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冒險者!這裡是阻擋魔王軍的要塞。你們到底來這裡幹什麽?!”
一個守衛一邊警戒著一邊朝著要塞大門口的和真等人走近。
“我們是聽說這個國家的危機,過來支援的冒險者。我們這裡上級職業很多,我想應該能派上用場的。”
和真不卑不亢的說道,和關恩這些日子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他的行事風格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關恩的影響。
“上級職位……原來如此,真是非常感謝。不過還請你們出示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有魔王軍幹部潛伏在這周圍的可能,還請配合。好了,首先是……”
說著,守衛先看向了打扮最有特色的惠惠。
在惠惠把冒險者卡片遞出,拿到卡片的守衛愣住了。
“……惠,惠惠……小姐……嗎?”
“恩,我的名字就是這個,有什麽問題嗎?”
惠惠似乎有些不耐煩。
見此情況,守衛連連擺手,搖頭說道:“不!什麽也沒有,失禮了。可以了,那麽這位……是叫悠悠小姐嗎?”
接著,他看向了在惠惠後面的悠悠。
“是,是……。那個是我本名,我是悠悠……”
“哦……呃……那下一位……佐藤和真……佐藤……和真?”
騎士連忙把卡片還給惠惠和悠悠,接著確認起和真的卡片,然後露出了納悶的表情。
“恩,有什麽問題嗎?”
和真撓了撓頭,問道。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非常抱歉。那個,這座要塞是守護和魔王軍的最前線的重要據點。因此,我們不能讓不認識的人進去……”
“……你剛剛那表現特麽的不是知道我名字嗎?”
就在和真準備發飆的時候,那個守衛四下看了看,然後在和真的耳邊悄悄地說道:
“和真先生,實不相瞞……今天早上開始魔王軍又開始集結,原來在這裡守衛的騎士大人也出城準備去了,只有我們兩人在這裡把守……雖然話有些不中聽,但是您如果出個三長兩短我們沒法交代……”
雖然用上了敬語,但和真明顯的聽出了另一重意思……畢竟他是被狗頭人圍毆至死的男人,不被人肯定也沒有辦法。
突然,這時,在後面城門口等著的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人走上前來。
“怎麽了?怎麽這麽半天?如果不是來幫忙的就趕快把這群人趕走,現在戰事吃緊,沒時間顧及他們。”
隊長打扮的人不耐煩的說道,開始驅散和真一行人。
這時候,和真也終於按耐不住了:
“喂!虧我剛剛還很體諒的為你們著想,快把我的感動還給我!還有,你怎麽就能斷定我不是來幫你們的?”
“你就是那個佐藤和真嗎?區區一個冒險者怎麽擺出這樣的態度?我完全可以把你當做可疑人物然後就地正法!你不過就是個下賤的低等冒險者,趕快滾吧!”
就在這個隊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旁邊的達克尼斯和禦劍響夜走上前來,想要說些什麽,但是似乎又被那個隊長模樣的人誤會了。
他警惕地拔出劍,大聲喝道:
“怎麽?!冒險者,想造反嗎?!”
可以說,這也屬於這個世界的常態了。除了阿克塞爾城,其他地方的貴族與冒險者的矛盾很激烈,尤其是貴族,不拿人命當回事也是很正常的。
和真歎了口氣,用手指向達克尼斯,
喝道: “自重點!你們知道這位大人是誰嗎!她是高貴的達斯提尼斯家的千金,達斯提尼斯·福特·拉拉蒂娜閣下!”
“什麽?!”
聽到和真的話,那個隊長和守衛馬上臉色發青地跪了下來。
——果然還是這種扮豬吃虎然後裝×打臉的套路才有感覺。
突然被揭了老底的達克尼斯吃了一驚,不知為何連在達克尼斯旁邊的禦劍響夜和悠悠也和那兩人一樣跪了下來。
“……你們幹嘛也一起跪了?”
“啊,抱歉。因為實在是太突然,我被他們帶了節奏……”
“我,我並不知道達克尼斯小姐是個貴族…”
說著兩人拍了拍膝蓋站了起來,隊長用著一種讓人覺得戰戰兢兢的語氣問道:
“真,真的是達斯提尼斯卿嗎……?那個,非常抱歉我們並沒有認出您的尊榮,還請原諒我們的無禮……!……那個,請讓我們姑且確認一下身份……這並不是懷疑您,只是工作的一環……”
聽到這話, 達克尼斯一言不發地從胸口取出印有達斯提尼斯家徽的項鏈,連同卡片一起亮給他看。
看到這個,隊長從臉色發青變到了臉色慘白。
“非非非……非常抱歉!我們沒能認出達斯提尼斯卿,還嚴重冒犯了一同前來的各位大人們!”
就在和真想要上前嘲諷幾句的時候,達克尼斯拉住了和真,搖了搖頭說道:
“沒事的,倒是現在,戰事怎麽樣了?”
聽到這裡,守衛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過了會兒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回大人,經過這幾次魔王軍幹部的猛攻,要塞已經變得千瘡百孔了……如果這樣的攻勢再來上兩次,恐怕……”
說到這裡,守衛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達克尼斯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對著守衛說道:
“王國方面的部隊在哪裡集合的?”
隊長聽到這裡,似乎察覺到了達克尼斯的意圖,連忙勸到:
“達斯提尼斯大人,現在局勢十分危險,您沒必要和前線的冒險者們冒這個風險……”
“我是一名護教騎士,要我拋下他們,我做不到。告訴我,在哪裡。”
達克尼斯的話很輕,但是語氣卻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在西門,大人。”
“帶我去。”
說完,達克尼斯向城內走去。
但走到一半時,她似乎想起什麽,扭過頭來說道:
“對了,如果等下有個名叫關恩的冒險者過來,麻煩告訴他我們去了哪裡,我們在西門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