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兒和九娘的肚子越來越明顯了,也就沒有跟美洲先遣營去登州訓練了。沒有去的還有很訓練,吳懷斌哀嚎不已,這些鳥人不是來訓練的,而是來造人的。沒有辦法,美女加製服,哪個鳥人抵擋的了誘惑?李淵的3個妃子2個大肚子,弄的李淵最近都不好意思見吳懷斌,當然不好意思的人還有很多。
吳懷斌腦袋劇烈的疼痛,現在只是訓練,就成為造人的集會,如果在海上枯燥的生活,會不會造更多人?那些士兵怎麽辦?吳懷斌不能不考慮。吳懷斌不得以,從雲中調來大量的羊腸,稍作加工,就成為橡膠套套的替代品。至於那些士兵的怎麽辦?吳懷斌現在是沒有辦法,走一步算一步咯。
有些事情,你希望永遠不發生,可是偏偏發生,有些事情你天天希望他發生,他永遠不會發生。李剛看著吳懷斌寄來的信,吳懷斌在信裡述說著,訓練營變成造人營的時候,李剛哈哈大笑,一口氣沒有上來就去了,時年八十有六。李剛去世的噩耗傳來,吳懷斌傷心欲絕,安慰了一下李妍兒,向李二報喪。李二聽到李剛的逝去,也是有些傷感,賜下文正兩字。
帶著李二賞賜的哀榮,吳懷斌帶著李妍兒,直奔火車站,讓閻立本安排一趟火車,現在火車客運還沒有正式運行,安排一趟去洛陽的火車到是不難。李妍兒也就只是聽到李剛去世時候的悲傷,一上火車,像個小姑娘一樣這邊看看,那邊瞧瞧。九娘和素水也是這邊看看那邊瞧瞧,一會兒後就坐在吳懷斌邊上。吳懷斌奇怪的看李妍兒的興奮勁,根本就不像是剛死了爺爺的人。
素水像是猜到吳懷斌的心思說道:“郎君,86歲去世是喜喪。像李老爺子去世,這是老喜喪,家裡還大擺筵席3天呢!”
吳懷斌無語了,怎麽人死了還擺宴席慶祝,這實在接受不了,但也沒有辦法,民俗這樣。
吳懷斌無語的看著火車外面的精致,他陷入了思緒。李剛的去世,對吳懷斌來說,失去的不僅僅是老師,而是一座替他擋住凜冽寒風的高山,是支撐吳懷斌走到現在的支柱。李剛的去世,吳懷斌需要直接面對所有所謂讀書人的攻擊,而再無人能夠幫他抵擋。
吳懷斌下火車,親衛們掛車上卸下馬車。吳懷斌一家人上了馬車,直接去往李剛府邸。越靠近李剛的府邸,吳懷斌的心情越差,李妍兒的在拚命的安慰吳懷斌,讓吳懷斌不要傷心,這是老喜喪,最好最吉利的,怎麽去勸吳懷斌都沒有用。吳懷斌不可避免想起怎麽認識李剛,怎麽和李剛抬杠的往事,感歎到自己的沒有好好陪李剛。
馬車慢慢的停了下來,怎麽回事?誰家娶媳婦了,怎麽都是喜慶的鑼鼓調子,這親衛也太粗心了,吳懷斌剛想罵,聽到李妍兒說道:“夫君到了!”
吳懷斌遲疑到:“這戶人家辦喜事怎麽會是你爺爺家呢?搞錯了,肯定搞錯了。”
九娘拍拍吳懷斌的手說:“夫君這就是老師家,下去吧。”
李妍兒牽著吳懷斌手下車,看著那大門,吳懷斌不知道說道什麽好。李府的匾額上掛著紅布,這還不算,屋簷下,沒有一絲白色,大門內傳來陣陣喜慶的鑼鼓。不只仆役們穿著喜慶的服色,李瑞也帶著紅花,穿著紅色的衣服,扎著紅腰帶,和客人們寒暄。李剛的學生們在裡面陪客人,沒有一絲悲傷的神色,客人也沒有悲傷的神色,而且是喜色。孔穎達那個老家夥也是如此,和幾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談論著什麽,
很開心的樣子。 李瑞看著一臉哀傷的吳懷斌,拍拍吳懷斌說道:“懷斌啊,哥哥走的很平靜,沒有一絲痛苦,這樣的離去是最好的結局,是大喜事!你身為他的弟子,也是他的孫女婿,應該高興才是。對了哥哥給你留了些東西,在書房,自己去看看。”
吳懷斌謝過李瑞來到李剛的書房,書桌上還有2張紙背端端正正的放在那裡。吳懷斌撿起看了一眼,是自己寫給老李的牢騷信,可能沒有看完信就走了。吳懷斌坐在李剛的去世的椅子上,沉默不語。按理說吳懷斌應該去靈前祭拜,但吳懷怕,真的怕。
吳懷斌在李剛的書房3天,只在那裡發呆,沒有吃過如何東西,這把李妍兒急壞了。李瑞也來勸過,沒有用,孔穎達也來勸過,依舊沒有用。吳懷斌陷入自己的魔怔裡,不知道身在何處,不分東南西北,眼前時而自己童年的嬉戲,時而長大後的上班生活,時而想起那世界的老婆孩子,時而李妍兒抱孩子,時而,車水馬龍的義烏。
吳懷斌在呐喊,我是誰,我是誰,那個是我?為什麽在這裡?我要做些什麽?人是經不住深裡想的。吳懷斌是被餓醒的,3天的發呆,其實沒有都沒有想出來。身在迷局中的人,哪有那樣容易的跳出來?
李剛沒有回祖籍安葬,按照他的意願,埋在虎牢戰場的邊上。送李剛上山的時候,孔穎達,李瑞,他們死活不讓吳懷斌送,怕吳懷斌又個好歹,吳懷斌只能遠遠的看著李剛的棺木送上山。吳懷斌沒有回長安,而是在洛陽住了下來,沒有事情的時候,就坐在李剛墳前,一坐就一天。
吳懷斌呆在洛陽絲毫沒有挪窩的跡象,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度過了3個多月的幸福的日子。可是幸福日子很快就過去了,李二招吳懷斌回京,也不知道李二怎麽回事,也不說,只是讓吳懷斌回京。客車一家運行了,每天一票難求,吳懷斌派親衛去買票,誰知道內侍已經安排好專列了。
也沒有什麽東西好收拾,除李剛的幾本書之外,就是各自穿的衣服,還有就是那架馬車。火車飛快的運行,好像長安出現非常嚴重的事情。吳懷斌沒有辦法去猜想,諾大的國家,有多少大事情,誰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