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元奎答應分一半東西給趙宏,讓他最終下定決心,協助星聯攻進山谷,殺光亞靈族。。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幾人稍微商量一下,便整頓隊伍,向山谷進發。
他們這邊一行動,一直在高空監視的飛鳥,就將看到的情況,發送回去。
桑頓收到飛鳥的信息,趕忙找譚天商議。
譚天聽完一笑,
“老桑,不用擔心,你隻管做好防禦,不用還擊。”
說完他找了把椅子,往空地上一放,然後坐在上面曬起太陽。
譚天表現的如此自信,不僅是他已經晉級武尊,還因為他的武尊修為,在浮陸上不受壓製,能夠完全發揮出武尊應有的實力。
為什麽會這樣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肯定和黑石上溢出的氣息有關,這也是他讓冥蛛、丁玲進去修煉的原因。
絕大的機緣,‘浪’費了實在可惜。
至於他自己,因為要防備星聯來犯而不能繼續修煉,譚天毫不在意。
他的心就這麽大?品行就如此高尚?
其實多說無意,本‘性’使然。
桑頓安排好防禦之後,駕駛載具來到譚天身邊。
從載具上一蹦三跳的下來,他爬到譚天的椅子上,在上面擠了塊地方坐下。
“兄弟,你說那幫家夥會用什麽戰術進攻?”他問正在閉著眼睛,看上去悠哉遊哉的譚天。
“管他們呢。你看,這會兒的陽光多好啊。”譚天依舊閉著眼睛,把‘腿’又往外伸伸,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呃……心夠寬。
不過嘛,這陽光的確不錯,那我也曬曬。心裡想著,桑頓也閉起了眼睛。
倆人的日光浴還沒享受幾分鍾,谷口外突然槍炮齊鳴,響聲大作。
桑頓噌的蹦起來,轉身就往載具上跳。
譚天一把抓住跳在空中的桑頓,
“你幹嘛去?”
“你快放手,那幫兔崽子打過了,我還能幹嘛去。”桑頓對這種限制自己行動的做法,深惡痛絕。
先前是被幾個泰戈爾人,動不動就把載具架空,讓自己乾著急沒辦法,這會兒又被譚天一把抓住,氣得桑頓真想在那隻可惡的手上狠狠咬一口。
“你瞎著哪‘門’子急。”譚天把桑頓放在自己肩膀上,悄悄跟他耳語兩句。
桑頓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比馬大刀還大,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是真的?!”
譚天點點頭,又把眼睛閉上。
“真是不可思議。”桑頓嘟囔著,在譚天肩頭坐下來,又把身子一歪,靠在譚天的耳朵上。
“唉,我要是個‘女’的,一定要嫁給你。”
噗,一口內力從嘴裡噴出,譚天一個跟頭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這是怎的啦,我說的可是真心話。”桑頓站在椅面上,目光真摯的望著譚天。
“你……你…..”內力一陣陣上湧,噎的譚天說不話來。
“你沒事吧?”桑頓一見譚天捂著脖子張著嘴,趕緊從椅子上跳下來。
“你……別過來……離我遠點……”譚天一邊後退,一邊緊著擺手。
桑頓走了兩步,突然明白過來,咧開小嘴就是一陣大笑,最後笑得倒在地上直翻騰。
工事裡的機器士兵,被他們伯爵大人的不雅舉止給驚呆了。
護盾外攻擊猛烈,藍‘色’穹頂爆閃出片片火光,陣陣‘浪’湧在光幕表面上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緊張的不行,可伯爵大人卻笑得滿地打滾。
怎麽回事?大人得了失心瘋?
桑頓沒理會手下驚疑的目光,直到笑夠了,才從地上爬起來。
撣撣身上的塵土,他爬回到椅子上,
“兄弟,來,坐下,咱們一起看煙‘花’。哈哈哈…….”
譚天可沒桑頓這麽高興,他運轉功法調平內力,可一看到桑度綠乎乎的樣子,心底泛起一陣惡寒,剛平靜下來的內力,又開始‘激’‘蕩’。
見譚天一臉戒備的躲得老遠,桑頓又招招手,
“你……堂堂武尊大人,居然怕……哇哈哈……”
肆意的笑聲,讓譚天恨得牙根癢癢,啊呸,這有個屁呀,過去就過去。
硬著頭皮走到桑頓面前,譚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哈哈哈……”
“笑什麽笑,信不信我用爛泥把你嘴巴堵上?”
