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庫婭抱膝坐在柔軟的絨毯上看著和真。
“這家夥從早上開始就毫不膩味地這樣盯著我到底是為什麽呢?”
和真這樣想著,但臉上並沒有做過多表情,而是休閑地趟在沙發上對阿庫婭說道。
“……幹嘛這樣盯著我看。啊,是想要這個麽?你也要喝麽?”
和真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類似香檳的東西一飲而盡。
該說是氣泡很多呢還是很多氣泡呢,味道挺奇怪的。
據阿庫婭說這是挺好的酒,但不會品酒的和真也不知道這種酒究竟好在哪。
雖然不知道,但在某種意義上說一大早就能喝這種高價的酒難道不算是人生贏家的特權麽。
與此同時,一直盯著和真的阿庫婭張口說道:
“……感覺自從關恩團長走了之後,和真你就變成了個廢得嚇人的廢人。話說回來,你就不擔心那個惡魔會對團長不利嗎?”
聽到這裡,和真的手明顯一頓,不過隨後便又倒了一杯酒,倒是沒什麽著急的樣子:
“沒事吧,阿克婭。咱們團長可是人型暴龍般的存在哦?與其擔心他會出事,倒不如擔心那個惡魔是不是會被團長調料的服服貼貼的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來,喝酒。”
聽了他的話,阿庫婭嘟噥了一句“原來如此”。
然後,她拿起和真放在桌子上的香檳。
“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這樣。那我就稍微來點這個高級的尼洛伊德吧。”
“……這個不是香檳麽?”
“是尼洛伊德啊。這個世界可沒有碳酸這種東西。所以有氣泡的飲品裡面基本都有混有尼洛伊德的。”
阿庫婭一邊說著一邊忙著去拿杯子了。
在阿克婭走進廚房之後,和真歎了口氣,輕輕地搖晃著酒杯,左手支著沙發的扶手,裝出一副深沉的形象。
就在他準備十分裝逼的把酒杯送到嘴邊的時候,禦劍響夜從樓上走了下來。
“和真,你倒是別光一個勁的喝酒啊,有時間出去鍛煉鍛煉,只是一味地升級而不去鍛煉的話,自身的實力可不會增長的。”
禦劍這樣勸他,看他一身的明亮甲胄,和真也差不多能夠猜到這個家夥說不定又接了一些難度大的任務,現在正準備走呢。
“去吧去吧,要去你自己一個人去,今天我沒什麽心情。”
和真把酒杯中的尼洛伊德一飲而盡,擺擺手,示意他不會一塊去。
禦劍響夜也沒有感到多意外,他也沒有選擇直接出門做任務,而是在關恩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拍了拍和真的肩膀問道:
“怎麽了?還在想團長的事?”
“是啊,有點。”
和真歎了一口氣,團長走了好幾天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雖然可以算作任務難度較高,但這也讓關恩等人有些擔心。
“禦劍,你說……我們是不是一直只能看著隊長的背影的人?或者說……我們是不是在冒險團的庇護下一直沒有時間去飛翔?”
“不是。”
禦劍快速而堅決的回答差點把和真都說蒙了。
“為什麽這麽絕對?”
“人終有長大之日,自身的發展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早晚問題也行。”
“恩。”
和真倒是勉強接受了這設定。達克尼斯似乎是去檢查附近民生罷了,你的這個詞。所以,整個家裡就只有惠惠和阿克婭兩個女人了。
不過,只有惠惠,從關恩離去的時候開始,就只是摩挲著關恩給他的項鏈,沉默不語。
看到這裡,和真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決定要去做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