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赫然一驚,眼尖的望見夕日慎這個小鬼手忙腳亂的解開術式不禁得嘴角抽搐。
“小鬼你這是什麽意思???睡懶覺睡晚了就要殺我滅口啊??”
夕日慎現在還在恐懼才被抽離的面癱狀態,心疼雲外鏡心疼的要命,嘴上敷衍旗木朔茂說自己在實驗自己的新術,還有點拿捏不準呢!
旗木朔茂也不知道昨天的夕日慎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一很有一陣,幸好有心火想辦法救援,再加上旗木朔茂出於各種原因並沒有打擾夕日慎和心火的自救與救援,也算是打了個不明覺厲的好輔助!
於是旗木朔茂也就不在糾結,而是饒有興趣的問剛剛自己看到的幻象是怎麽出現的,那個宇智波家族長老的威勢和自己汗毛倒豎的身臨其境幾乎讓旗木朔茂一陣得舒爽,感覺如果多來幾次就會讓自己更進一步。
夕日慎也有些無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想到雲外鏡對未來的預測和恐懼的操控,心裡也大概有了底,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旗木朔茂看到了最近讓他心頭一顫的戰鬥場景,但是如果再來一次也不一定就會讓雲外鏡顯示幻象,但是出於對雲外鏡這個新戰鬥召喚物的磨合和熟悉,又讓旗木朔茂坐好,保持心無雜念,自己也是再一次提煉查克拉開始結印!
亥-戌-酉-申-未!!!
通靈之術·雲外鏡!!!
旗木朔茂心中微動,發現慎並沒有咬破手指,而且雲外鏡出現的時候也並不是一陣煙霧,以血為媒的通靈,而是空中由虛化實的連接術式,但是旗木朔茂不言不語,靜待術式的作用。
雲外鏡正對著旗木朔茂,鏡中的旗木朔茂和石頭上的旗木朔茂開始大眼瞪小眼。
但是夕日慎卻清晰可見雲外鏡背後的繁體的雲字一陣模糊,赫然變成四個小字“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眼見鏡中的自己,好奇的左轉轉,右轉轉,搖搖擺擺,暗道這鏡子還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幻術什麽時候起作用。
而鏡中的旗木朔茂跟著真實的自己左轉轉右轉轉,搖搖擺擺,楞了幾秒,突然對著旗木朔茂一撇嘴,伸手把自己的腦袋一揉,頓時臉色就變成慘白的青色,鏡中的旗木朔茂也不再坐在石塊上,鏡中一轉變成了旗木朔茂自家的小院,鏡中的旗木朔茂眼中鬱鬱,嘴唇乾癟起皮,原本蒼勁有力的雙手也是微微顫動,拿起了面前的短刃,遊移不定的往自己身上比劃,院外的門沿外,小小個子的卡卡西扒在門框上默默地看著旗木朔茂,雖然只看到一個旗木朔茂家院落的景象,可是…
“旗木朔茂還是暗部隊長呢!!居然出這麽大的錯漏!”
“沒想到,旗木朔茂這麽精英的忍者,在這一個小任務上出問題!”
“你為什麽要救我!!任務為主你不知道麽!!!”
“旗木朔茂自裁!!!”
“旗木朔茂,你自裁謝罪把!”
“旗木朔茂!木葉之恥!!”
。。。
在民意裹挾之下,鏡中的旗木朔茂在一個深夜默默地自裁!
第二天的旗木卡卡西凝視著旗木朔茂的屍體驀然無語,三個月後,旗木朔茂的墓碑上沾滿灰塵,卡卡西看著父親的遺像,眼中看不出任何動容和悲傷,只有默默地麻木和空洞的眸色。
“所謂忍者,就是完成任務的工具!遵守規則才是忍者的守則麽。。。”
旗木卡卡西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罩,
似乎在緬懷什麽,又似乎不再關心任何事。 輕飄飄的言語使鏡外的旗木朔茂不由得眼眶微紅,嘴唇也漸漸抿起來,一股酸澀從鼻頭直衝腦門。即使是不存在的虛幻的場景,卻依然讓旗木朔茂悲從心起。
“孩子,孩子啊!!!”
鏡中的卡卡西可聽不見鏡外的歎息,千百個日夜一閃而沒,長大之後的旗木卡卡西和現在的旗木朔茂幾乎一模一樣的發色和身形,不一樣的卻是從不再練刀術而漸漸毫無老繭的虎口。
時光荏苒,一直孤獨一生的旗木卡卡西孤身一人,再無父母親友,師傅早逝,學生叛逃,親友接連早逝,對自己芳心暗許的女忍者,也在任務中因為卡卡西堅守自己所謂的準則而被自己手刃。
看著他和女忍者對視時的淒苦,旗木朔茂的臉一沉再沉,已不忍再看鏡中的卡卡西,心中無法言語的痛,無盡的悲痛直接帶動了湧動的查克拉驅使著手中的苦無,反手對著身後的樹林狠狠一揮。
清風仿佛都停滯了,苦無一點點的從中崩裂,除了綁在苦無上的繃帶,所有的金屬都絲絲崩離。
眼見著毫無任何威力可是旗木朔茂卻一副心力衰竭的樣子,夕日慎立刻上前攙住旗木朔茂,旗木朔茂卻擺擺手。
“我沒事兒!而且刀術和心境也再進一步!你這面鏡是個神器,要好好用它磨練自己的心境和境界。哈哈哈,想不到這一面鏡仿佛一幕木偶戲!人生不如戲,哈哈哈哈!慎,這一刀,算是我現在巔峰一刀了,你品鑒一下?”