“我的好兄弟,武尊大人,居然怕男人,哈哈哈……”
桑頓倒在譚天身上,笑得渾身‘亂’顫。譚天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成扁片。
一連三天,星聯的攻擊就沒停過。可三天過後,強勁的勢頭終於緩和下來。
“老桑,能量儲備還夠嗎?”譚天問站在載具上的桑頓。
笑鬧過後,桑頓嫌椅子太矮,視線不好,就跑到載具頂上曬太陽。
“消耗了三分之一,我看那幫兔崽子應該是沒能量了。”桑頓抻著脖子,手搭涼棚往外張望。
稀稀拉拉的槍聲停下來,護盾重新變得通透。
透過護盾,桑頓看見幾個人從谷外走來,當先一人正是元奎,在他身後,是六個光焰繚繞的天武師。
他此來是準備跟譚天徹底攤牌,‘逼’譚天‘交’出東西。如果有可能,就將谷內的所有人,殺個乾乾淨淨。
元奎氣勢洶洶,不計後果,是他沒了退路。
正如桑頓猜的那樣,三天中,他們攜帶的能量、彈‘藥’幾乎耗盡,非但沒有攻破亞靈族的護盾,就是以後在浮陸上行動都失去了自保能力。
如今唯有攻破谷口,搶了亞靈族的物資和所得,才能得到補給,完成任務。
趙宏也在天武師的行列中,跟在元奎身後。
星聯的人久攻無果,破不開亞靈族防禦的時候,他再次‘蒙’生退意。
現在可不像剛來那會兒心強氣盛,熊闊海離開的時候,他就隱隱感到,此行怕是難以善了。
可他已經答應協助元奎,這會兒想走都走不成,即便你有大尊罩著,敢糊‘弄’一位武尊,也是自尋死路。
護盾力場外,元奎一抬手,身後的隊伍停止前進。
“譚天,我再給你最有一次機會,‘交’出所得,我放你們離開。”聲音不大,卻在山谷中回響。
“小的們,聽我命令,準備開火。”桑頓站在載具頭頂大喊。
機器士兵舉起手中槍械,三個泰戈爾人,啟動隨身支架上的武器。
左側多管炮的炮管開始旋轉,右側聚能炮迅速充能,炮口能量光芒閃動。
“預備……”
“等等。”譚天打斷桑頓。
“啊?”桑頓俯身看向譚天。
“你把力場撤了。”
“啥?撤了力場?”桑頓懷疑自己聽錯了。
“嗯,撤了力場。”說完譚天站起身,走向力場邊緣。
桑頓遲疑著打了個手勢,譚天與元奎之間的藍‘色’光幕隨即消失。
“譚天,念你也是一名古武者,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話沒說完,元奎臉‘色’大變。
無形的束縛瞬間遍覆空間,六名天武師身上的光焰,就像沒了油的燈火,由大到小,最後噗的一下,完全熄滅。
唯一看不出變化的是元奎,他身上沒有光焰,不像身後六人那麽顯眼。
但他的臉‘色’,卻變得比誰都厲害。
“武尊!……你……實力……”元奎語無倫次,驚恐萬分。
譚天突然成為武尊,已經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但讓他心生恐懼的是,譚天的修為竟然沒被壓製。
先不說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單就譚天無損的實力,抬手就能把他們都滅了。
別人不知道譚天有多強大,但元奎本身就是武尊,對武尊具有什麽樣的實力,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這回是徹底完蛋了。
元奎知道難逃一死,索‘性’把眼一閉等著挨刀,連掙扎一下的心思都沒有。
就在他閉目等死的時候,內立場突然消失,身體隨之解除束縛。
元奎倏的睜開眼,只見譚天依然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譚大人,你這是……”元奎遲疑的問道。
“元兄,此事就此作罷,你我以後相安無事,你看可好?”譚天臉‘色’平靜,聲音顯得很溫和。
元奎愣了,什麽意思?
就此作罷,相安無事?譚天真打算放過我們?
見元奎一臉詫異,譚天又說道,
“元兄要是沒有其他事,就請回吧。”
這是真放我們走?
元奎當‘胸’抱拳,
“譚大人心‘胸’廣闊,我等不及。”
猶豫一下還想再說點什麽,但面對譚天平靜的面容,最後只是把手拱了拱,轉身離開山谷。
六個天武師心情複雜的跟在元奎身後,也退了出去。
趙宏終於明白熊闊海臨走時那句話的意思。
看來他是和譚天‘交’過手,譚天沒殺他,就是讓他帶信出來,告訴他們這幫人不要再去找麻煩。
要是這樣,熊闊海你他媽不能說清楚點,要知道譚天實力如此恐怖,誰他媽趕著去送死。
趙宏心裡,還埋怨上了熊闊海。
人走之後, 山谷又平靜下來,雖然谷口一片狼藉,但谷內卻沒受到‘波’及。
“兄弟,你幹嘛放他們走?”桑頓駕駛載具,走到譚天身邊。
譚天搖搖手沒解釋,不是信不過桑頓,而是解釋起來太麻煩。
“老桑,他們不會回來了,叫你的人在周圍探查一下,看能不能再發現點什麽?”
桑頓聞聽,吩咐手下放出探測球在周圍勘察,探測能量‘波’動的同時,也能起到警戒作用。
他沒有譚天那麽自信,這裡是浮陸,一群狼在上面找食,你趕跑一群,怎知不會再來另一群?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七八天。
譚天每天就是坐在那把椅子上曬太陽,既不練功,也沒去石室中查看。
這天他正眯著眼,享受陽光帶來的溫暖,‘洞’口出傳來纜索絞動的聲音,冥蛛、丁玲、馬大刀,相繼走出‘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