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站起身拍了拍宋可可的肩膀,看向了純陽,“等你們包扎好以後,我們就要開路了。-79小說網-畢竟耽誤得越久路越難走。”
純陽愣了愣,擺出個感‘激’的表情笑笑,然後一臉無所謂的點點頭,“嗯。”
白漓微微一笑,拎起蹲在牆角的陳浩,一臉理所應當的說:“看你的穿著似乎偷‘蒙’拐騙都很在行啊,走吧,跟我走一趟。”
陳浩一個大男人被她輕松拎起來,有些鬱悶的揮揮手,“去哪兒?!幹嘛!”
“要分別了,給你的前任小夥伴留一些禮物唄。”白漓朝宋可可擺擺頭,示意她開‘門’,讓她無奈瞪了一眼,才走向‘門’口。
李奕辰一臉好奇的看向他們,手下的棉簽差點捅到純陽身上,被她拍了拍才不好意思回過頭繼續清理傷口。
白漓帶著宋可可和陳浩打開‘藥’店‘門’,也沒‘交’代去哪裡,就這麽出了‘門’關了‘門’。
李奕辰低著頭專心清理唐盛林的傷口,輕聲問:“為什麽一定要跟我們分開?末世裡人越多不是越容易活下來嗎?”
純陽剛微微張口,正琢磨著如何婉轉的表達,帶著你們等於帶著三個立白,全是累贅啊,人類不喜歡直白的話吧?自己要怎麽說咧?
唐盛林猜到這貨詞窮,腦子打結了,“我們有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抱歉。”
李奕辰輕笑一聲,轉身去拿紗布,“嗯,我明白了。”
等白漓和宋可可、陳浩三人回來,李奕辰全程都沉默著,包扎完後安靜的坐在一邊,再也沒開口的打算。
宋可可打開‘門’,白漓抱著一箱東西走進去,徑直走到純陽面前放下東西,在‘褲’子後兜裡‘摸’了一陣,扔出一個東西,被她用兩隻球狀的手夾住,“車鑰匙,我給你們三找了輛車,油應該夠你找到加油站。”
她不等純陽有任何反應,蹲在紙箱面前,拿出一根棍狀物,往側面一甩,棍狀物瞬間變長了,“武器。你那拳刺也報廢了。這是甩棍,質量最好的!”
她見純陽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露’出個燦爛的微笑,“我以前專賣這些打人又疼又不費勁的武器。厲害吧?!”
她將紙箱往純陽腳邊推了推,“武器,水,地圖。我都給你們準備了。”
白漓站起身,見唐盛林一臉感‘激’的轉過臉費勁的看著自己,隨意的擺擺手,“這些東西都是順手得來的,不過是分你們一份罷了。所以,別太崇拜姐。”
純陽仰頭看著白漓,看著她一臉的輕松隨意,眼睛裡卻帶著自己看不出的情緒,心底有些莫名的觸動,卻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麽。
她‘露’出第一個自己真心實意的微笑,不是假裝,不是書裡學來的,而是她覺得自己該這麽彎起嘴角給白漓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謝謝你。”
白漓‘摸’了‘摸’純陽的頭,‘揉’了‘揉’她凌‘亂’的頭髮,“抱歉,把你們三個這麽留下。”
她輕輕歎息一聲,看了一眼包扎好傷口在閉目養神的唐盛林,“你們兩這樣不適合長途跋涉,而我要去關慶市找我的家人,所以必須走了。那裡有個大型軍區,也許會安全一些。如果有緣我們或者還會遇見的。”
純陽對華州國沒什麽概念,不知道她說的城市是哪裡,維持笑容點了點頭,“嗯。”
白漓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捏了捏純陽富有彈‘性’的臉,語氣裡帶著調侃,“小姑娘就是水靈,在路上小心那些看著就不正經的男人!紙箱裡的武器都有說明書,好好學會使用,保護好自己,活下來!”
純陽對於戰鬥,對於武器是專家,還在細細感受著她帶給自己的那種奇妙的愉悅感受,漫不經心的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白漓手下用力‘揉’了下她的頭頂,“姐姐跟你說話呢!好好活著!”
純陽當然想好好活著,解開三個人的綁定,在這裡完成任務,這回很堅定的點頭,“知道!”
白漓有些不舍的看看她和唐盛林,又看了立白幾眼,走了幾步輕輕踹了踹安靜的李奕辰,“走吧小子!”
李奕辰站起身,轉過頭看著純陽,見她帶著微笑揮手,自嘲的笑了笑,輕聲說:“再見。”跟上了白漓離開的腳步。
白漓帶著宋可可幾人拉開‘門’,轉身關上‘門’,姿態隨意的打開車‘門’坐上車,等待她們將零散的幾隻喪屍清理掉。
宋可可動作很快,幾下乾掉了她周圍的喪屍,也不去幫忙陳浩和李奕辰,直接坐上了副駕駛,“聖母當夠了?終於可以開路了!他們那樣不能長途跋涉?”
“人家明顯想單獨上路,何苦非要帶著他們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著。只可惜,一看就是有情有義的人,為了帶人逃出來這麽拚命。”白漓說著話拉開副駕駛的手套箱,在裡面翻找出一包煙,剛拿出一半被宋可可重重一下打了下去。
“不是答應戒煙了?!生命的過客也值得你難過的想‘抽’煙?”宋可可把煙往裡面塞了塞,打開了她的手。
白漓“呵呵”傻笑一聲,坐直身體,略帶著傷感的眼神看了看‘藥’店,仰頭靠在背椅上,語氣輕松的說:“嗯,戒了戒了。”說著看向兩個快清理完喪屍的男人,“你們兩個比‘女’人動作還慢啊!快點!”
陳浩和李奕辰清理完喪屍,兩人分別看了眼‘藥’店‘門’口,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車。
純陽看著白漓四人離開,用包裹成球狀的手敲了敲唐盛林的頭,見他睜開眼,一臉疑‘惑’的問:“眼睛有些微微酸,是太累了嗎?”
唐盛林對於感動這些也沒太多概念,毫不在乎的“嗯”了聲,“大概是累了,休息會兒吧。”
一直將自己當透明的立白默默的起身走到紙箱旁,手在箱子裡翻找,“你們餓了吧,我給你們找點吃的。”
他手在紙箱裡仔細的‘摸’索著,嘴裡低聲嘟囔著,語氣裡滿滿的心疼,“背疼,手疼,我都快疼哭了,你們的傷一定很重。”
唐盛林還頭枕著純陽的大‘腿’趴著呢,雖說包扎好了,可失血過多帶來的昏眩感,酒‘精’和‘藥’物刺‘激’傷口的疼痛感,讓他隻想閉著眼睡一覺,可想想純陽受傷的手,立白看不見的眼,依然強打著‘精’神關注著‘藥’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