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醬―――”
......
迷迷糊糊之中,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渡邊純睜開眼睛,姐姐麻友友正蹲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
“姐姐出去工作,你也別睡懶覺了,趕緊起床吃早餐吧。”
“嗨。”渡邊純懶懶的應了一聲,在床上翻了一個身。麻友友有些無奈,跑去將窗簾拉開,陽光灑滿棉被,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李文感覺到有些刺眼,將整個腦袋蒙在被子裡。
好像好久,都沒有如此輕松愜意的睡一覺了。整個高三,日日夜夜,精神緊繃,埋頭於題海之中,什麽遐想都沒有,一心隻想考個二本,然後報考一個外省的大學,離開那個封閉獨裁的家庭,誰也未曾想到......因為高考睡過頭搶著過馬路,被一輛小轎車瞬間撞成傻逼。
棉被忽然被掀開,渡邊純沉浸在前世的記憶中不可自拔,突然驚醒。
“牙敗!”麻友友捂臉逃出了房間。
渡邊純看了看自己的帳篷,嘴角一咧,哈哈大笑。
他體會到一種叫做自由的味道。
手機忽然“叮咚”一聲,他從床頭櫃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三井住友銀行給他發來的短信――――您尾號4326帳號03月5日8:03完成日幣轉帳2億,日幣余額......
2億,誰這麽大方,竟然給他的銀行卡打了2億?
可是隨之,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為母親大人。
“媽媽?”
“純醬,好想你啊,你在那邊還好嗎?吃了不少苦吧?”
“媽媽......”
不知道為什麽,渡邊純竟然有些哽咽,突然說不出話來。
......
麻友友背著包,在門縫中看到弟弟那泛紅的眼睛,以及他口中所說的那一句“媽媽”,表情默默的低沉下來,臉上充滿了失落。
“媽媽―――”她呢喃著,然後深吸了口氣。
“純醬,我走了贍芤膠芡聿拍芑乩矗闋約赫展俗約海晃侍獍桑俊
“歐內桑,我沒事的,你去忙吧!”
渡邊麻友畢竟是RB人氣最大的女子偶像組合akb48的ace,工作繁忙也是意料之中。
聽到姐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一聲輕微的“哢擦”,門鎖被帶攏,李文的嘴角一彎,姐姐,多麽溫暖的詞匯啊。
“你住在麻友友那裡嗎?”母親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
渡邊純握著手機,眼神幽暗,沒有說話。
“我會給麻友友打電話的,要是她對你有半點不周―――”
“媽媽。”
“怎麽啦?”
“她是我姐姐,親姐姐。”
“我在富士電視台看到你了,果然不愧是我的兒子,真是帥氣。純醬,如果你真的想去做歌手的話,媽媽支持你,爸爸那頭,你就不要擔心了,他最近忙著處理組織裡的事情,根本沒時間管你。你也不要怪爸爸了,他也是為了你好,打給你的錢,收到了吧?”
“收到了。”
“那就好,不夠的話,再和媽媽說,反正爸爸的錢都在媽媽這裡,不過,千萬不要告訴爸爸哦。想出道的話,直接去找你周防爺爺,我已經和他說過了,你不用擔心,還有―――”
“怎麽啦?”
“秋葉原到斡襝兀緋檔幕埃膊壞揭桓魴∈保鋅盞幕盎乩純純礎!
“知道了。
” “再見,兒子,乾巴爹!”
......
結束通話,渡邊純心裡有些惆悵,果然,他完全繼承了前身的所有一切,除了身體,還有前身的所有記憶,以及情感。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再繼續得過且過了,先找點有意思的事情乾著再說。
從錢包裡掏出那張周防鬱雄交給他的名片,渡邊純走出了臥室。
到了客廳,意外發現中央的茶幾上擺放著早餐。
三文治、煎蛋和牛奶,應該是麻友友出門前為他準備的。
姐姐真是太好了。
心情愉悅的用完早餐,然後將碟子洗乾淨,渡邊純就穿著昨晚姐姐為他買的黑色紀梵希帽衫和范思哲牛仔褲,輕輕松松的出門了。
坐電梯到達樓下,斜刺裡,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白襯衫的男人突然衝到他面前,把他給嚇了一跳。
“庫尼奇瓦,少爺!”男人鄭重地九十度鞠躬。
......
“上衫虎?”李文想起來,這個叫做上衫虎的30歲出頭男青年是常年跟隨在父親身邊的一個保鏢,沉默寡言,長相有些類似韓國明星張赫,有些硬朗的帥氣。
“你把頭往上抬一點。”渡邊純示意道,上衫虎身高大概180cm,低了他半個多頭。
“嗨!”青年盡管有些不解少爺的意圖,但還是微微把腦袋抬了起來,下巴朝天。
“對,然後眼皮一翻,嘴角一扯,桀驁不馴知道吧?”
“嗨。 ”
“按照我說的做一遍。”
“嗨。”
上衫虎說著老老實實的按著渡邊純的吩咐做了一遍那套動作。
“斯國一,真的和張赫挺像的,一副鼻孔朝天的臭屁模樣!”
渡邊純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大早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從澀谷你就一直跟著我吧,我說怎麽好像在法蘭西餐廳見過你,果然老爸不愧是山口組的若頭,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嗨,老板讓我過來照顧少爺,聽從少爺的吩咐。”上衫虎說著又鞠了一躬。
“算了,以後就不要鞠躬了,既然跟在我身邊做事,那就要聽我的,至於我父親那邊,一切由我解釋。”
“嗨。”
“車是你的吧?”渡邊純指了指停在一旁的奔馳s級amg。
“嗨,少爺要到哪裡去?”
渡邊純將周防鬱雄的名片扔了過去。
......
Burning事務所在東京港區六本木,離築地市場也不遠。
一刻鍾之後,渡邊純走進了Burning事務所所在的公司大樓。
大樓一共八層樓高,佔地一千多平米左右,公司招牌並不醒目,掛在一層樓的某個角落,誰也想不到這棟看起來有些滄桑的建築,就是RB最大的藝能事務所Burning所在地。
前台小姐知道渡邊純的名字,很快他便坐著電梯到達六樓社長辦公室。
周防鬱雄的年紀大概超過60歲,已經是退休的歲數,沒想到依然老當益壯、親力親為的經營著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