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沈浪要突破那冰冷牆壁的計劃,都注定失敗。
因為他和衛文婧已連夜趕回梧桐縣。
理由很簡單,大美女的腦袋被醋意熏陶的有些偏激。
她執意想通過一些無理取鬧的事情,在沈浪面前宣誓一下自主權。
比如連夜趕路。
暮色低垂,雲層卻很高,並不如何陰沉。
衛文婧的沃爾沃汽車在高速路上跑著,安靜的有些沉默。
沈浪坐在副駕駛。
想著衛文婧這火爆潑辣的性格,為了自己竟然也會有這小女人的一面。
他的心情也像這天氣般,低沉卻不陰暗。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浪笑道:“生氣的女人,很容易長皺紋的,好了,笑一笑。”
“哼,我才沒生氣!”
衛文婧白了沈浪一眼,眉頭卻是舒展許多。
然後她不得不羞澀的發現一個事實。
不知何時,沈浪已在自己心中扎下了根。
他的一言一行都足以挑撥自己內心的情緒。
接下來的路程,沈浪講了幾個蹩腳的笑話。
那是他師傅小時候講給自己的,早已過時不說,還帶著濃濃的黃顏色。
可奇怪的是,衛文婧卻是聽得很開心。
一次次為那聽起來並不好笑的笑話,笑的花枝招展,胸前亂顫。
沈浪眯著眼,一陣亂瞅。
暗道這才幾日不見,尺寸好像又變大了,這妹紙是要逆天啊。
衛文婧注意到沈浪的視線,有些羞澀。
只是卻並不害怕,反而故意挺起胸膛,如同一隻爭得配偶權的母孔雀。
回到安仁診所時,又是深夜。
魏氏父女已經睡下。
沈浪去紫龍空間照料了下自己的人參和毒蟲,也躺下睡覺。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直到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來電提升是陌生號碼,沈浪卻很熟悉。
沈浪接通電話,電話裡面響起了許夢玉甜甜的聲音。
小甜妞的聲音,和昨天一樣清脆而又充滿活力,說是想邀請沈浪參加一個道門內部舉辦的拍賣會。
道門拍賣會?
沈浪很想掛電話。
我一個魔門少主,跑到道門聚集的地方參加拍賣會?
腦袋嘔出木頭疙瘩的人才去。
可許夢玉接下來的話,讓沈浪改變了心意。
許夢玉在電話裡面提到,這次的拍賣會,是Z市周邊幾個道門勢力聯合舉辦的。
一年一次,聽說還有省城的大勢力來參加。
拍賣會上會出現一些奇珍異寶。
其中就有沈浪所需要的靈草,甚至是比靈草還要高級的東西。
沈浪因為紫龍空間的緣故,對靈草需求十分旺盛。
所以他本著富貴險中求的原則,拍板作出了決定。
去!
那麽多好東西,不能全便宜了道門!
拍賣會在Z市的一個山莊,離梧桐市很近,駕車也就幾個小時的路程。
許夢玉電話裡說,參加拍賣會的都是非富即貴,除了道門中人外,還有很多富商大賈。
這些人不懂修煉,最怕有個大災大病,所以說為了那些蘊含靈氣之物,都是願意一擲千金的。
沈浪聽到這裡,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紫龍空間內的兩株山參。
那兩株山參,已經變得足足有嬰兒手臂大小,參表有一股異香氣縈繞,參體體態玲瓏,下身枝乾如人雙腿,非常好看。
參須長且密,老而韌,枝乾上有類似於珍珠一般的小米粒疙瘩。
沈浪從小跟隨老頭學習藥物知識,深知這樣的山參,在世間已屬於極品。
目測藥齡約有六百年。
可在紫龍空間裡面,僅僅只花費了一個月!
僅一月,幾千塊錢收上來的山參,變作極品山參。
這便是紫龍空間的強悍之處!
“人參重在延壽吊命,對我的作用並不大。我若想在拍賣會上買東西,倒是可以考慮先把這兩株山參賣了,然後買更多的靈草來培養。”
沈浪摸著下巴估量,打定主意後,他將這兩株人參小心摘下,用錦緞包裹,找來一個檀木盒子裡面裝好。
......
診所外,一輛銀灰色的寶馬車靜靜停靠。
車上有兩個美女,一人是沈浪之前認識的許夢玉,她穿著很簡單的運動裝,體態婀娜,臉上依舊帶著爽朗乾淨的笑容。
另一個雖然長相不如許夢玉,但是身材很火爆,穿著超短裙熱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好像生怕被人看不到似的。
這女人卻生了一雙桃花眼,眼含春意,露骨而放蕩。
她叫李敏,是許夢玉的師姐。
雖出自同門,卻像是來自兩個不同的世界。
“師妹,去參加拍賣會,何必叫上一個外人!”
李敏對於大老遠繞到這窮山僻壤,接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頗為不滿。
她和雷雲觀的鄭師兄都約好了,只要自己拉著許師妹一起去參加交流會,鄭師兄便答應送給自己一塊下品靈玉。
靈玉是個好東西,帶在身邊可以安神精心,對修煉也有幫助。
這還只是下品靈玉,聽說那些高品或者極品靈玉,還有護主的功效,連子彈都能擋幾下的。
“師姐,這個沈浪絕不簡單,我想帶他多參加道門的活動,對他有個更深入的了解,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李敏聽後,撇了撇嘴道:“他再厲害,也只是個無門無派的傻小子。不是師姐說你,雷雲觀那麽多年輕俊傑喜歡你,你怎麽就不開竅呢?”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中有種掩飾不住的酸味。
自己這個師妹,在Z市的道門圈子裡,名氣可大著呢,那清純的外表和單純的性格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
甚至聽說, 連雷雲觀那個鼎鼎有名的天才田紀磊,都對師妹頗為青睞。
“不管怎麽說,沈浪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帶他去見識一下也是我的回報,謝謝師姐的關心。”許夢玉輕聲道。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沈浪不是壞人,並且值得深交。
說話的功夫,沈浪從診所裡走出來。
“她就是沈浪?”
李敏眉頭一皺,指了指從診所門出來的沈浪說道,感覺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樣一個出自小縣城,穿著又普通的家夥,不用看都知道全身窮的叮當亂響,哪裡比得上雷雲觀的那些師兄。
只怕他連靈玉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李敏不屑,可扭頭看到師妹的表現,頓時一陣無語。
師妹,你就不能矜持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