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華不出所料的卡在裡面出不來了,手上小腿都是血。吳懷斌讓人拿來前幾天特別打製的鋼絲鉗,一根一根夾斷,從庫房了拿了一瓶高度酒精。叫過所有的傷兵營的醫官,讓他們在身邊看。吳懷斌用棉布泡了點酒精,在薛正華上傷口消毒,一邊消毒,一邊說原理,注意事項。當看到一個較大的傷口時,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枚彎針,又從一個瓶子裡拿出一條線,穿過針眼,在薛正華的傷口上縫了起來,傷口縫好後,讓薛正華5天后拆線。一群醫官見識是了在皮肉上縫衣服的手段,驚奇不以。吳懷斌再次囑咐消毒等等事宜,並且讓醫官們去庫房領取相關的物品。並且說道:“酒精是毒藥,不是酒,喝了要死人的。”
薛正華見識了鐵絲網,再也沒有膽子質疑吳懷斌。吳懷斌處理好薛正華的傷後,讓衛兵抬著百來斤鐵絲網城牆上,一邊指導布鐵絲網。尉遲恭也在邊上觀看,當在牆頭上布了四重,遠處看來就是密密麻麻的荊棘叢。突然有個將領說道這樣布起來,滾木怎麽放?既然有提出來了,那就試試唄。其實,吳懷斌更傾向在城外壕溝邊布鐵絲網,但衛兵說城頭更好,現在有就會就試試。幾個士兵扛過一根大木頭,木頭上還栽滿了木刺,現在才知道真的滾石擂木是什麽了。
吳懷斌看看這東西說道:“以後用不到了,也許連守城都不用了。”讓人拆掉鐵絲網,回頭和尉遲恭說道:“大總管,派人把鐵絲和機器分發各城去,讓他們多練練怎麽布鐵絲網。”吳懷斌把鐵絲網的事情處理好,來到火頭營,讓人找來麵粉,油,肉,雞蛋,鹽。油燒熱後放肉,炒熟,然後再放麵粉鹽雞蛋。讓人使勁攪拌,麵粉微黃,讓人起鍋晾涼。尉遲恭聞到香味,拿了隻碗裝了就說,被噎的的說不出話。吳懷斌說道:“吃這個是要水配的,這可以保存7天以上不腐不變的軍糧。就水吃,或者稍微放水力煮一下就好吃了。”尉遲恭說道:“這樣說行軍不開火也可以咯。”吳懷斌點點頭。
時間一點點往前走,吳懷斌對軍隊的了解越來越深,吳懷斌弄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工兵鏟,背包,武裝背心,壓縮餅乾。涇州成為一個大工廠,把各式各樣的東西分運到別的城市,特別是炸藥包,吳懷斌發現每一個城市都有投石機,於是好奇的扎了個隻放一點炸藥的藥包。城牆外400步的位置炸開了,這雖然不盡人意,但還是不錯的,當然和迫擊炮是沒有辦法比的。但投石機只要半斤火藥就可以炸開一大片。
尉遲恭由當初的不屑,到現在被吳懷斌層出不窮的想法改變,經過幾天考慮,尉遲恭把新軍交給吳懷斌指揮,這些新軍包括最初的5000人,後面的左右威衛2萬多人,總共25000人。尉遲恭給配了5萬匹馬,2萬個民夫,讓吳懷斌自成一營。吳懷斌在地圖上反反覆複觀看後選擇在涇州,一處隴右到長安的必經之路。和軍隊主官反反覆複的計算,什麽軍陣,哪裡是主戰場,怎麽封堵谷口。
10月上旬,邊地傳出來肅州破,10月中旬蘭州破。吳懷斌計算著頡利的進軍速度,一邊在戰場釘滿了木樁,然後用枯草偽裝。一邊把自己的衛兵派下去,吳懷斌不會複雜的旗語,但像前進,射擊,停止還是可以遍一個的的。一個方陣用一個顏色,吳懷斌反反覆複演練了無數次,現在基本上軍隊就是條件反射。派出的斥候,開始陸陸續續的回來了,雖然堅壁清野,總是有些鄉村命令傳不到,
或者不肯進城的人家。突厥人的殘忍是筆小鬼子也過之而無不及的,所到之處是屍橫遍野,殺光,搶光燒光,真真正正的三光。逃難的人流出現在地平線上,吳懷斌在主軍陣側面開了一個口子,讓逃難的人流通過,並在後方涇州城下設立難民營。吳懷斌成立了肅別組,讓自己衛隊裡比較靈活的樓宏斌擔任組長,負責肅清難民裡的奸細。中國從來不缺少鐵骨錚錚的英雄,也不缺少卑躬屈膝的漢奸。在頡利來之前,樓宏斌挫敗了2次暴動,使突厥一點沒有消息。 頡利和突利少數斥候消息送頡利的手上,在涇州駐扎著一支特別的部隊,約2萬人,全身黑色身上沒有一個人著盔甲,在駐扎在洪水河。頡利和突利商量是不是繞道秦州?頡利還是決定進攻涇州,2萬沒有盔甲都沒有的軍隊,能阻擋自己的金戈鐵馬?笑話!但為保險起見,派出執失思力出使長安,路過涇州探聽黑衣軍的虛實,自己進軍始終慢悠悠的實行三光政策。
隴右的血腥氣味熏得吳懷斌肝火上升,嘴角燒了燎泡,越來越多是難民湧來,瘦骨嶙峋,餓殍滿地,易子而食,這些詞語都顯單薄。那個世界只在非洲的照片裡見過,哪裡見過真實的情形?張興財一群衛兵安慰,打仗都是這樣的,這算還好的。沒有看見那就說明事情沒有,既然看見那有不管的?吳懷斌給尉遲恭寫信,讓他調10萬擔糧食給難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門口親衛稟報說:“突厥使者執失思力拜見越國公。”吳懷斌想想說道:“把執失思力拿下,所有護衛當他面槍決。人不必送我這裡,囚禁軍營,在決戰之前絕對不能讓他走脫。”親衛說道:“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合適麽?”吳懷斌不耐煩的揮手說道:“去辦吧。對了到軍營再弄,清理營前2裡內所有人,記住用弓箭。”
執失思力仔細觀察這支奇怪的軍隊,手上的也奇怪武器,像鐵的,一半木頭一半鐵的,如果缺鐵一個打製長矛啊,不缺鐵這做事什麽用啊?又到一座寨牆門口,所有的護衛都被攔在外面。執失思力沒有懷疑其他,讓他的屬下在這裡等他,自己剛進營門的時候聽見“預備,射擊。”啪啪啪……一陣槍響後,自己的屬下全倒在血泊中。執失思力無力的嘶喊,立即被人堵住嘴吧,捆綁了起來。一隊士兵過來,從幼稚的臉上可以明顯的看出,是才18.9歲剛入軍營的娃娃兵,在鐵卡上刺刀,一邊刺殺,一邊吐,有的一邊哭,臉上卻是堅決的神色。執失思力知道自己碰見了什麽軍隊,卻沒有辦法提醒頡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