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無聊的數著星星,雖然視野實在有限,窗外的天空更多的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但是,並不妨礙一顆充滿遐想的心在飄蕩!
這幾天遠山的小日子過得很舒坦,每天調戲一下極品小蘿莉,裝嫩逗逗護士禦姐什麽的,都已經手到擒來,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並不快樂。
每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內心當中的那股不甘與憤怒總是會將他從沉眠中驚醒,難以入睡。
是的,原本以為自己會無比淡然的看待這個世界,但是當被人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身而視的時候,他還是非常的不爽。
自己的好心,竟然被當作別有用心的靠近,真是。。。不可原諒!
遠山的鬥志在這一刻被激發得難以磨滅,燃燒著他所有的精神。
其實可能在別人看來,這並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但是遠山平靜的外表下,卻始終保持著一種高度的優越感,當這種優越感被撕裂得體無完膚之時,遠山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命運。
這個世界,這條道路,他還有很遠要走!
鼬可能並不知道自己的無意之舉給遠山帶來多大的衝擊,但是這種平靜之中,細思極恐的想法卻越來越佔據遠山的心靈。
他第一次對於自己的實力提升有了迫切的需求,恨不得馬上飛出去修煉一樣。
奈何自己身上的傷,有些太過磨人。
已經三天了,雖然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那種慢慢愈合的酥麻感,但是畢竟他傷得太重了,即使這種超乎想像的恢復速度,也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
但是遠山就是為了自己蹉跎的時間,而感到煩躁。
這種無力感時時充斥著他的腦海,受傷的日子真的太痛苦了。
白天的那些調笑其實只是遠山的掩飾而已,他不是一個時刻把目標、奮鬥、命運、拚搏之類的字眼掛在嘴邊的人,他始終認為一切在自己的心中都有安排,只要按部就班的努力就可以了。
但是,一直以來的計劃卻被突如其來的不甘撕裂得體無完膚。
遠山就在這種深深的自怨自艾之中,沉沉的睡去。
夜,從不為任何人改變自己的黑暗,但是也從不遮擋任何人期盼的光明!
渴望的終究會到來!
病床上的遠山,安靜得像個孩子。
好吧,其實他就是個孩子,只是身材魁梧了些。
朦朦朧朧之間,遠山感到一束光,從天而降,在他的腦海中,照出了一片天空。
天空中一隻孤獨的月亮,高高的掛在那裡,散發出乳白色的光暈,如同名玉般光潔。
遠山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之中,無法自拔,他被這種溫暖而又清冷的光,籠罩其中。
慢慢的,他清醒了過來,發現了自己的所在。
他並沒有感到任何驚慌,遠山曾經在自己的夢中無數次幻想過這種場景。
他知道,那枚奇異的寶玉,一直都藏在自己的身上。
遠山不知道這家夥的來歷,但是顯然,非常的不同凡響!
曾經接受了鬼船丸部分經歷的他,深深的明白那種不凡是多麽的令人向往。
強大起來,在那種存在面前變得輕而易舉。
也許是遠山極度亢奮與不甘的意志,再次啟動了它,讓光芒重新閃耀。
雖然一切都顯得這麽神秘,但是遠山顯然對於強大更感興趣,他隻想知道,這個東西能不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
日向遠山的意志海中,掀起了一股驚天動地的精神風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要毀滅在這股天威之下。
只有遠山自己,和一隻紅色蜥蜴,對面而立。
遠山認出了這個家夥,並不愉快的記憶猶如放映室一般自動在眼前拉出長長的膠帶,遠山顯然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來歷。
可是他並不明白這個家夥,出現在這個時候,有什麽意義。
事實上,也根本不需要明白。
“啪!”
腦海中的一切影像猶如一面鏡子,完全碎裂開來,遠山猛地從病床上彈起,渾身冷汗,好像經歷了什麽噩夢一般。
而現實可能的確如此,遠山非常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原本被戳了一個窟窿的腹部,竟然傳來一股火熱的灼燒感,讓他甚至產生了自己是不是被火燙傷了的錯覺。
他毫無形象的褪掉了自己的上衣,扒掉了自己的褲子,將被包得如同粽子一樣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
這一次,遠山終於可以確定,自己感受到的灼燒真的不是錯覺。
一股強烈的紅光,甚至透過繃帶,衝擊到遠山的視野當中,驚得他目瞪口呆。
只有短短的幾息工夫,這種感覺便如同錯覺般消失不見,讓遠山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神經錯亂了。
他輕輕的碰了碰自己的患處,好像。。。
沒什麽感覺?
不,不,是沒什麽特殊的感覺!
遠山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種強烈的碰觸感, 而不是難言的刺痛。
他抬頭看了看門外,並沒有人注意到深夜的病房,遠山借著窗外的光芒,輕手輕腳的將肚子上的繃帶拆了下來。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腹部好像根本沒有受過任何傷痛一般,完好如初。
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有些不可思議,這幾天自己的遭遇難道都是在做夢?
可是,太真實了吧?
遠山很快便否決了自己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傷肯定是受過了,只是因為某些特別的原因,他現在已經恢復了。
不僅如此,其實他的胸口也有一處刀傷,是在搏鬥中,被對方砍到的,只是沒有腹部這麽嚴重而已。
現在竟然也已經恢復如初,甚至連塊疤痕都看不見。
他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從那種難以置信當中舒緩出來。
看起來一切都朝著一個好的方向在發展,雖然遠山並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他隱約能夠猜到,這種可怕的自愈能力應該和自己植入的生物基因有關,畢竟血脈嫁接實驗的時候,他就已經領教過這種生物奇異的自愈本領。
火蜥蜴--看起來還算不錯吧!
遠山對於那枚神秘寶玉的念頭更甚於自身的血脈,畢竟這些東西是可能接觸到的,都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未知永遠是讓人欲罷不能的動力!
遠山從床上爬起來,輕輕的跳起,做了幾個恢復動作。
望著窗外的夜色,不自覺的喃喃道:“小爺又恢復過來了,給我等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