好好好。”
“你哥呢?起來了沒有?”
“不知道,他睡那個房間。”葉雪用手指了指書房。
馬佳玲走過去敲房門:“黑子哥,快點,要遲到了。”
“知道了,等下就出來。”房間裡面傳來葉黑山的聲音。
馬佳玲放心了,在客廳等著,葉黑山還好說,一會兒就走出來洗漱好,但是他遠遠低估了葉雪早上賴床的水平,時間漸漸來到早上六點鍾。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你就不要轉圈了。”葉黑山靠在沙發上看著馬佳玲在客廳裡面轉來轉去,忍不住說道。
“都快六點了,去車站最少要半個小時。”馬佳玲都要急死了。
“沒事,大不了我們開車去。”葉黑山不在意的說道。
“好吧,你有駕照?”馬佳玲狐疑的看向葉黑山。
“那是必須的,不僅我有,葉雪也有。”
馬佳玲總算把一顆懸起來的心給放了下來,然後打電話給班長大人,說是和葉雪一起單獨前往,在秦越山山腳下匯合。
葉雪墨跡到六點多總算弄好了,每個人吃點茶葉蛋,走出門,來到停車場、
“等等。”葉雪喊著正要坐進副駕駛位的葉黑山,拿出鑰匙:“你去開車。”
葉黑山愣住了。
“你不開車,難道還要我開車。”
“我開。”
葉黑山坐上駕駛位,葉雪和馬佳玲坐在後座,汽車在發動機轟鳴聲之中駛出了小區。
“這是你車?”馬佳玲看著車內,
小聲的向葉雪問道,她剛才可是親眼看到葉雪把車鑰匙給葉黑山。 葉雪想了一下點點頭,葉黑山既然送給她了,應該就是她的車。
“想不到你還是我們班隱藏的土豪啊!”馬佳玲一臉興奮,雖然她不認識車標,但是對她們來說,有車那就是土豪的象征,不管它是什麽車:“我們年級自己擁有車的可不超過三人,我們班估計就你一個,等到了地方讓我開開唄?”
“你有駕照?”葉雪看了馬佳玲一眼。
“額,沒有。”馬佳玲奄了下去。
“那你先去考個駕照再說吧!”葉雪輕輕的一句話由於一把利劍穿過馬佳玲心臟,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錢去報名,也沒有達到法定年齡。
“你駕照怎麽來的?我記得你沒有達到十八歲吧?”
“上次出國旅遊,考了一個國際駕照,回來後換了國內駕照。”
“你牛叉!”馬佳玲最後希望破裂,躺倒在坐騎上:“不要理我。”
這個時候,馬佳玲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班長大人, 說是他們已經出發,讓他們趕緊出發,馬佳玲自然說是已經出發。
秦越山不僅在他們省內,是最有名的一座山,在大華夏聯盟也是非常有名,素有東南第一山支撐,秦越山地處北亞熱帶,不僅受到濕潤季風的影響,而且受到山區海拔高度、地形地勢的製約,所以具有溫和、濕潤、陰涼等山區氣候特點,秦越山內含有三十六峰,綿亙一百余公裡,奇石古跡數不勝數!
傳說在古代,秦越山常常成為覺醒者決鬥之地,死了不少覺醒者,而且古代不像現代,決鬥死了就死了,如果孤獨一人也不會有人來收屍,那麽隨身物品什麽的都會留下來,這也造成現代很多人前去尋寶。
車很快就上了高速,這一開,就是三個小時,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停在停車場。
班長大人早已經在此等候。
葉黑山看了一下,這次大約來了二十多人,大部分都是學生,還有小部分應該是哥哥姐姐之類的人物。
“這裡。。。這裡。。。”班長大人對著葉黑山方向舉起雙手用力的擺了擺。
班長大人是一位女同學,扎著單馬尾,穿的衛衣,渾身充滿乾勁。
“葉雪,汪揚凡怎麽來了?是來追你的?他不是我們班的啊?”馬佳玲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沒有邀請。”葉雪同樣小聲回答。
葉黑山跟在兩人身後,把兩人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汪揚凡嗎?
葉黑山眼睛眯了起來,他記住這個名字,然後在對方人群中掃視起來。
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