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過《使命召喚》的人大多會玩槍,吳懷斌CS開始玩完到使命召喚系列1-9。絕大多數的射擊遊戲都玩過。所以對槍的優劣還是知道的。為什麽選雙筒獵槍,一,結構簡單。二,散彈威力大。三,好操控。吳懷斌三點一線瞄準25步外的標靶開槍,呯,呯兩聲,先是半身靶腦袋上多了個洞,後是整個靶子中間少了一大塊。
鴉雀無聲,場上一片靜謐。吳懷斌裝上2發獨頭彈,對著100步的擊發,槍托撞的人生疼。雖然擊中了可是彈道很明顯下垂了,卻在標靶上留下2個明顯的洞。這是一寸多厚的木板,威力相當的大。裝上鹿彈,對著75步的標靶打去,呯呯響過之後,那邊像下雨一樣沙沙。看不見什麽情況,看來最多就是100步最大的效果。怎麽會有這樣大的威力?是吳懷斌這二貨,把槍管加長到1米2,管壁上加厚,火藥量也很大,當然口徑也小了。當然是個變態的玩具,繼續生產麽?吳懷斌的想是不是弄個出來毛瑟98?
吳懷斌招招手,其他9位持槍的護兵上來,吳懷斌又招招一個另外一個護兵。一個護兵接過槍,吳懷斌教護兵的射擊要領。吳懷斌喊著口令:“預備發射。”呯,呯……,一塊塊標靶碎裂,效果還是不錯的。打了10發,第2批又上,三十個護兵一輪又一輪上。吳憲義喊了停,自己脫下身上的光明鎧在穿在50步的靶子上。自己接過獵槍,對著靶子,呯,呯一發鹿彈一發獨頭。鹿彈直接把光明鎧的甲葉打的亂飛,獨頭直接從護心鏡進去從後面穿出。
吳憲義繞著光明鎧,觀察了一下,這武器太凶悍了,如果打到人的話,再強壯的人都成擺設,其實他沒有見過手雷的威力,現在30多個護兵身上每人都有四個。很多人奇怪,吳懷斌怎麽可以擁有自己的護兵,其實那時候是府兵製,這些護兵其實就是鄉兵存在。當然還有一層就是李孝恭照顧的,因為這個時候叛亂剛結束,山匪還是很多的。
試完槍,每把都檢查了一下沒有異常,於是和護兵說道,有可能的情況下每打十發都看檢查一次彈藥室,一旦有絲毫的裂痕就要換槍管。平常要加強保養。把彈殼撿回來了,彈殼可以複裝。吳憲義很沮喪,一路低著頭,吳懷斌知道吳憲義想什麽,不好安慰,有些東西需要自己想通,別人幫不了。
對吳憲義他們來說,這槍已經很好了,對吳懷斌來說,這槍現在有點雞肋,對百步外的殺傷太小了,對騎兵威脅很低,讓金大錘研究步槍吧?近程殺傷力太恐怖,連吳憲義都嚇到了。如果真要裝備,騎軍到是可以裝備,再造二十把獵槍槍試試。反正錢不缺時間也不缺。剛從揚州又運來很多鐵料,硝石,雄黃,揚州總店已經運行,紙和書銷路很好,紙白而有韌性,吸墨,卻不擴散。已經買出10萬多刀,每天都有人堵在總店門口等紙。
紙廠的抄紙工人已經很熟悉了,一個工人可以抄100多刀,產品已經很穩定,整個紙廠每天可以出2萬刀,這邊出廠,立馬裝船去揚州。陳君來已經著手擴大生產,有原來20個抄紙工增加到100個,紙廠也跟著擴大了。也白塔塘村裡的小河已經立壩,中間的小河州也開始加高,樹木隻留下幾顆大樟樹,其他的都砍伐掉,等加高的泥土幹了,就在上面建造房子把印刷廠移上去。
吳懷斌讓李孝恭把錢財都留在揚州,等朝廷缺錢運到長安。吳懷斌有時候感覺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多余的,那個李二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這股份巴巴的送上去,一點好處都沒有。李懷斌叫來了吳憲誠,讓他在村裡選了2個識字會算的人,讓他們去杭州開分店,由吳懷斌出資,佔六成,族中佔3成,兩人各半成,每月吳懷斌派人合算盈虧。 安排好紙廠和印刷廠的事情。又一頭扎進了武器研究,先想辦法拉出膛線。十多個鐵匠整折騰了半個月,才拉出比較合理和穩定的膛線。雖然沒有見真槍,十幾人在吳懷斌畫出的草圖上,反反覆複的打製安裝,再安裝,槍機,槍栓,一個又一個的手工打製。吳懷斌心全在槍支上面, 外面的事情也沒有管,窩在山溝,大有不出好槍決不出門的樣子。3個月後終於出來了10隻步槍,K98的外形,用的卻是20發的彈夾。
拿出樣槍後,一行人又在試槍的地方開始新一輪的呯呯。當然那世界的K98射程和精度都沒有辦法和前世界比,而且是發射藥是黑火藥,黑煙很大,余燼也很大,要非常勤快的清理。今天的靶子都是150步遠到400步,護衛裡有個張興財對槍械非常的有天分,校槍的活就是他弄的。吳懷斌讓張興財先從近的開始打,一直打到400步。打完後後一群人從近到遠觀察。準確度在200步後就明顯不行了,300步和準心的位置散布面超過50公分了,穿透還行,400步的地方子彈去哪裡去都不知道。
吳懷斌雖然不是很滿意,但也無可奈何,現在的技術就隻這樣的,雖然耐火磚是有了,煤和焦炭還沒有找到,精密機械一個沒有,很多事情要慢慢的來。吳懷斌的不安全感,說道底就是沒有歸屬感,雖然現在平平安安的,什麽事情都沒有遇見過,事業也是一路順風。回到兵工廠,把幾個需要改進的地方和金大錘說了,讓他再製造200枝。哎過年還是去趟長安,沒有李二點頭,吳懷斌根本就安全感。
回到白塔塘剛進門,吳憲誠就堵門口,吳憲誠問道:“懷斌怎麽老是看不見人了?都忙什麽呢?”吳懷斌說道:“沒忙什麽就廠裡的事情。”吳憲誠說道:“你那個馬什麽薯的葉子都枯了,什麽時候開掘了啊。”吳懷斌:“明天吧,快下霜了不好留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