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陳正東,楊正還是沒有緩過神來,陳正東最後那麽自信的微笑,是篤定自己懂了他的意思,並且會想明白如何做的。
是啊,正東集團的家業,簡直是這世上最誘人的東西了,也難怪陳正東那麽自信。
有了這個家業,這個世界,只要是錢能擺平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
只是,楊正需要的柳別枝的感情,就算正東集團所有的家業,也買不來。
雖然楊正並未對陳正東的話動心,但見陳正東不惜親自前來,甚至利誘自己,他也知道,看來陳婉依對自己用情至深了,不然他父親也不至於這樣。
本來見陳正東的樣子,楊正還有心去和陳婉依交流下,不過想明白了這點,他就不敢再聯系她了。
“我答應陳總,不傷害小依,不打擾她應該是最好的保護了吧,時間久了她就會走出來的。”楊正心想。
回到杭州,楊正又投入了工作之中,明天開完年會,就要春節放假了,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完成。
柳別枝在他旁邊全神貫注地工作。楊正看著她,又想到馬上春節了,哥哥要帶女朋友回家。
楊正也想帶柳別枝回去,可是覺得還是太快了,始終沒提,不過光想想,就讓他心裡美滋滋的了。
年會很成功,雖然不比總公司的豪氣,但勝在溫馨,有家般的溫暖。
楊正自然上台講話,自然特別感謝了柳別枝,讓底下一片歡呼。
而柳別枝坐在台下看著楊正,目光中也具是滿足。
第二天,春運的高潮開始,雖然如今交通能力極強,不存在滯留,但到了春運還是稍顯擁擠。
柳別枝同孫青青駕車來送楊正和黃啟去車站,楊正看著即將進站的列車,鼓足勇氣,拉著柳別枝軟若無骨的手,說:“要是明年我們還在一起,陪我一起回去看春晚,好嗎?”
柳別枝聽了,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憋著笑,說:“你明年別忘記就行。”
楊正一激動,顧不得人多,一把抱住柳別枝。
柳別枝被他用力抱住,一股氣終於沒憋住,“噗”地笑出聲來,臉上洋溢著幸福。
楊正看著她那美豔動人的臉龐,再也忍不住,把臉湊過去,雙唇在她嘴唇之上重重地印了上去。
柳別枝渾身一激靈,身子微微往後縮了縮,雙手在楊正的肩上輕推了一下,只是楊正緊緊抱住了她,令她動彈不得。
過了幾秒,柳別枝沒有再推,反而伸出手摟住了楊正的脖子。
畢竟是公共場合,過了幾秒,柳別枝抽出身子,平靜了一下,說:“好了,車子要來了。”
楊正雖然意猶未盡,但看著即將檢票,也隻好收住心神,癡癡地望了會柳別枝。
“看夠了沒,走啦。”黃啟在一旁喊道。
楊正赧然一笑,拿起行李和黃啟入了檢票口,兩人朝著柳別枝和孫青青揮手告別後,才往站台走去。
下了車,楊正和黃啟分道揚鑣,他們兩家相離二十多裡,需要坐不同的公交。
家鄉剛剛下了一場雪,此時積雪未消,遠處山頭白茫茫一片。
楊正的母親早做好一桌熱騰騰的飯菜等著楊正,楊正一進門就聞見滿屋的飯菜香味,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回來了。”楊正放下行李,高聲道。
話音剛落,他就出現在了廚房,看著滿桌子的自己喜歡吃的菜,拿起筷子就夾起來塞進嘴巴裡,大快朵頤。
“哎呀,
慢著點,弄得跟要飯回來一樣。”楊正的母親高月蘭笑道。 “外面吃哪能吃著這麽好吃的,饞死我了。”楊正嬉皮笑臉地說。
高月蘭打量了楊正一會,欣喜地說:“嗯,不錯,今年胖了點。”
楊正嘿嘿地笑著,也同樣打量起母親來,見她魚尾紋更深了,心中不由地有些淒涼。
“有沒有談女朋友啊?”高月蘭果然三句就要問這事。
楊正之前剛和柳別枝確認關系,還沒來得及說,這時母親問起來,楊正隻好承認。
“談了一個。”
高月蘭大叫一聲:“真的假的!真有了?”
楊正幸福滿滿地點了點頭,得意地看著母親,再也沒有以前那種無地自容的窘態。
“怎麽也不帶回來讓媽見見?!”高月蘭大罵道。
“嘿嘿,還剛開始,明年再說啦。”楊正笑道。
高月蘭關了灶火,上樓找楊正的父親楊成林說這事去了。
沒多久楊成林也下樓來了,楊正恭敬地喊了聲:“爸。”
“你媽說你談女朋友了?”楊成林問。
“嗯。”楊正說:“有兩個月了。”
楊成林點了點頭,說:“好好對人家。”
“知道。”楊正答應道。
三人吃了飯,楊正把自己這一年的情況稍稍說了,又把柳別枝的情況做了簡單的介紹。
“快把照片給我們看看。”聽完楊正的介紹,高月蘭忍不住要看樣子了。
楊正拗不過她,隻好拿出手機翻出拍的照片給他們看了。
高月蘭看了一會,讚道:“你小子,跟你爸一樣,豔福不淺啊。”
高月蘭年輕時也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
“你真是,誇未來兒媳也不忘拐彎誇自己,真好意思。”楊成林一旁嗔道。
“我說的都是事實嘛,對不對,兒子?”
“對對對,我媽現在也不比她差。”楊正笑道。
高月蘭笑著拍了楊正腦袋一下,說:“你這嘴倒是不像你爸,油嘴滑舌,心口不一。”
“像你。”楊成林淡淡地對高月蘭說道。
高月蘭瞪著大眼睛,說:“你這臭老頭,兒子面前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從小到大,楊正的父母都十分恩愛,此刻楊正看著自己父母鬧成一團,心中無比向往,想著自己要是能和柳別枝組成家庭,像自己父母這樣過一輩子,真是給他整個正東集團都不願意換的。
聊了一會,楊正打了電話給柳別枝,道了平安,又說起自己把她的照片給父母看了,柳別枝微感意外,緊張地問楊正他父母怎麽說。
楊正把母親誇她好看說了,柳別枝嘻嘻地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