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環式的大門並沒有關閉,還在大大的敞開著,遠山一馬當先走了出去,他始終感覺外面要舒服一些,沒那麽冷,也沒有那麽憋屈。
是的,憋屈,在越來越適應了白眼的能力之後,他對於這種遮避符文已經非常的反感,身處其中的時候總是會產生一種難以言明的憋屈感。
總有種一葉障目的感覺。
他深深的抻了個懶腰,然後再次激活白眼。
卻不由得心中一驚,因為他發現了足以讓他警惕的一幕。
在入口處的牆邊,有一道身影隱藏在那裡。
普通狀態根本發現不了,只有在白眼的視野下,才能察覺到對方的異常,然後更是順勢查看了一下對方體內的經絡系統。
之後他心中就變得更加謹慎,對方應該有中忍的水平,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雜魚要強得多了。
但是遠山依然不動聲色,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雖然他們進去的時間並不是很久,但也有足足10分鍾的空檔,已經足夠對方設下陷阱之類的埋伏了。
而且這個家夥身上的偽裝也很說明問題,明顯來者不善。
遠山之所以沒馬上動手拆穿對方,是有些吃不準他是不是還有同伴,所以一直仔細的排查著周圍的環境。
但是答案顯然是沒有,這多少讓他放心下來。
對方不知道為什麽會隱藏在這個材料庫的門口,而不是選擇走進裡面埋伏,畢竟這一手隱藏得不錯。
遠山沒有深究的念頭。
現在他隻想快點逃出去,畢竟時間不多了。
奈良橘子見他呆呆的杵在那裡不動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情就發生在這一秒。
橘子的手輕輕的拍在遠山的肩膀之上,但是她沒想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家夥竟然反身揮出左手,抓向她的頭顱。、
這讓她驚怒不已!剛要做出反擊,卻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嗖!”
一股風聲傳來,速度迅捷無比!
“嘭!”
遠山感覺自己的手牢牢的鎖住了對方的手腕,他轉過身來,右手順勢貫力揮掌,奔著對方的胸口就是一式柔拳,這一連串的反應可謂是千鈞一發!
剛剛遠山正準備突然出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時候,沒想到竟然和那個鬼鬼祟祟的家夥想到一塊去了。
原本隱藏在牆角的敵人竟然悄悄的湊過來準備偷襲他們。
確切的說,是準備偷襲奈良橘子,當她的手拍在遠山的肩膀時,對方便揮出了手中的苦無,直奔小姑娘的脖子而來,直接下了死手。
這麽危機的時刻,遠山哪裡還有機會解釋什麽,直接出手擒住對方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而後反手也是一招要命的招式,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反正現在的遠山出手就是致命的招數,根本不似以前那般優柔寡斷。
對方顯然沒料到自己會暴露,被抓住手腕的瞬間竟然愣了一下,但是馬上要被遠山的柔拳近身的時候,終於及時醒悟,倉促間提起另一隻手擋住他的柔拳。
棄車保帥!
雖然手受了些傷,但是比直接喪失戰鬥力要強得多了。
遠山揮掌的慣力讓對方連連後退,隨後藏身的忍術更是被直接破除。
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短短的接觸,遠山判斷出不少情況。
對方的體術肯定不錯,
在剛剛擋住自己柔拳的時候便順勢自行解除了手腕上的控制。 而後更是借著後退的力道連續跳出去七八米遠,從綁腿中再次抽出一隻苦無,做了個標準的戰鬥姿態。
其次便是他那深藏不露的隱身術,雖然不能確定是哪種遁術的隱身,但是不可否認絕對非常強力。
橘子這才反應過來,他轉頭看了看遠山,“原來這個家夥早就發現了有人隱藏!”
“也難怪,有白眼這種能力在,想發現不了危險恐怕都很難。”
三人就這麽擺開了架勢,互相忌憚著。
遠山是有些顧及對方中忍的實力,而對面的則是因為他那詭異的體術。
柔拳這種能力還是很讓人忌憚的。
“為什麽偷襲我們?”
遠山還是決定打破僵局,現在這個時候每耽擱一秒鍾都是在自殺!
“你們竟然闖入材料庫,那麽就肯定是敵人,對待敵人,難道還有什麽道理可講嗎?”
說完之後對方竟然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遠山真是有些無語,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搞這種飛機,大哥你知不知道基地馬上就要被毀掉了啊。
想要活命的話就必須要在那之前逃出去才可以。
但是看著對方那沒完沒了的樣子,遠山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乾掉他的。
浪費時間等於在慢性自殺!
“柔拳!”
他快速的接近對方,必須速戰速決,在這種狹隘的地方,遠山的柔拳還是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的。
但是,有意思的是,對方也是心存著這種速戰速決的想法。
他扔出了手中的苦無,隨即被遠山靈巧的躲開。
可是目的已經達到,他顯然只是想要拖延一下時間而已。
雙手快速的結印。
看不出這個家夥的忍耐力還挺強的,柔拳的傷勢時時牽動著他的精神,但即便如此,他的結印手法依然非常純熟,一般的上忍恐怕都達不到這種速度。
“水遁--水亂波之術!”
一腔巨大的水流如同天河倒掛,被對方噴了出來, 以湍急無比的氣勢,衝向兩人。
遠山已經靠得很近,這種距離的話根本躲不開,更何況還是在這種狹窄的走廊之中。
只能以身體硬抗。
“嘭!”遠山隻感到一股極大的衝力迎面而來,雖然他已經改變了防禦的姿態,但還是被這種高壓水槍般的力量所影響,整個人順著水流被衝出去老遠。
而奈良橘子的反應就要快上不少,而且她的距離比較遠,當對方的忍術達到的時候,她已經跳上了天花板。
以雙腳倒掛的姿態站立著。
沒想到她小小年紀竟然已經修習過相應的查克拉訓練了,而且看起來已經很熟練。
她也沒有乾看著,而是在一旁以忍術支援,一條條影子鎖鏈迅速的向那個水遁中忍的位置席卷過去。
但是顯然,對方一直把她也當作對手在提防著。
連續幾個跳躍,身體已經遠在走廊的另一頭了,一點跟他們硬拚的意思都沒有,畢竟對方是忍術型的忍者。
此時遠山已經穩定了下來,水面也迅速的降低下去,畢竟對方只是製造了障礙,水的量並不是很大。
遠山抖了抖身上的水漬,他已經渾身濕透,非常不舒服。
看來自己的劣勢在應對這種老牌經驗型忍者的時候就被表現了出來。
沒有對方那麽扎實的基礎,很多的技巧都不會使用,比如踩水,查克拉吸附之類的,隨便什麽都能夠處理剛才的困境,這一次確確實實的給遠山上了一課,讓他有些膨脹的心終於再次冷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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