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端著吳懷斌是紫砂茶壺,悠閑的聽著小屋裡的哀嚎,心情愉快了好多,看來還是老神醫製的住啊。果然,一陣哀嚎聲後,孫思邈拍拍手走了出來。
李二起身說:“神醫老當益壯,實乃大唐之福啊,來!來!坐!坐!”
剛走出門的揉肩搓腰的吳懷斌,看到這副君臣相宜的畫面,想想自己剛才挨揍的情形,氣不打一處來,但吳懷斌不敢出聲,否則又會挨一頓揍。孫思邈之所以在吳家地位特殊,是因為孫思邈他是李剛托付照顧自己的人,也是九娘的長輩。加上孫思邈的品德,吳懷斌從心底的崇敬這位老人,所以才如由他管教,換成其他人,早拔槍了。
其實吳懷斌挺享受這種管教的。穿越後,雖然有親爺爺,爺爺,自己進京後疾風,開始還有幾封信。但封了王爺後,吳懷斌把義烏產業給了族裡,家族就開始主動和吳懷斌疏遠關系。這是千年家族必須的素養,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使勁往吳懷斌身上靠,會給家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也會給政敵抓住吳懷斌的把柄。高官家族張揚的,從來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吳懷斌慢悠悠的來到農業部,雖然他一百個不願意,但無可奈何。農業部在太極宮裡,不可避免的遇見各種各樣的官員。幾乎所有官員對吳懷斌都是抱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其實吳懷斌也喜歡這種態度。如果嘩啦啦圍過來,會非常的不適應。
農業部的人員都是大學生,李二為吳懷斌更好的工作,把原來的吏員和官員都調走了,從大學裡調來一批大學生進來。吳懷斌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桌子上的文書,無非是那裡蟲災,哪裡旱災。
蟲災用菊酯?殺蟲菊那東西在巴爾乾半島,自己去羅馬的時候,只顧搶劫了,完全忘記這東西了。回頭讓商隊的人帶回來,這個應該沒有問題。旱災,水災那只有興修水利,這個是閻立本兄弟的長項。自己能做什麽?大壩可以用來發電,可以調劑豐枯季節水量,這個是系統的東西,需要專門隊伍來研究,或者應該成立研究室,應該成立一個學校。
既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那麽專門也得向那個世界的袁老致敬,專門立一個雜交稻研究室來研究。那小麥,玉米,土豆呢?吳懷斌向到什麽,就寫什麽?不知道日和夜,農業的東西太多太太龐雜,每種事物都要深思熟慮。天黑了,夜深了,吳懷斌仍然在寫,要寫東西太多太多了。
吳懷斌完全進入無序狀態,吃喝拉撒都在他的辦公室。連續5天都這樣,吳懷斌的眼睛已經紅了,頭髮凌亂,誰來勸他休息,也沒有用。直到李二過來看,那張辦公桌上的各種資料,才知道吳懷斌怎麽個瘋狂。強製的讓他休息,但吳懷斌依舊不肯,最後李二在吳懷斌後腦上來了一下,才安靜下來。
吳懷斌是想過度了,農業的東西,改革的東西太多,也要改變很多東西,說句難聽的,連工具都需要改變。把好做的先出來,把難做的,放在後面。可是很多東西繞不過去,比如塑料薄膜,尿素等等。這些糧食生產的,真的想讓農民富裕起來的,還是要靠各種果蔬。現在的路和車輛,生鮮果蔬,還是很有難度的。吳懷斌就陷進這個坑裡,把自己不由自主的放到那個世界中。
吳懷斌被送回家,一家人圍了上來,孫思邈讓家裡人下去,吳懷斌好好的沒有死,哭哭啼啼的不吉利。孫思邈給吳懷斌把脈後:“你怎麽把自己折騰這樣子?”
吳懷斌不好意思的說道:“想寫點東西,
結果想的東西太多,越多越想寫下來,結果就把自己弄成這樣子。” 孫思邈很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應該比去農業部,要不然,你還在家裡,陪老婆孩子呢。”
吳懷斌搖搖頭:“其實不怪孫老,是我自己忘記了原來的身份,一個農民兒子的本分。現在能做多少,就多少,不能因為我的任性而遺失,每一件技術都會使農民增加豐收的希望。”
褚遂良和楊纂就是李二派農業部協助吳懷斌的人,他們拜見吳懷斌的時候,吳懷斌在奮筆疾書,根本沒有看見兩人。這兩人是以為吳懷斌故意為難,心中難免不平,第一天這樣,第二天還是這樣,就有奇怪了,都以為是吳懷斌的怪脾氣,也就沒有放心上。第三天,兩人拜見後還勸了吳懷斌不要辛苦,吳懷斌這時候已經進入迷離狀態根本沒有聽進去。第4天的時候,他們知道出問題了,叫了禦醫,順便把李二也叫了來。
吳懷斌送回家了,留下的資料他們兩人要整理一下,因為兩人都不大懂農業,現在有機會看到最先進的農業技術了,怎麽會放過。
不看還好,一看都被裡面的內容嚇到了。這內容太過龐大複雜的。這裡麵包括開辦農業大學和林業大學兩所院校的計劃書。各種作物的育苗和移栽技術。水果嫁接,修剪,防蟲技術。還有各種聞所未聞的農具,見所未見的方法。這是什麽樣的一個人?這學識,也太過恐怖了。
褚遂良被吳懷斌踢去研究蝗蟲5,6年,基本把蝗蟲的習性研究透了。他沒有恨吳懷斌,相反,他挺感激的,是他讓自己知道,書上寫的不一定是真的。
兩人按輕重緩急把資料整理好,但也是整理好,具體的事情還是要等吳懷斌回來做決定。
吳懷斌在家修養3天,又來到農業部。這一次,無論是大學生和官員,都過來向吳懷斌行禮,這讓吳懷斌非常厭煩。好不容易挨到辦公室門口,看見兩個不大熟悉的人。一個是自己揍過的褚遂良,黑了也瘦了,也不知道他的蝗蟲研究的怎麽樣,現在收購的蝗蟲量還是很龐大,只是沒有聽說哪裡有蟲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