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皇帝癡迷修道煉丹,不僅禦賜修道之人“修士”稱號,而且頒下諭旨敕免修士所有苛捐雜稅。
皇家設有“南天書院”,網絡天下極品的功法丹藥和寶物兵器,並專門招收天資過人者發放優厚俸祿,著其潛行修煉。
書院只收百名弟子,以十年為授業期,每年底都會進行大比試,排名末位的二十名弟子就會慘遭淘汰,來年春再補充二十名新弟子。通過十年考驗者授南天書院玉牌。被淘汰者要麽拜入其他宗派,要麽徹底斷了修煉之路。
盡管如此,每年還是有人不遠萬裡前來應試,趨之若鶩。
上有所好,自然下有所效。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都以能夠修煉為榮。
當然,一切只是表面現象。並非隨便掛個“修士”頭銜,甚至乾脆扯起大旗開派立宗就可以逃避苛捐雜稅,風光無限了。
整個南國皇家隻承認“兩宗一府一書院”,即“雲龍宗、洛溪宗、葉府和南天書院”。而且為了有效控制“修士”力量,皇家還嚴厲規定“兩宗一府”最多只能收一千正式弟子兩千外門弟子,所有人必須登記在冊,正式弟子還需發給表明身份的玉牌,否則就以叛亂論處。
甚至更嚴厲的還有,南國官府隻認持有玉牌的正式弟子,外門弟子一旦擅自離開宗派就是流民,是要被抓去服徭役的。這也是雲龍宗兩千外門弟子寧願混吃等死也不願輕易離開宗門的緣故。
一路上,一向博聞強識的大師兄江南仔細向四位師弟和師妹講述了南國的宗派和出門應該注意的事項,這也是皇甫掌門的秘密囑咐。
繁華熙攘處,遠遠就能看到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主動向葉雪打招呼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整個葉府依山而建,坐北朝南,楊柳依依,溪水環繞,門前砌有一大兩小三座漢白玉橋。
穿過漢白玉橋,便是葉府大門。
看到朱漆大門上高懸的“葉府”兩個鬥大燙金字,徐子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們要住的是葉府!”
“我姓葉,當然要住葉府啊!”葉雪笑道。
“沒錯,這正是我不願叨擾葉雪家的原因!”江南隨即解釋道。
“你不知道那是你笨!”劍晨毫不客氣地諷刺道。
“別吵吵了,免得人家笑話!”司徒瑾淡淡地勸解了一句。
大門前守衛的八名弟子簡單地跟葉雪打聲招呼就放他們進去了。
走進大門即是一個四方四正的院落,四周建有無數間廂房,寬大的道路兩旁種著奇花異草,綠樹成蔭,假山所在的池塘裡荷花正靜靜盛開,蛙聲一片。
二進院落的大門前站有四名守衛弟子。看到葉雪後,這才有一人快步跑去稟告。
朱漆的大門上高懸一塊大匾,上書“問道天下”四個燙金大字。
看到這四個字,徐子川不禁心裡暗想,這葉府竟跟“問道”功法書一樣,口氣很大,志向宏遠!
二進院子就非常大了,院牆高築,水榭樓台假山池塘應有盡有,東西南北四面建有數不盡的廂房。
眾人正欣賞著美景,葉慶春就在眾弟子的簇擁下迎到了院子中央。
徐子川趁機認真打量了一番葉慶春。名貴的綢緞裁剪得體,氣度威嚴又不失平和,一言一笑中自由雍容華貴。
作為葉氏家族的俊傑,葉慶春年少時就有鴻鵠之志,以天資過人進入了南天書院。獲得書院弟子玉牌後,他正式接掌了葉府,成為了年輕的家主。
“不知皇甫掌門高足駕到,葉某有失遠迎!”葉慶春笑意濃濃。
“伯父見笑了!此行師尊三令五申不準我們來您府上叨擾,怎奈三位師弟和我沒見過世面,厚著臉皮就來了!”江南說得極為誠懇。
“賢侄客氣了,你們能到府上來自是看得起老朽,葉某歡迎之至!”葉慶春滴水不漏,輕松自如地應對。
說完謙虛叨擾之話就該切入正題了。
江南帶領諸位師弟和師妹恭恭敬敬地向葉慶春行了見面禮,四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弟子代皇甫掌門向家主問好!”
葉府的掌門跟宗門不一樣,他們稱“家主”,南天書院的掌門則稱“山長”。
“免禮,免禮!”葉慶春嘴上說著,手下卻不阻攔,作為一派之主理應受晚輩之禮。
一切禮儀完畢,葉慶春才對葉雪說道:“你這丫頭真是沒心沒肺,一別十年都不來看我們!”
“師門規矩,請父親大人原諒!”葉雪乖巧地向葉慶春行完跪拜禮,抱著葉慶春的胳膊就往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