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道寒光閃爍,將恨意衝天的遠山逼退。
宇智波鼬最終還是沒有忍耐住這股衝動,畢竟他不能真的看著宇智波太郎死在自己面前。
並非是他多麽重要,而是血已經流得太多了,無論是誰,都不應該再繼續流淌!
“你不能殺他們。”
鼬的聲音雖然略顯稚嫩,但是那股不容置疑的沉穩已經初露端倪。
“哦,我為什麽不能,你知道這兩個小崽子做了什麽嗎?”
遠山的口氣同樣沒有絲毫讓步,這種出格的事情。
根本不可原諒!
遠山從不認為自己是個什麽血腥的劊子手,但是如果有人真的觸及到他底線的話,那麽他隨時願意讓對方明白一下,死字是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就像今天的宇智波太郎一樣,這個家夥必須付出代價。
遠山的毫不退步,讓鼬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他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但是這股撲面而來的殺氣,卻讓他不得不認真思考一下。
畢竟幾次三番打過的交道,都讓他深深的明白,眼前的這個家夥有多麽的難纏!
“不管發生了什麽?你不能殺他們。”
即使是宇智波鼬,也沒有意識到事情是如何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他根本不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
看起來場面杠住了。
遠山好像也沒有任何站出來解釋一下的意思。
既然對方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那麽原因已經變得不再重要,無論如何,對方都會阻止自己的。
所以,唯有一戰了。
再次跟鼬的交手,讓遠山渾身的血液變得沸騰起來。
那股突如其來的憤怒將遠山全身的查克拉都渲染得一片灼熱。
場子已經熱了起來!
可惜沒有酒,只有敵人!
遠山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拍開了宇智波鼬的手掌,再次襲向太郎的頭顱。
“想要別人的命,就必須做好交出自己生命的準備!”
這個沒膽的尿貨,早已被這股舍我其誰的氣勢所攝,釋放不出任何自己修煉過的忍術。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股白光,籠罩住自己的頭顱。
“住手!”
鼬的脾氣也被勾動出來。
即使再沉穩,也是血氣方剛、強者為尊的年紀。
他不明白這個見面就知道動手的家夥,為什麽要用這麽狠的手段,如果對方的柔拳中了這個倒霉蛋的話,恐怕最好的結果也會是一個“白癡”起步。
而且,他顯然也並不是一個只會動嘴皮子的嘴炮。
聲音剛到,他的手已經牢牢的鎖住了遠山的右臂,讓其不能再進退半步。
遠山試著拽了兩下,竟然沒有絲毫掙脫的跡象。
這種盤根交錯的關節技竟然出奇的好用,對遠山這樣的莽漢來說,簡直就是打開了體術的另一片天空。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
相反,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代表著,遠山已經想到了破解的辦法。
右手上的光芒再次亮起,手掌轉動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順勢就抓向宇智波的手臂,既然掙脫不開,那麽就乾脆貼得更近一些吧!
遠山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惡趣味,這種近在咫尺的攻擊,很難讓人防禦得滴水不漏。
鼬的反應已經很快,可是他依然沒有躲避得乾乾淨淨。
一道深深的血痕從皮膚下面的組織部分慢慢的浮現出來,
顯然,這招還是讓他受到了傷害。 一股戰敗宿敵的喜悅心情,莫名的衝淡了遠山的憤怒。
讓他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望了望場上的情景。
散去了手中的柔拳,慢慢走向早已看得呆住的兩個倒霉蛋。
“砰砰砰……”的一陣拳頭,讓他們兩個當場幸福的暈了過去。
遠山的心情終於舒暢了不少。
其實最近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情緒上的變化,會經常莫名其妙的變得非常易怒,而且暴跳如雷。
這種情緒上的波動,在醫院的傷勢恢復之後,變得更加明顯。
剛開始時,遠山還沒有注意到,但是當有一次他莫名其妙的在家中將自己泡澡的浴缸打碎之後。
他終於意識到了這個嚴肅的問題,並且經常克制自己的越來越燃的暴躁脾氣。
可是,今天的事情絕對是個意外,這種殺人不見血的陰招讓遠山徹底的暴走起來。
如果不是鼬的出現,恐怕這兩個家夥已經被他大卸八塊了吧!
鼬在一旁皺著眉頭,看著遠山發泄自己的怒火,他已經認識到,這個家夥不會再像剛才一樣,下死手了。
讓這兩個家夥吃點苦頭也沒有什麽,他絲毫不介意兩人的身上多帶幾道傷疤。
遠山終於停下了拳腳,轉過頭來望了望鼬。
兩人的目光對視,但是卻沒有人再先開口。
一種尷尬的氣氛隨之而來,畢竟他們之間那點剛剛萌生的惺惺相惜,已經被醫院的不愉快給打擊得片甲不留。
鼬走過去,架起了兩人的身體,雖然看著並不魁梧的身材,但是卻輕而易舉的將兩人抬在肩上。
遠山並沒有阻攔,他只是淡淡將宇智波太郎的所作所為都講了出來。
便讓開了身前的道路。
他有一個小小的猜測,鼬的出現一定不是巧合。
遠山絲毫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對方在意的亮點。
那麽,他在跟蹤誰就顯得更加明顯了。
之前在面館外面,鼬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行蹤。
但是在兩人面臨危險的時候,還是毫不猶豫的暴露出來,證明他在意的事情一定與兩人有關。
“有意思!”
遠山盯著鼬漸行漸遠的身影,呐呐自語。
“還是讓日向一族來告訴你,一個合格的跟蹤忍者究竟是怎麽樣的吧!鼬神!”
遠山的身影慢慢的融入到陰影當中,不見了絲毫的動靜。
鼬將這兩個家夥扔到一處宇智波的安全屋中,給他們點了幾滴藥水。
火影出品,必屬精品!
這種高濃度的藥物顯然效果非同凡響。
原本應該躺到明天早上的兩人,很沒有節操的從昏迷當中醒了過來。
“鼬!謝謝你救了我。”
剛剛的亂局之中,兩人都認出這位宇智波一族的大少爺,只是最初的呼喊根本沒有換來對方回應而已。
所以他們隻好安靜下來,期盼著鼬將他們帶離那個混蛋身邊。
想到那個日向一族的家夥,太郎便是一臉的憤恨,“那個該死的家夥!”
可是,顯然,他們現在的慘狀並沒有給他們帶來絲毫的同情。
鼬以一副嚴肅的面孔死死地盯著兩人。
“說吧!為什麽去找日向遠山的麻煩。”
這個名字最近對於宇智波家族的小輩來說,簡直就是如雷貫耳!
幼小的年紀便已經成功從死亡森林當中求生走出;完全開啟的白眼加上柔拳讓他的戰力直逼成年忍者;臨危不懼的勇敢與雲隱上忍生死搏殺,更是讓他的名頭響徹整個家族。
更何況對方還是宇智波家族的老對手,那群該死的日向一族的天才人物。
宇智波鼬的問話,並沒有給他換來任何的回應,好半天等到的只是一個龍套下忍的茫然,以及宇智波太郎的躲閃。
鼬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但是,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加有力的證據來支撐自己的猜想。
“是不是葫老師讓你去找他麻煩的?”
“你……”太郎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雖然他幡然醒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過大心理年齡的落差讓他這種不聲不響的小伎倆顯得如此的拙劣。
鼬已經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突然留下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希望那杯毒藥不是你內心的主意!”
說完便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