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沈浪來到京城已經半個月之久。
如今的郭家,風氣很醇厚。
郭文建和郭文光在離婚之後,全身心地去推動郭家這艘大船,並且和沈浪的化妝品公司簽訂協議,正式將星美套裝引入京城市場。
星浪公司研究所的林珊將星美二代又改進了一番,使得二代的效果更上一層樓,得到了京城市場的不錯反響。
沈浪和郭家合夥在京城成立了一個科研所,旨在研究出世界前列的化妝品技術。
林珊也帶著她的技術團隊來到京城,在這裡,有著全國最頂尖的設備和人才,更有利於她的進步和發展。
而沈浪也一直在慶幸,當初將林珊招入公司是多麽正確的決定。若不是她,就算星浪公司遇到這麽好的機會,也是把握不住的。
形勢一片大好,星浪公司正式將手插入京城市場,並且因為郭家的緣故,並未遭受到強烈的排擠和打壓。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這半個月來,星浪公司和郭家並未開足馬力去搶佔市場。
主要原因還是京城的水太深,你上天橋隨便扔塊板磚下去,砸到的十個人中,有八個都可能是幹部領導人。
所以在這裡,政治力量才是決定一個家族層次的終極力量。
郭家本有一個很強力的靠山,結果那位靠山退休,所以在政治力量這塊,郭家終究是有所匱乏。
這也是郭文建急於打開新局面的原因,他們必須構建起一條新的利益鏈,然後謀求更多政治力量的支持,提高話語權。
只是這個過程不能著急,需要慢慢來。
而且郭老爺子提出了一個非常厲害的東西,叫做“京城效應。”
什麽是京城效應呢?
就是說,京城作為全國的政治文化中心,其對其他省市的消費觀念近乎有著天然的主導作用。
特別是在女性消費市場這塊,有太多太多的女人盲目地仿照京城名媛,人家穿什麽,她們就穿什麽,人家用什麽,她們就用什麽。
所以,在京城做生意,口碑比什麽都重要。
產品受到京城名媛們的喜愛,就相當於被全國女性消費群體所喜愛,這才是真正的生意之道。
沈浪聽後大受啟發。
而京城這邊穩定後,沈浪便回到了江南省。
星浪公司一切照常發展,只是秦妖精真的帶著星月宮的那群妖女去了國外,準備開拓海外市場。
沈浪後腳剛回江南省,她們前腳踏上了飛往巴黎的飛機,連個道別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沈浪也不擔心那群妖女們會吃虧,這次她們帶著資金和技術去大展拳腳,巴黎的那些紳士們該遭殃了。
也不知道巴黎女人吃起醋來是什麽樣子?
秦妖精去了巴黎。
林珊去了京城。
母親留在了郭家,整天陪老爺子種菜遛鳥。
衛文婧也因為工作調動的緣故,不能時常來看沈浪。
封雪倩經常在公司加班,很少回來。
就連許夢玉那小道姑,也在閉門修煉,為破入內勁中期做準備。
羅氏集團那邊,羅彩萱的侵蝕動作還在一步步進行,估計再有兩個月,羅氏集團便要改名叫沈氏集團。
沈浪一下子回到了久違的無所事事的狀態,然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梧桐縣的魏小荷和師兄。
他驅車趕回梧桐縣,然後重操舊業,做起了自己的鄉村醫生。
現在是放暑假的時間,魏小荷因為馬上臨近高三,暑假在家補習功課,為下一年的高考做準備。
沈浪則是一邊給人瞧病,一邊照料紫龍空間裡的花草樹木、鳥獸禽蟲。
這種平靜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暑假即將結束的前一周,沈浪被人舉報了!
舉報的理由是無證行醫!
並且這事還被捅到了網上,好幾家當地有影響的媒體前來報道,網上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是一片大罵。
梧桐縣派出所迫於壓力,所長親自找沈浪談了一次話,勸沈浪來警務醫療系統效力,否則的話,沈浪沒有醫師資格證,是不允許給老百姓看病的。
此時的衛文婧已經調到了別的縣市工作,沈浪也很鬱悶,不用猜也知道,那個舉報他的人,一定是那個催乳大姐的丈夫。
過了這麽久,沈浪還以為事情早就過去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
看來“奪妻之恨”果然是這世上最無法調和的矛盾。
遇到這種事,沈浪也只能自認倒霉。
畢竟他確實沒有醫師資格證,師傅教了他很多東西,卻唯獨沒有教他如何去獲取醫師資格證。
而且沈浪從師兄那裡了解到,現在的醫生資格證,可不是說考就能考的,人家是需要學歷要求的。
而沈浪的學歷......勉強算是胎教吧。
這還考個屁!
也直到這個時候,沈浪才意識到學歷的重要性。
......
盡管已是夏末,可余熱猶在,用一句話來說,就是:蟬鳴無止休,溫度三十五六。
沈浪躺在梧桐樹下的躺椅上,看著魏小荷在那裡奮筆疾書,忍不住問道:“小荷,大學生活好嗎?”
魏小荷抬起頭,用黑色簽字筆攪著脖間的黑發,道:“大學生活可美好了,我的同學們都想去上大學。”
沈浪聽後,忍不住道:“具體怎麽個美好法?”
魏小荷雙手扶著下巴,露出憧憬之色,道:“在大學裡,可以交很多朋友,參加很多社團活動,還可以肆無忌憚的逃課,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聽你這麽一說,似乎很有意思。”沈浪沉吟道。
“我們老師說,大學是一段美好的人生歷程。你甚至不能用帶有功利性的眼光去看待它,只要經歷過,就絕對不會後悔。”魏小荷道。
沈浪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他從未上過學,自小被師傅帶大,下山後接觸的不是愛人就是敵人,****和爭鬥佔據了生命中的大部分色調。
其他的,諸如友情之類的東西,很少很少,幾乎可以說沒有。
網上說,同窗的友誼才是最為純真和深厚的,勝過千言萬語。
一瞬間,沈浪心動了。
他突然有了上學的衝動!
“沈浪哥哥,你怎麽會突然問起這些問題?”魏小荷道。
沈浪從躺椅上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興奮之色,道:“我決定,我要去上大學!”
吧嗒。
黑色簽字筆掉在紙張上,魏小荷嘴巴長的極大,好長時間後才道:“你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