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縱橫,星辰破碎,面對鄒命這至強的一劍東皇那亙古不變的高深莫測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 這是東皇在這次戰鬥之中表情第一次發生變化,哪怕先前鄒命的一式無我唯心所造成的血液湧動的似真似幻的情景最多也隻讓他在心底有所觸動,而沒有表現在臉上。
但如今,這一式奧義道魔乾坤一出,他終於也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強大,無可比擬。不可抗懼。這就是道魔乾坤給東皇的印象。
面對這至強的一劍,他終於慌了。不知有多少年沒有感覺到死亡的威脅,十年,二十年,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了,不過值得肯定的一點是,他今日又一次在鄒命這裡受到了。
劍氣洶湧,帶著凌亂的天地元氣將那處於震驚之中的東皇淹沒了。
不可視,不可看。面對這一劍,即使是鄒命也無法了解東皇的情況。
氣劍消散,向後退了幾步,使出全力一劍的鄒命無力地倚著大殿內的一根柱子上,隻能呆呆地看著前方肆虐的劍氣。
“但願他能夠掛了,不然我可真沒辦法了,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力量了。”鄒命有些盼切地想道。
傾刻後,肆虐的劍意終於消散,只剩下一層霧氣灰塵還在大殿之內籠罩,鄒命不由睜大了眼睛,眼珠子一動也不感動地盯著前方。
是死還是活。若東皇身死,他鄒命雖說會受到帝國和陰陽家的追殺,但多少還會有一線生機,而東皇若是沒死,鄒命不敢想象他將東皇打成這樣,還會有什麽好的下場等著他。
“死,一定要給我死了啊!”鄒命一邊盯著霧氣,一邊在心中詛咒。
不過,當你多麽盼望哪件事情發生的時候,老天偏偏就不遂你的願。
當霧氣消散,那道黑衣人影走了出來之時,鄒命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
“果然,東皇畢竟還是東皇,陰陽家的最強者,這種強度的攻擊他也還是抗了下來。
鄒命內心有些苦澀,東皇未死,他的下場可就不太好了,難道就隻能這樣認命嗎?真的不甘心啊!
東皇撐著一道銀白色的透明光幕自霧氣中緩緩走出,隨著霧氣的消散,透明光幕也逐漸消失,方才露出東皇此時的模樣。
一襲黑袍已經破碎,露出了他那張始終隱藏於黑暗之中的臉龐。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這就是東皇此時的模樣,嘴角之上幾縷鮮紅的血花正在流淌,發絲凌亂地隨風飛舞。顯然東皇雖然在鄒命這一式道魔乾坤之下存活了下來,也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沒有理會嘴角還在不住往下流的鮮血,東皇看著鄒命緩緩地伸出了他的左手,手心向上,手指輕撥。一股詭異的力量便自鄒命身體周圍產生,帶著已全身無力的鄒命向東皇飄去。
及至身前,又是左手一動便掐住了鄒命的脖子,此時,東皇才開口說話,聲音殺啞而怨毒,鄒命的那一式若非不是他技高一籌恐怕早就沒命了,他怎能不怨恨。
“你很不錯,剛才那一招很好,若非不是你的內功修為弱了一點,恐怕我早以重傷身死了吧!鄒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陰沉的聲音自東皇太一的口中吐出,聽著東皇的聲音,此時已無力掙扎的鄒命露出一絲不甘的神色。
可是,縱然不甘心又如何,他此時已做不了任何的事,隻能認命。
東皇左手掐著鄒命,那始終不見動作的右手終於也有了動作。
右手拂起,似幻似真,
單手結印,一個區別於陽脈八印、陰脈八印和方外之印,從未在陰陽家出現的奇特手印開始結成。 手印初成,一道血紅色之氣在東皇的右手食指頂端顯現。
噬心印,這個東皇太一自創的可怕陰陽術終於在六年後又一次顯現在人間。
待到血紅之氣終於凝聚而成,將自己的食指變成血紅色之後,東皇對著鄒命的額心就是一指點下,詭異的血紅之氣在接觸鄒命額頭的刹那,便如迫不可耐一般紛紛鑽入鄒命的額頭之內,不見一絲痕跡。
噬心印成!
