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的正月,無聲無息溜走的時間,長安城裡再次瘋狂傳播著資本神話。半月之間,狂攬2千萬貫的吳懷斌日子更加難過了,門前的車水馬龍沒有因為自己不見人而少去,更多的是家境不大好的讀書人來碰碰運氣。吳懷斌見這樣下去也不是事情,於是在門口貼了幾張告示,一張韓城鋼鐵廠招收儲備幹部的啟示,條件相當的優厚,每月有500文的生活費,儲備幹部,是吳懷斌前世找工作時候看見的,不知道做什麽的,但這個世界裡就想多培養幾個人才,現在人才瓶頸明顯影響到吳懷斌的進程。一張是西安第一公立小學,招收老師的簡章。還有就是印刷廠的編輯,現在的印刷廠不單是印刷書籍,還印一些朝廷的布告和公文,所以需要編輯。招工不貼還好,一貼就完蛋了,來的讀書人更多了,搞的李二都不大舒服。
孟莊看著3份布告,他躊躇不知道自己該選哪樣,因為他讀的都是四書五經,小學老師是去看過,但那個和自己學的東西完全是兩回事,雖然適應一下也可以,但不是他的志向。韓城鋼鐵廠儲備幹部?那是什麽東西?沒有聽說過幹部這個東西,於是問了門口的衛兵,衛兵告訴孟莊,幹部就是管理的階層,不是官但管事情,對管事一樣的職務。印刷廠編輯?編輯是什麽?滿了?什麽還貼在這裡?去韓城鋼鐵廠?是不是太遠了,那是不和自己的志向啊,可是家裡嗷嗷待哺的兒子,替人洗衣妻子,還有為撫養自己,培養自己而幾近殘廢的母親,為了500文一個月的生活費,讓家裡人過的好一點也要去看看。不再糾結的孟莊,報名去韓城鋼鐵廠。
吳懷斌再次進宮,把今年想做的事情和李二談了一次。聽到在太原到雲中建設軌道,李二對軌道沒有多少概念,當聽到在雲中到太原一線,再辦一個鋼鐵廠的時候,李二心猛提一口氣:“愛卿現在鋼鐵產量已經很高了,怎麽還有幫一個鋼鐵廠啊?”吳懷斌有點傻的反應,現在才多少產量啊,百萬噸都不到,就嫌多了?整整心緒說道:“鋼鐵的用途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比如剛才太原到雲中軌道都是鐵軌,如果運行的好,聖上,早上在太原吃早飯,晚上到雲中睡覺。屆時對突厥動手,調集兵力,運送給養會快很多。而他需要多少鋼鐵?太原到雲中六百裡,用重軌,每裡要鋼鐵6萬斤,600裡就是3千6百萬斤,這還不算橋梁。”李二聽吳懷斌說了半天,說道:“為什麽不從長安開始做呢?你說說大約需要多少錢帛做這個軌道?”吳懷斌被李二跳躍式的思維打亂了,對啊,為什麽不從長安開始做到雲中?剛想完,吳懷斌腦袋又大了一圈。拱拱說道:“”微臣想自己出資,如果從長安到雲中,微臣一人的財力的吃不下的。”李二站起來說道:“這是國事,怎可你一人扛?你寫個條陳,我們在大朝上商議一下如何?”吳懷斌點頭稱是。
回家找了很多長安到太原的資料發現被李二一改,由原來的600裡加長到近2000裡的長度,還不算這麽過黃河這個難關。開始計算需要多少鋼鐵,需要多少人工,大約需要多少年完成。越算越心驚,越算越不敢動手,現在才知道自己被李二這貨帶溝裡了,一味的追求大全。吳懷斌想著怎麽弄這鐵路,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其實吳懷斌還不知道辦一條鐵路需要多少心血?一拍腦袋決定下來的事情,最終是自己來承受。
大朝會的時候,吳懷斌把長安到雲中的鐵路概念拋出去,
諸位大臣到沒有什麽反應,當聽到光要巨量鋼鐵,龐大的人工,天價的施工費用就把太極宮吵爆了。吳懷斌把自己的奏報遞上去後,也開始調整自己的思想方向,為什麽要去做太原到雲中?為什麽要說給李二聽?吳懷斌使勁揉了揉腦袋,現在是騎虎難下啊。誰叫自己喜歡嘚瑟呢?大不了這幾年都呆在鐵路吧。 吳懷斌陰沉著臉回到自己的位置,秦瓊靠近低聲說道:“你做的事情太大了, 不能小點來麽?”吳懷斌說道:“這就是一拍腦袋做的事情,現在還好沒有上馬,如果上馬了就沒有退路了。秦哥,你家是水泥窯也沒有去造啊?”秦瓊搖搖頭說道:“家裡人不樂意,說你給的都是不賺錢的,哎這些鼠目寸光的人啊。懷玉想從軍,可是現在軍製改革,讓他以為可以橫行的武藝一無是處而鬱悶。”秦瓊從水泥說到自己的家事,處處顯的不如意。沒有辦法的事情,人心欲望這東西真是難平。吳懷斌不想再拖下去了說道:“秦哥,你給我幾個熟悉燒水泥的師傅,我自己去燒如何?”秦瓊點點頭。
李孝恭回頭說道:“不是說好,太原到包頭麽?怎麽一下子就拉到長安啊。”吳懷斌想龍椅上的李二看看:“被那個人帶溝裡了。”李孝恭也知道懷斌說的是誰。想想說道:“我們沒有必要一口氣都整條路都造好。我看沿渭河造一條軌道,冬天渭河封凍的時候可以用到。也可以賺錢,你說怎麽樣?”吳懷斌想想到是可以,可是這條路應該最難做,人心是最難平的。
回到府裡,吳懷斌拿出地圖圍著長安一條一條畫開,最終隻畫了3條,一條經鹹陽,北上歧州,一條經渭南.華州至潼關,直下洛陽。一條過合陽到韓城過黃河。晚上又仔仔細細的算了一遍,把3條線路方案送到李二的案頭。李二經過早上被吳懷斌爆炸式的數據給嚇壞了,當接手看最新的方案和利弊,李二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連接洛陽的鐵路。隨即向招工部尚書段綸,工部將作大匠閻立德,工部將作少監閻立本,進宮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