夕日慎認真確定旗木朔茂真沒有任何不適之後,轉頭假裝品鑒這一刀,心裡卻不以為然,就把刀蹦碎,也沒見有啥威力耶!
夕日慎一轉頭可真的震得目瞪口呆了,只見剛剛毫無任何變化的樹林再這一刀之下原本茂密蔥鬱的樹從和灌木竟以可見的速度慢慢枯黃凋零,原本青蔥的春意颯颯化為蕭索而且悲涼的秋風。
這一刀竟然斬除了草木的年月,夕日慎背後發麻,止不住的興奮和向往。
“旗木大叔,你教教我唄?”夕日慎狗舔屎一般的湊過去,幾乎都讓旗木朔茂伸手就要揍他,好不容易才平複下來情緒。
“你小子先給我這一刀起一個讓我滿意的名字,我就考慮考慮要不要教你!”
好嘛!波風水門是個起名癖,這個旗木朔茂是個被起名癖。。。
但是要拚腦洞,早已接受過上一世大爆炸一般的谘詢,裝逼之術早已MAX的夕日慎才不畏懼,不就是要一個裝逼的狂拽酷炫吊,一說就炸裂天際,讓敵人聞風喪膽尿一路的名字麽!之前波風水門的“螺旋閃光超輪舞吼叁式”這種讓人尿一路的不知道旗木朔茂喜不喜歡。
“旗木大叔,我這兒有兩個名字,你看看用哪一個?”
“真·旗木刀術·禁千捌百十一式·爆氣超必殺技·億兆兆崩玉碎玨極道破滅裂空霸天光陰斬”
“滾下一個!”
“旗木刀術·星霜”(在古語中星霜有年歲的意思星辰一年一周轉,霜每年遇寒而降,因以星霜指年歲。唐代白居易《歲晚旅望》詩:“朝來暮去星霜換,陰慘陽舒氣序牽。”宋代梅堯臣《雷逸老以效石鼓文見遺因呈祭酒吳公》詩:“聚完辨舛經星霜,四百六十飛鳳皇。”清代魏源《送陳太初出都》詩之一:“星霜倏幾周,五載五合離。”)
“嗯!這個不錯!就這個了!我真會起名字!回去要跟兒子吹一波。”
“你敢要點兒臉?”夕日慎都快抽搐了。
“臭小子想不想學刀術了!”旗木朔茂都站不起來了還裝逼呢!
“旗木大叔,您真會起名字!”夕日慎覺得自己還沒開始學刀術,就已經練就了旗木朔茂的核心技術——我以無恥驚世人。
“那你還不快給這麽會起名字的我咧哇倒水?”
。。。。。。
這邊兩人聊得歡呢!
另一邊的油女志黑和猿飛新之助已經可以看見火影岩了!換種滿揣著各種黑料和政治素材的兩人有一種終於回安全區了的輕松,恨不得馬上舉報無良玩家打團坑隊友,對線的強行想搶打野的人頭還特麽要順手滅個口,要不是有兩個愛看鄉村愛情故事的遠程兵(36~54個農藥幣不等的那種)給我們指點了姓名,我們認人就要花不少時間呢!
而且現在的耽誤之急就是救旗木隊長和夕日慎呢!
兩人又是一個小時的狂奔,終於到了木葉村門口,也不管守門的是誰,掏出忍者證明,字都不簽就往火影大樓瞬身。
守門的倆人眼見是影二代,在一對編號沒問題,連問都不問了,也知道估計有急事兒還往前嗷了一嗓子讓路。
於是十五分鍾之後,兩人來到了火影辦公室,也不管要上前攔人的暗部衝進去就是大喊:“三代火影大人,旗木隊長和夕日慎有危險,我們需要快些去援助!”
裡面還在談事情的三代火影和團藏等一群火影顧問聞聲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忙細細詢問情況。
油女志黑言簡意賅的說了說,還直接點了點宇智波六長老的名,說他的人數多麽多麽流弊,包藏禍心要殺我們滅口,遇到宇智波鄉村愛情倆人組什麽的。卻被團藏毫不客氣的打斷。
“所以你們的任務到底完成沒有!!!!”
油女志黑語氣一滯,心中十分不快,暗自決定要把自己的兒子從根弄出來!這個團藏沒有一點人味兒,別把自己兒子給害死了!手中卻不停,徑直向團藏扔出兩個卷軸。
“其中一個是夕日慎那個小家夥的戰利品——目標人頭,另一個是宇智波家六長老使用火遁忍術灼燒的苦無殘骸,不過那個火遁十分驚人,連霧氣都可以被灼燒,火影大人請小心!!!”
