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前輩,上次的那個殺手,已經找到了。”
一處古風古韻的別墅房裡,羅忠恭謹地站在一位老者身旁。
這位老者須發皆白,眉目如劍,正是那天將沈浪擊退的化境高手——古大師,古正德。
古正德盤坐在蒲團上,渾身氣息內斂,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可羅忠卻是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汗水將背後盡數打濕。
宗師的威勢,確實不是凡人能夠承受的。
“哦?”古正德睜眼睛,道:“這麽快就找到他的行蹤了?”
“那小子本來也沒有隱藏的意思,昨日他正式向我下達戰書,而且是用兒子的性命!”羅忠咬牙切齒地說道,恨不得現在就去將沈浪碎屍萬段!
這下連古正德都詫異了。
羅忠眼神陰鶩,道:“那小子明知道您的存在,卻還如此囂張,明顯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古大師,我懇求您出手,為了兒子報仇。”
說到最後,他不禁老淚縱橫。
古正德寬慰道:“人生總是充滿意外,你也不要太過傷心,待老夫殺了那小子,為你報仇。”
羅忠擦乾眼淚,拱手道:“謝謝古大師,我會調動家族一切精銳,輔佐古大師斬殺沈浪!”
“不用。”古正德豁然起身,揮了揮長袖,道:“上次讓他逃掉,是我大意了,而且事前沒有準備。”
言畢,古正德猛地一招手。
一把暗紅色長劍激射而來,落入古正德的掌心。
古正德輕輕揮動長劍,一道無形的劍氣破空而去,將不遠處的一個紅木圓桌撕的粉碎。
“這是......劍氣!”羅忠大驚。
古大師竟然能夠施展出劍氣,這可是神話小說中才有的手段。
古正德笑呵呵地說道:“這把劍是我的家傳之寶,乃是正宗的靈器之物,配合我家傳的功法,可激發出無堅不摧的劍氣,沈浪的實力再古怪,難道還能擋住劍氣不成?”
羅忠聞言大喜,他是知道靈器的厲害的,據說連那些門派都不一定有這種寶貝。
更別說那神乎其技的劍氣之術,看剛才那一劍的威勢,削鐵斷金都不在話下,沈浪的身體絕對硬不過金鐵。
“哈哈哈,這下他死定了。”
古正德將靈劍收起,淡淡道:“之前我說過,這次是免費幫你出手,不過我需要你將他引來。”
對於他而言,出手擊殺一個後輩已經是很丟人了,所以不屑於做那種上門尋仇的事。
“古大師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有辦法將沈浪引出來。”
羅忠說道,嘴角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古正德輕“嗯”一聲,不再說話,端起了手邊的茶杯。
羅忠明白,這是對方下了逐客令。
他找了個理由告辭,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別墅。
直到完全走出院子,羅忠才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消失,渾身輕松無比。
沈浪,我看你這次還能翻出什麽風浪!
兒子,爸爸很快就能為你報仇了。
……
最近幾天,天氣一直都是陰沉沉的,晚間的氣溫明顯下降。
這些都預示著,夏季已悄然離去。
下班後,封雪倩穿上一件粉紅色外套,來到公司的地下車庫,坐進她的新車中。
一輛小巧玲瓏的迷你COOPER。
這輛車是沈浪送她的,算不上高檔,也就五十萬不到的樣子。
至於沈浪為什麽會買一輛這樣的車,因為他曾在網上看到過這麽一句話:每個開MINI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寵她愛她的男人。
封雪倩收到車子的時候,非常開心。
其實有時候,男人送女人東西,不一定要貴重。
只要是用心挑選的禮物,都能討得對方的歡心。
坐上車後,封雪倩發動了引擎,聽著車子發出的獨特的發動機啟動聲,嘴角浮現出一絲甜蜜笑容。
她又想起了沈浪。
一根漆黑冰冷的圓形堅硬物體,突然頂在了封雪倩的後背。
然後她聽到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道:“別亂動,否則我的子彈可不長眼睛。”
封雪倩身體慢慢僵硬,他透過後視鏡,看到一個面容冷酷的男子,此時正舉著一把手槍。
“錢包裡有卡,卡上有十萬,我可以給你密碼。”封雪倩緩緩說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後視鏡。
“我不求財。”那個冷酷男子冷冷說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也不求色,告訴我,沈浪在哪裡?”
封雪倩暗送口氣,道:“沈浪下縣城了,下午剛走,你若是有事找他,我可以帶你去。”
盡管不知道這個男人和沈浪有什麽仇什麽怨,可只要見到沈浪,自己就安全了。
封雪倩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不曾想,冷酷男子聽到後,卻是嘿嘿一笑:“沈浪連羅氏五虎都能乾掉,我可不觸他的霉頭。”
封雪倩俏臉微沉,皺眉道:“那你想幹什麽?”
“我們需要封總幫一個小忙,給沈浪打電話,約他今晚十點,在Z市東郊的廢棄鋼鐵廠見面。”
“你們想對付他?”封雪倩臉色一變。
冷酷男子笑道:“我們可沒那個本事,對付他的另有其人。封總,你是聰明人,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這個電話你來打,然後開車直接去廢棄鋼鐵廠。第二,我打昏你,給沈浪打電話,讓他去鋼鐵廠救你。”
封雪倩咬緊牙齒,心中焦急萬分,問道:“你們是誰?打算怎麽對待沈浪?不說這些,我是不會打電話的。”
“你有選擇嗎?”
“我不會打的,有種你就殺了我。”封雪倩冷冷地說道。
她有一種預感,若是打了這個電話,沈浪會陷入極大的危險之中。
“真麻煩。”冷酷男子嘟囔了一聲,然後用槍托將封雪倩打昏,從她的包裡搜出一個蘋果手機,並用她的指紋解鎖,在電話薄裡找到了沈浪的電話。
“看,你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冷酷男子聳聳肩,然後撥出電話。
梧桐縣,安仁診所。
“沈浪啊,難得你有心,經常回來看看師兄。”
沈浪和魏安平相對而坐,眼前擺著小菜和小酒。
魏小荷在旁邊作陪,幫著兩人倒酒,眼睛時不時地掃向沈浪,小臉陀紅,惹人迷醉。
魏安平已有三分醉意,他的年紀大了,酒量下降的厲害。
沈浪倒是雙目清明,時不時地問魏小荷些問題,大都是和健康和學業有關的。
三人坐在院子裡,吃著溫馨的晚飯。
這才是家的感覺,也是沈浪內心最渴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