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若是沒事,還請先行離開,本庵最近正在經歷劫數,施主莫要沾染了因果。”
當沈浪聽到這句話時,很清楚母親所說的劫數,就是最近尼姑庵面臨的拆遷問題。
“其實我這次來,就是幫助你們解決這個問題的,因為我是......”
“廢話少說,快快離開!”
小尼姑打斷了沈浪的話,她根本不相信沈浪的說辭。
拆遷可是大事,庵裡的對手更是雲海市的大人物,聽說公司有幾十億的財產,黑白兩道都很有關系。
尼姑庵遇到這種劫數,已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大劫難,又豈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香客能夠解決的。
沈浪皺起眉頭,他剛剛本來想對母親承認自己身份的。
結果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一下子就打破了。
這小尼姑,著實令人討厭。
小尼姑見沈浪看自己的眼神不善,秀氣的眉毛高高挑起,叫道:“看什麽看,這裡是佛門靜地,不接待生人!”
“你......”
“你什麽你!再不走,等下那群混混來了,我們可沒精力保護你。”
沈浪握了握拳頭,就要教訓這小尼姑一番。
真不知道,這種奇葩是怎麽在這佛門靜地長大的。
封雪倩連忙扯了扯沈浪的衣角,小聲道:“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既然找到了老夫人,相認的機會總是有的”
沈浪冷想想也是,犯不著因為一個神經質的小尼姑,給母親留下什麽不好的第一印象。
可小尼姑仿佛纏上了沈浪一般,見沈浪不理她,反過來惹沈浪。
“還不走?找打嗎?”她說道,眼神中透漏著一股子躍躍欲試,似乎很希望沈浪能夠反抗一下。
“定閑,出家人的戒律你都忘了?”沈浪的母親也有點看不下去了,皺起眉頭道,“你生性活潑,當初庵主給你‘定閑’的法號,便是希望你能夠戒驕戒躁,專心修禪,怎能肆意挑釁呢?”
小尼姑熄了火,悻悻地躲在沈浪母親身後,小聲道:“知道了,靜怡師叔。”
只是在背地裡,小尼姑卻是對沈浪露出威脅的目光。
沈浪的母親宣了一聲佛號,道:“貧僧靜怡,在此向兩位施主賠罪。定閑這丫頭,性格頑劣了些,卻沒有什麽壞心,還望勿怪。”
說到這裡,她看了沈浪一眼,繼續道:“實不相瞞,馬上就要有惡人登門,施主兩人如果在這裡的話,可能會受到連累,所以還請速速離開。”
結果她話音剛落,就看到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
輪胎碾壓在草地上,留下兩道肆無忌憚的痕跡。
沈浪和其他三人都是看的眉頭大皺。
“惡客來了。”沈浪的母親臉色微變,卻是並未失去分寸,轉身對小尼姑道:“定閑,快去通知庵主和其他弟子。”
小尼姑卻是冷笑一聲道:“不用,我一個人就能夠把他們打發了。”
說完,小尼姑一展長棍,走向前去。
“快回來,切莫孟浪!”沈浪的母親擔憂地喊了一聲。
小尼姑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示意自己可以搞定。
麵包車停下後,陸陸續續的下來了六七個混混,領頭的是一個黃頭髮的,長相凶惡。
這黃毛名叫黃志安,是雲海市的一個混混小頭目,吃喝嫖賭樣樣皆沾。
黃毛手下管著好幾個酒吧與KTV,在當地小有名氣,經常乾一些違法犯罪的事。
這次拆遷尼姑庵,航中房產便是找的黃毛具體負責拆遷事宜。
航中房產給的價錢很高,黃毛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
按照他原先的打算,拆遷一個全是女人的尼姑庵,簡直不費吹灰之力,說不定還能弄兩個有姿色的小尼姑玩完。
可黃毛做夢都沒想到,這小小的尼姑庵裡,竟然有高手。
就是眼前這個小尼姑。
小尼姑耍起棍子來,虎虎生風,跟特麽風火輪似的,劈頭蓋臉地就把自己和兄弟們打了一頓,現在胳膊還疼呢。
不過他這次來,可是做了完全準備的。
“靈水庵的尼姑聽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你們這座尼姑庵給拆了。識相的不要擋道,否則把她賣到夜總會去!”
黃毛剛下車,就開始叫囂起來。
“對,賣到夜總會去!”
“這麽鮮嫩可口的小尼姑,一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嘿嘿,在賣掉之前,當然要先好好的享用一番。”
混混的汙言穢語,讓小尼姑氣的滿臉通紅。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沒讓你們長記性!”
小尼姑“哇”的叫了一聲,提起棍子就衝了上前,準備再給這些家夥們一些教訓。
可黃毛他們早就知道小尼姑的厲害,已經嚇破了膽,立刻做鳥獸散,跑的那叫一個快。
小尼姑隻來得及砸翻了兩個,就看到其他人已經跑到離自己遠遠的地方,大叫道:“有種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沈浪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怪異起來,喃喃道:“大戰三百回合?這個詞匯用得好!”
封雪倩白了他一眼。
另一邊,黃毛哈哈大笑道:“小尼姑,去我家裡,我和你大戰三千回合都不成問題。你若是不滿足,我還有這些好兄弟,他們都可以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眾混混轟然大笑。
小尼姑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卻也聽出這不是一句好話。
迷惑絲毫無法阻礙她的憤怒,她大吼道:“我今天要把你們全部打趴下,讓你們再也無法作惡!”
說完,她舞了一套棍法,犀利的棍封掃中一顆碗口粗的大樹,“哢嚓”一聲就給打斷了。
黃毛等人俱是脖子一縮, 心想這棍子要是砸在自己身上,只怕自己立刻變成東北血腸了。
“沙皮哥,該您出場了!”
黃毛突然衝著開來的麵包車吼了一聲。
他的小弟們也齊齊面向麵包車:“有請沙皮哥!”
“請沙皮哥出手!”
“沙皮哥!”
麵包車門被緩緩推開,一個大胖子走下車。
這人雖然長的胖,卻不是那種虛胖,而是膘肥馬壯的那種。
一米九的大個頭,走起路來一搖一晃,帶著一副蛤蟆鏡,嘴唇鮮紅如血,手腕上的金表閃閃發亮。
黃毛像是哈巴狗一樣迎了上去。
“沙皮哥,這小尼姑賊幾把厲害,這次全仰仗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