團藏冷哼一聲,“以你的實力什麽火遁都接不下來當然要小心,廢物!”說完不顧兩人莫名的神色左手抓住卷軸,右手伸手一撕。
彭——一陣煙霧過後,一支已經被灼燒的只剩柄的苦無殘骸出現在一眾高層面前,上面附著的黑色火焰滋滋作響,還在侵蝕著苦無。
團藏更是毫不客氣的伸手就往苦無柄上抓,手上的查克拉裹在手掌要湊近看看到底事什麽樣的火遁,團藏自己只有單屬性風遁,也不曾開發過其他屬性,可是畢竟威名在外也見多識廣,出於這一方面火影顧問和三代都沒有擔心團藏的安危,這也算是一個疏忽,畢竟天照的火焰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被查克拉包裹。
滋滋——原本被封印在卷軸中還比較平靜的黑色火焰,一解封就將苦無柄燒了一半,而且順著團藏的右手查克拉就往上燒了過來,團藏一下也急了,下意識加大了查克拉的提煉,這一下算是給天照火焰添磚加瓦添火加柴了,呼啦啦一下子就把團藏的右手包括右半邊身子都燒了起來,右邊的眼珠子都開始融化了。
火影顧問之一的水戶門炎眼見不對,立刻伸手抄起剛剛被解封之後掉在地上的卷軸,以初代火影夫人水戶奶奶所傳的封印術想要將天照火焰封印進去,可是這一下結半天印,卻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天照這個無物不燃,不燃盡不熄滅的太陽火焰的特性爆發,頓時讓團藏慘叫出聲!
水戶門炎一看沒有辦法,伸手再結印,這一次卻是連著天照火焰和正在被灼燒的皮膚和右邊眼珠一起封印,好險不險的這一次終於成功了!
長籲了一口氣的眾人連忙扶起已經昏迷的團藏,看著鮮血淋淋的半邊身子,連忙就送去了木葉醫院。
三代火影看著老隊員團藏裹成木乃伊之後才轉身問自己兒子,目標的人頭沒有問題吧!
猿飛新之助也不答話,伸手就將卷軸解封,水戶門炎站在旁邊還有些心驚肉跳,忍不住雙手放在一起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彭——一陣煙霧,青的人頭出現在醫院眾人的面前,一隻眼睛被一塊方布蓋住,三代火影沒說話,水戶門炎也就徑直上去將封印解除。
這裡不得不說一下,除了木葉村和渦之國的漩渦一族,火影世界其他勢力的封印術簡直就是玩票性質的,霧隱村的封印術根本就是經不起兩下整治的猥瑣男,看兩秒小電影就默默繳械了。
三代水影將水戶門炎從青的眼眶中取出的白眼用專用營養槽裝好,就親自去了日向家,這等安撫人心的政治工作,誰來都不合適,臨走之前,轉頭就對自己兒子說了一句,“我去找日向家的忍者,你們去木葉大門等我,馬上就過來去救朔茂。”
“您要親自出手麽三代火影大人?”水戶門炎一開口,三代火影就聽出了反對意見。
“不!,我去找日向家的家主,我就不去了,然後你們派專訊鴿給宇智波富嶽傳個消息,讓他一周之內結束這邊的戰事回來。回來之後我要他親自給我交代交代!”三代火影明顯動了真怒,可是這個時候戰事為重也沒有狠下心滅口,畢竟戰線太長,這個時候內訌就是作死!
水戶門炎一聽三代火影不去,也是放心的去安排暗部,於是半個小時之後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這兩兄弟一副戰鬥裝扮一起出現在了木葉大門口與油女志黑和猿飛新之助匯合,新之助和油女志黑還在一起聊天吐槽腦殘團藏作死轉移自己的緊張情緒呢!畢竟每耽誤一分鍾都是有可能讓旗木朔茂二人多一分危險的,猿飛新之助的口腔潰瘍也在油女志黑貢獻了自己的麻痹神經毒蟲之後暫時好了一些。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兩兄弟剛剛被火影一通夾槍帶棍的政治洗腦也是表示一定完成救援任務,畢竟這麽個宗家白眼火影大人都特重視的派暗部隊長和自己親兒子拿回來了,自己家族不表現一點重視,那可真是要犯錯誤了!現在正是宇智波家族想搞事情的時候,要是表現出一副忠心愛村的樣子撈點資本,那也不是完全沒有進入火影高層的希望的!
兩人倒都不想當火影,日向日足是族長一幫子宗家分家撕逼就已經煩得要死了,而日差現在實力還不足,難以服眾,也是暫不考慮。
於是四人簡單的聊了幾句情況就開始往波之國和火之國的邊境趕,沿途兩雙白眼是輪番不斷的掃視,配合油女志黑的感知蟲,倒也不怕找不到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