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我這是在哪?”
“怎麽這麽黑呢?”
“日,原來我還閉著眼睛啊!”
遠山艱難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周圍空間中的潔白映入眼簾。
記憶如潮水般一點一點淹沒著他的意識。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
“轟!”
他的腦海中一個激蕩的念頭閃過,身子瞬間從床上彈起,坐了起來。
“我還活著?”
他把自己的雙手伸出來翻來覆去的看了個遍。
手,沒問題!
腳,也還在!
身體?
N(和諧)M這是什麽。
遠山神情激動的望著自己右胸口的地方,一條火紅色的紋身完全覆蓋住他的胸膛。
這好像是。。。被自己乾掉那隻怪娃娃魚?
沒想到變成紋身之後竟然還挺帥的。
遠山竟然還有心思欣賞一下自己身上新紋身的美感。
不過說實在的,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幾乎無懈可擊,確實很帥!
那色彩鮮豔的紋路,那明暗交替的陰影,那栩栩如生的神態!
遠山“呵呵”的傻笑了幾聲,猛然想起自身的處境,看來自己已經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實驗摧殘,不過萬幸的是,還好活著。
而且,好像也沒怎麽樣!
他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摸索著,並沒有發現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難道是體內的後遺症?還是。。。
算了,以後再說吧。
機會難得,遠山發現整個屋子裡只有自己。他從床上跳了下來,活動活動手腳,扭扭腰,長久的躺臥讓他身體有些僵硬。
但是活動一下之後,剛剛有些麻木的地方都恢復了正常。
“這是什麽實驗,好像自己沒什麽變化呢!”
他的意識開始運轉起來,但是還沒想太多,門口處傳來一聲“哢嚓”的聲音!
門鎖被打開了,遠山久違的警惕性瞬間恢復,連忙躲到一旁,手中運起柔拳。
“不管是誰,只要你敢進來,我一定乾掉你!”遠山在自己的心中暗暗下著決心。
“嘎吱!”
房門慢悠悠的打開。
遠山的心提了起來,蓄勢待發!
開門的這個家夥,好似在門外四下張望了一圈,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麽。
然後,迅速的衝了進來,進屋,關門,上鎖,一氣呵成,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順暢!
把遠山反而弄了個措手不及,但是他也馬上恢復了意識,右掌貫力揮出!
“嘭!”
竟然被對方接了下來,而且瞬間被反手製住了手腕,讓他的右手使不出力氣。
遠山馬上意識到不好,伸出左手,想要將右手解救出來。
可是,對方卻輕易的放開了他的右手。
“你醒啦!”
“是你?”遠山望著門前的這個家夥,有些不可思議。
他怎麽會像做賊一樣,跑到這裡來。
兩人就這麽面對面站著。
遠山仔細觀察著面前的這個家夥,正是那個禿頭博士的狗腿子跟班--奈良影旗,但是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這個家夥渾身戰鬥裝束,腿上綁著手裡劍袋,背後背著短刀,渾然沒有之前工作室研究員的樣子。
但是,好像,這麽看起來竟然還挺帥的,酷酷的髮型,淡淡的胡須,筆挺的身板,身上顯現出肌肉的輪廓,頗有一點威武霸氣的大叔風范!
“你來做什麽?”遠山並沒有解除對他的警惕,
雖然好像級別相差有點大,隻剛剛那一手,遠山就已經斷定,就算自己全力出手,恐怕也很難對人家造成什麽威脅,但是氣勢絕不能弱! 這一點很重要!
遠山一直梗梗著脖子,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有點像古惑仔裡剛出來混的那種小屁孩。。。
但是對面的奈良影旗卻好似根本沒看到他的神態一般,反而精神警惕的四處查看著,然後解除了一些監視符文,好半天確定房間再沒有什麽其他的裝置,才算平靜下來,把目光轉向遠山。
遠山的疑惑更深了,這是幹什麽,怎麽越來越有點做賊的感覺了!這裡難道不是他們說了算嗎?有必要這麽偷偷摸摸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現在並沒有時間給你解釋那麽多,現在你聽我說。”
“我曾經是奈良一族的忍者,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背叛了族人。。。”
“背叛?我去,這是什麽節奏,奈良一族的辛秘啊,但是他告訴我幹什麽啊!我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屁孩而已!”遠山在心底暗自揣測,可是並沒有打斷對方,反而認真的聽著,這種有點類似秘聞的事情聽來竟然有種另類的刺激!
“背叛族人之後,我遇到了博士,他救了我一命,之後我便跟隨著他,一直混跡在這個實驗基地中。”
“數年時間,我也做了一些違背忍道的事情!曾經有過悔恨,有過懊惱,有過自責,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決定彌補,為了我可愛的小天使!”
“我的女兒,奈良橘子!”
“額,什麽套路?”遠山是越聽越糊塗了,他根本沒明白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就這麽突如其來的搞這麽一出,還是跟他這麽個敵人,怎麽有點。。。
臨死托孤的意思呢?
果然,正事到了,“我這裡有一張可以逃出去的卷軸,裡面記載著一條密道,你可以借機逃跑,逃得越遠越好。”
“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必須把我的女兒帶回木葉的奈良一族。 。。”
遠山看著奈良影旗嚴肅的神色,不似開玩笑一般。
但是事情卻是如此的匪夷所思,他有些想不通,對方這是弄的哪一出,可是並不妨礙他那些小算盤,已經在自己的腦海中“乒乒乓乓”打了起來。
好像,答應他自己並不吃虧,最起碼有機會逃出去了。
難道,他真的這麽放心自己?奈良影旗對遠山的信任,反而激起了他內心的猜疑,他可不相信自己是什麽天命所歸,命中救星什麽的那一套!
但是,奈良影旗之後的話,卻打消了他的顧慮。“你不用緊張,這件事對你也有好處,但是我並不太信任你,因為你的體內已經被種下了黑暗的種子!所以你必須真正找到我的女兒,你手中的地圖只有上半部分,想要逃出去,必須找到橘子,她的手上有另一半地圖。。。”
“如果你獨自逃走的話,肯定逃不出去,相反橘子卻可以,因為他現在就處在另一張地圖的起點位置。。。”
“遠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自己手中的卷軸根本就是去找他女兒的地圖而已,什麽逃出去的暗道只是個幌子。。。”
“好吧,這才合理,”遠山已經清楚了對方的打算,讓他去護送那個小女孩,無非是找個正經的理由而已。
難兄難弟兩個小屁孩一起逃生,回到木葉忍者村,其中一個還是日向一族這種根本不可能背叛的族人,那麽總比一個叛徒的女兒獨自歸來要少很多麻煩吧!
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那麽我們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