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擊卑沙城,李二君臣狠狠的出了一口氣,李二君臣也知道手中掌握的武器是如此的凶悍。原本對遙遠的美洲沒有概念,對煙波浩渺的廣闊太平洋沒有底的李淵,現在是打了雞血。李貞也找到了自己的志向,做一艘萬噸軍艦的艦長,而女皇還是想做她的火車設計師。李治?女皇做什麽他做什麽,這都不要問的。
該看的看了,該做的也做了,該出的氣也出了。李二意猶未盡的準備回長安,臨走的時候,卻把吳懷斌留了下來。不知道李二想什麽,讓吳懷斌去廣州,安撫和震懾馮盎。這什麽跟什麽?讓自己去?好吧,去就去吧。聽著李二批發給他一串串的頭銜,吳懷斌哪裡知道他們的意思?吳懷斌才不要這些頭銜。李二是拿吳懷斌沒有辦法,隻得直接了當的給了一個特使的頭銜。
油漆匠們又找上門了,提著幾桶油漆,有大漆裡混錫末,有桐油裡混的,錫的比例有高也有低。還拿幾塊塗了各種比例和材質的鋼板。吳懷斌最終挑了桐油混錫末3成的配方。讓他們加緊把兩艘6千噸軍艦都塗上,吳懷斌真不喜歡大紅船,大金屬船到是比較喜歡。
李二走了,李淵和孩子們回去訓練了,吳懷斌又回到被那些老頭子們包圍的日子。比如給船底加翼板增加穩定性,比如貨船加大下腹。再比如,畫了一個超大的龍門吊,沒有錯就是畫,超大的龍門吊一時半會兒是弄不出來。諾大的軍艦也不是一天二天能刷好的,起碼得等個10天,20天的。
吳懷斌痛並快樂著,痛的是每天無盡的問題,快樂的是,天天被老家夥奉承,還有,一樣樣東西弄出來。當然這些東西都是殼,裡面東西怎麽填還是靠他們自己,吳懷斌能提供也就是樣子貨。在登州有耽擱了15.6天,兩艘軍艦的油漆塗好也幹了,在艦艏的位置用黑漆寫了威遠,定遠號。吳懷斌滿意的看著略帶粉紅的金屬質量感,那是底下金屬漆覆蓋紅色油漆的反應。
吳懷斌在檢查貨倉的物品,既然去廣州,廣州的荔枝,龍眼不可不吃,當然不僅僅是吃,還要大批的運。這不軍艦倉庫存的不僅僅的彈藥,還有馬口鐵,還有一套製罐機。廣州好地方啊,物產豐富的發指,如果有鐵路,這塊地方不富裕都難,也不知道馮盎那家夥什麽態度?
李二給吳懷斌原本配的500親兵,隻跟來了300人,李二派吳懷斌下廣州,怕吳懷斌出意外,又是給吳懷斌3千人的額度。威海到廣州4千裡,要準備的東西很多。原本李二給馮盎很多獎賞,但威海有什麽?不就是鋼鐵和船麽?給鋼鐵?現在廣州也在建立鋼鐵廠。
李二為獎賞的事情想破了腦袋,於是和吳懷斌商量,吳懷斌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聖上,你不是派我去安撫他馮盎,說實在的我就是最好禮物!呵呵,我去比什麽賞賜都好。他馮盎如果真的不是很傻的話,這是最好的獎賞。嘿嘿……”
李二想想說道:“好像是的,你是財神,能去他那裡轉一圈,的確比什麽獎賞都好。懷斌啊,他馮盎雖然是跋扈了點,但怎麽說,他都是大唐的忠誠,在前幾年亂世中沒有稱皇稱帝,這就是大忠啊,你去別把他逼反了!”
吳懷斌嘻嘻笑道:“聖上這你放心,您還不知道我的脾性?”
這是李二回去前和吳懷斌的對話,現在吳懷斌想起來,有點臉紅,畢竟兩條戰艦上沒有一樣東西是給馮盎的。吳懷斌想找個地方坐下來,被掛在腰上的手槍套擱了一下。
對啊,我送他幾支手槍,步槍,獵槍不是很好?吳懷斌無論那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都不大會送禮物。他總是認為他喜歡的,或者他自己弄出來的東西是最好的。 鎮遠號,寧遠號,經過10多天的航行,來到廣州外海,吳懷斌不敢冒然下船,派了親兵上岸通報。廣州民眾看見小山一樣的兩艘軍艦,銀亮的像銀子做的一樣,圍在碼頭嘰嘰喳喳的說著,大膽點的,駕著小船準備靠近。當然軍艦是不能讓民船靠近的,長長的鳴笛聲,警告漁船不要再靠近了。
馮盎在為撩人叛亂的事情發愁,不是打不過,而是山高路遠的,為動起來很麻煩。剛才有人稟報廣州外海有兩艘很大的怪船過來,馮盎也沒有放心上,畢竟這裡是有名的港口,總有一兩艘特別的船過往,這還需要稟報?揮揮手讓人下去,根本不讓人說完話,心裡還在想,什麽時候有船來還要稟報了?
約過了半個時辰,門官來稟報,越國公親兵求見。馮盎想了一下,越國公?親兵?有信件來不應該是信使麽?難道是親自來了?可是,親自來的話,怎麽沒有聽到動靜啊,難道飛過來的?還是便衣潛來?想了很多方向,就沒有想到廣州外海兩艘軍艦。馮盎不再想了,揮手讓人進來。
一會兒,馮盎遠遠的看見,一個穿黑色筆挺的奇怪衣服的軍人進來,這和兒子馮智戴寫信來,介紹的一模一樣。那軍人走近,行了個奇怪的軍禮,喊了聲報告。馮盎也依葫蘆畫瓢的行了個禮,這些都是馮智戴寫信告訴的。
那親衛說道:“報告,越國公在外海等待耿國公準許軍艦靠岸。”
馮盎激動的說道:“越國公吳懷斌到廣州了?在外海等待進港?”
親兵簡潔有力的說道:“是!”
馮盎立即拉起親兵的手說:“走,我們去迎接……”
馮盎的兒子馮智戣(kuí)說道:“父親,你如此去唐突了吧,是不是應該讓官紳一起迎接?”
馮盎嘿嘿說道:“越國公最反感這些繁文縟節,二哥在信中再三囑咐的,你不信,問問這小兄弟?”說完指指吳懷斌的親兵。
吳懷斌的親兵說道:“國公最討厭官場來往,耿國公迎不迎,越國公都很高興,如果鄉紳一起迎接,越國公一定不開心。”
馮盎帶了衛隊,就直奔碼頭而去。廣州城裡碼頭不過3裡多路,馮盎剛出城門就看見遠處的海面上的軍艦,反射著落日的余暉,發出銀光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