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斌點頭說道:“只要不是我們現役的武器,就賣給他們,我們向羅馬賣,也向羅馬的敵人賣。”
李二和魏征相對一眼,都點點頭。其實這些話不應該是吳懷斌問的,至少不應該在李二面前問,吳懷斌卻一點政治覺悟都沒有,吳懷斌這個政治盲做的事情還真是哭笑不得。
吳懷斌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說道:“莎珊波斯呢?”
魏征:“伊嗣埃三世已經基本收復失地,開始進攻大食沙漠,他向我們要求派遣更多的軍官幫他們訓練和統領軍隊,看來他完全不信任他國內的貴族,這樣下去,薩珊波斯遲早內亂。”
李二:“大亂大治,如同鳳凰涅槃,如果不掙脫舊模式,怎麽可能強大?沒有商鞅變法,那裡來的東出滅六國,看來那個小家夥,決心不小啊?”
房玄齡擔心的說:“如果薩珊波斯強大了,會影響我們控制西域麽?”
眾人看著吳懷斌,吳懷斌說:“如果10年前肯定有影響,他們正面不敢給我們和我們對抗,小動作也會不斷,但現在不一樣,他們見識過我們的武力,他們只會配合我們。”
吳懷斌說完看著魚漂,魚漂在上下沉浮,非常的迅速,顯然是有魚在吃餌,吳懷斌手一提,一條2.3兩的小鯽魚上鉤了。魏征很狗腿的把魚摘下來,上了魚餌問道:“那我們這階段,該做什麽?”
吳懷斌看看魏征,又看看裡李二,知道今天自己話太多了,把魚餌放進窩裡,不再說話了。李二說道:“懷斌別買關子了,魏愛卿在問你呢?”
吳懷斌無奈的說道:“,廢除奴仆製,禁止買賣人口,鼓勵生育,讓農民脫貧致富。說到底,先把國內的民眾過上好日子。”
李二點點頭說:“也就是說現在要鑄劍為犁了?”
吳懷斌說道:“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應該沒有了,現在首要問題就是民生,雖然現在比以前有很大的進步,但相對來說,很多地方經不起天災。如果我們要長治久安,那麽民眾的存糧,至少要食用2年以上。只有2年余糧的時候,出現天災的時候,農民才有抵禦的能力,現在看來還沒有達到這個水平。現在用的常平倉很不錯,但不應該有官府來做,而是企業來做。”
李二問:“為什麽由企業來做,而不是官府?難道企業比官府還……合理?”李二想說企業不賺錢麽?難道比官府還好?說的時候各種想法出來,就用了合理這個詞。
吳懷斌知道李二的意思,吳懷斌說道:“打一個比方,企業在一個縣裡收購出售糧食,他們經過官府的監管,安照事先議定當地的保護價格收購糧食,遇災年以最高限價出售。這樣,企業和官府形成挾製,官府監督企業,企業按章辦事。”
房玄齡說道:“這個辦法好,豐收年景不會傷農,欠收年,糧價不會瘋長。官員沒有上下其手的機會,企業也官府監督不敢造次。只是這個企業是由個人還是國家?”
吳懷斌說道:“國家的肯定要的,最好3到4家,私人的也可以有,而且是多多益善。”
李二點點頭說:“你來操作如何?”
吳懷斌聽到這話,腦袋嗡就大了,誰來乾這個,自己這樣的日子不是很好?吳懷斌說道:“我只是在那個世界看見這樣的操作,裡面的事情我不是很懂,我看那個兩個房地產的人就可以勝任。”
李二點點頭,:“他們兩個啊,嗯也可以。”
好好的度假被李二他們搞成了政治會議,
吳懷斌釣魚,他們也來釣魚,吳懷斌海釣他們也海釣,反正絕對不放吳懷斌。這幾天卻完成大唐未來5年的大方向。10天時間匆匆的過了,李二他們準備回長安了,吳懷斌一家人死活不願意,好好的旅行結婚成這樣,誰樂意啊。 吳懷斌不願意回長安,這是眾所周知的,可李二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吳懷斌,讓長孫皇后給吳懷斌是老婆孩子下了懿旨,一起回長安。吳懷斌看一家人都在收拾行裝,也不得不回長安。
人生很多多東西都很脆弱,對於老人來是說,生命就像風中的燭火,說沒有了就沒有了。吳懷斌怎麽沒有想到一個冬天,自己的親爺爺,四爺爺,都沒有了。自己的親爺爺身體一直很差,沒有了很正常,四爺爺身體那麽健壯,怎麽說沒有了就沒有了?這裡面很蹊蹺。
吳懷斌前腳離開長安,後腳老家的就來報喪的。義真王王府的人也不知道吳懷斌去哪裡,所以就在喪報留在義真王府,報喪的人自己回去了。吳懷斌回到長安,接到喪報,自己親爺爺沒有感覺到多少悲傷,而四爺爺去了,這痛真的沒有辦法說。
吳懷斌感覺到自己非常對不起爺爺們,自己要守孝3年,吳懷斌的奏折遞上去,馬上被李二叫去狠狠的訓了一頓,守孝3年,那是兒子做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他只要3天。這吳懷斌弱弱的說不是3年麽,怎麽3天就可以了?李二發現這就一個禮節裡的白癡。給了3個月的假期讓吳懷斌回鄉祭祖。
吳懷斌現在出門就是一大群人,4個老婆5個孩子,相當強大的陣容,其實最大的還是衛隊原來是1千5人的,經過瓊州的事情,李二有給吳懷斌撥了500人整個2個團的兵力。火車坐到揚州,轉船回到義烏,吳懷斌真是懷念以前,回義烏,高鐵來高鐵去的。那條浙贛線一定要早回去,為自己也為家鄉的人。
吳懷斌坐在四爺爺墳前,那滿山遍野的油菜花啊,圍著墳地,孩子們在油菜花地裡田埂找野蔥。累了,吳懷斌靠在四爺爺的墓碑上,手輕輕的抹著石碑。心裡想著,四爺爺是死在倭人之手,親爺爺被嚇死,吳懷斌這仇得找誰報?
在去年11月,也就是吳懷斌去瓊州後的一個月,一夥雜戲團來白塔塘村,村中的廣場上,表演的非常熱鬧。在那時候,家裡沒有電視,也沒有其他娛樂,平常的話早早的睡了,也就雜戲團來村裡表演的時候,整個村裡的男女老少都出來的看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