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閑暇時的娛樂罷了,我要看看吸引惡魔的人類,是如何吸引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類。”
言峰士郎嘻笑著,毫不在意神父凝視的眼神,以及周圍下降的溫度。
“那你為什麽又離開?”
“因為玩膩了啊。再說,那種只會依賴著別人才能生存的人類隻有惡心,無論她依賴的是惡魔還是人類。”
言峰士郎抬起頭,挑釁地盯著比他整整高過一個頭的神父。
神父沉吟了一下,神情浸入了沉思。
“我的孩子,變成了這樣麽……”
說不出悲傷,也未有懷念,名為言峰綺禮的神父隻是這麽說著。
“父親你是最能理解的喲,那麽無知與沉默的眼神,隻有最濃烈的痛苦、絕望,才能真正讓其煥發光彩。”
在卡蓮的父親面前,言峰士郎如此癡迷的說著,似乎在回味他折磨卡蓮的模樣,一點兒也不顧及眼前就是卡蓮的親生父親。
言峰綺禮沉默著,冷冷地盯著他的逆子。
“哈哈哈哈……!”
言峰士郎得意的笑著,左臉的傷疤劇烈的扭動著。
“……”
言峰綺禮還在沉默。
“哈哈哈哈……!”
言峰士郎一直笑著。
“呵呵……”
言峰綺禮臉上肌肉扭動著,慢慢地發出哼笑的聲音。
“哈哈哈哈……!”
他跟著養子一起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一對父子,對視著發出了同樣的笑聲,一樣的欣喜、一樣的顛狂。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孩子――”
言峰綺禮滿意的笑著,拍打著士郎的肩膀。
“你才是,身上流著我的血脈的孩子――!”
神父似乎從來沒有如此放縱的狂笑著,語氣中充滿了得意。
“真不明白,衛宮切嗣如何會對你抱有期待?臨死之前也要不遠千裡地把你找回來?!為什麽會對由我養育的你抱有期待?還要把他的孩子交給你。”
“在戰爭結束之前,依莉雅在我們手中才是最安全的,聖杯戰爭終結之日,便是她死亡之時。這個女孩,我會好好利用到結束之時。”
言峰士郎笑著說道,眼瞳中充滿了對聖杯戰爭的期待。
“即使你已經打定了主意,外面的那個女人你也可以隨便利用。”
“誰種下了種子,自然由誰來收獲果實。那個女人應該由父親解決才是完美之道。”
言峰士郎的右眼中透出了邪氣的光芒。
“哈哈哈哈,你說得很有道理。”
他的父親,神父也同樣暢快的笑著。
“對了,上次你要我去拿的東西,我帶過來了。”
兩人愉快的暢談了許久後,言峰士郎想起了另一個事,從身上取出一隻小小的包裹。
神父看著養子遞過來的包裹,並沒有去接,他神秘的笑了。
“其實,這裡面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