隨手將鄒命甩開,東皇整理了一下形象,畢竟一個家族的掌權人基本形象還是要的,而他現在著實是有些見不得人。
半個時辰之後,東皇喚進了一個黑衣仆人。
“將他給我丟進影牢之內。”東皇指了指中了噬心印的鄒命說道。
“是,東皇大人。”雖然有些奇怪東皇大人與少帝之間發生了什麽,以致於東皇大人要將少帝打入影牢。但黑袍仆人還是不敢問出來,隻能聽命令行事,畢竟東皇大人才是家族真正的掌權者。
“哼!鄒命,噬心印每十二個時辰便要發作一次,每次發作唯有殺人才能解脫,而殺得越多,便種印越深,直至最後失去理智,隻聽我的號令。這次,我將你丟入影牢,我看你鄒命還怎麽逃。”不理會身後那正在準備將鄒命帶入影牢的仆人,東皇轉身惡毒地想道。
大殿又複歸平靜,自鄒命倒下之後,他雖還有理智,但已無法行動了,隻能任人擺布。
“想不到我鄒命前世英年早逝,這世掛得卻更早,雖然還沒有死,可是和死了又有什麽區別呢?”鄒命無奈地想著。
就在仆人將鄒命背了起來,準備帶走之時。
一片綠色的樹葉開始緩慢地自空中飄了下來。
綠色的樹葉,而在這大殿之內又哪來的樹葉呢?
東皇驀然回頭,變故驟生。
東皇左手掐著鄒命,那始終不見動作的右手終於也有了動作。
右手拂起,無幻似真,單手結印,一個區別於陽脈八印、陰脈八印和方外之印,從未在陰陽家出現的奇特手印開始結成。
手印初成,一道血紅色之氣在東皇的右手食指頂端顯現。
噬心印,這個東皇太一自創的可怕陰陽術終於在六年後又一次顯現在人間。
待到血紅之氣終於凝聚而成,將自己的食指變成血紅色之後, 東皇對著鄒命的額心就是一指點下,詭異的血紅之氣在接觸鄒命額頭的刹那,便如迫不可耐一般紛紛鑽入鄒命的額頭之內,不見一絲痕跡。
噬心印成!
隨手將鄒命甩開,東皇整理了一下形象,畢竟一個家族的掌權人基本形象還是要的,而他現在著實是有些見不得人。
半個時辰之後,東皇喚進了一個黑衣仆人。
“將他給我丟進影牢之內。”東皇指了指中了噬心印的鄒命說道。
“是,東皇大人。”雖然有些奇怪東皇大人與少帝之間發生了什麽,以致於東皇大人要將少帝打入影牢。但黑袍仆人還是不敢問出來,隻能聽命令行事,畢竟東皇大人才是家族真正的掌權者。
“哼!鄒命,噬心印每十二個時辰便要發作一次,每次發作唯有殺人才能解脫,而殺得越多,便種印越深,直至最後失去理智,隻聽我的號令。這次,我將你丟入影牢,我看你鄒命還怎麽逃。”不理會身後那正在準備將鄒命帶入影牢的仆人,東皇轉身惡毒地想道。
大殿又複歸平靜,自鄒命倒下之後,他雖還有理智,但已無法行動了,隻能任人擺布。
“想不到我鄒命前世英年早逝,這世掛得卻更早,雖然還沒有死,可是和死了又有什麽區別呢?”鄒命無奈地想著。
就在仆人將鄒命背了起來,準備帶走之時。
一片綠色的樹葉開始緩慢地自空中飄了下來。
綠色的樹葉,而在這大殿之內又哪來的樹葉呢?
東皇驀然回頭,變故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