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騙你,新垣結衣生病住院了。”渡邊純在line上給她回了條信息。
“真行,還詛咒人家生病,好惡毒!”
“所以我們一起去醫院看她吧。”
“......真的嗎?”島崎遙香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有些猶疑不決。
“我先請你吃飯吧,吃完飯然後再去三田醫院,你在哪裡,我過去接你?”
“築地七丁目,我在Ito Yokado超市入口等你。”
“那好,我馬上過去。”
離開醍醐素食料理店,渡邊純坐著上衫虎駕駛的奔馳返回了與港區相鄰的中央區。
島崎遙香住在築地七丁目,渡邊麻友住在六丁目,距離非常相近,步行的話,連五分鍾都不要。
中央區除了銀座商業街區,實際上地價相比於其他區,算是低的。
十分鍾後,渡邊純到達超市,果然在入口處見到了島崎。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雙排扣風衣短外套,淺卡其色半身裙,髮型又換成了齊劉海黑長直,可愛中帶著一絲清新成熟的氣息。
果然不愧是髮型狂魔。
這是兩人私下裡第一次見面,島崎遙香在不遠處朝他招手。
“不好意思,沒安排好!”
“先請我吃飯吧,肚子餓了。”
島崎遙香有些精神不振。
“平時放假都在做什麽?”
“回家,不會待在東京,坐JR的話,40分鍾左右可以到家吧。”
渡邊純點了點頭,霓轟國土(37萬平方公裡)就相當於一個YN省的面積,交通又比較發達,akb48除了比較偏遠地區的成員,住在東京都市圈附近的話,完全可以依靠JR通勤。
島崎遙香是次時代TOP之一,如果不是因為工作比較繁忙,是完全沒有必要在中央區租房住。
渡邊純當先往裡面走去。
“進超市做什麽?”島崎有些不解。
“請你吃便當。”
“真小氣。”
“露露姐喜歡什麽口味的便當?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半價打折的。”
......
不過渡邊純並未帶她去買便當,反而到了超市新鮮水果區域。
“算你有點良心啊。”
“不是給你買的。”
......
“你是故意的嗎?”帕露露拿起一顆蘋果,作勢要朝他扔過來。
“咳,隨便買,當我沒說。”
“你付帳嗎?”
“當然。”
帕露露這才興高采烈的跑去挑選水果了。
買完水果,兩人出了超市。
不過在結帳的時候,帕露露並未讓他幫忙付款。
霓轟比較習慣AA製,情侶間也是如此。
看到渡邊純的奔馳車和司機,帕露露有些驚訝,果然是富家子弟啊。
奔馳停在了一家炭火烤肉店門口。
渡邊純陪著她把烤肉吃完,順便自己又大吃了一頓,喝了兩瓶啤酒,簡直不要太舒服。
這次渡邊純提前買單,不想再和她AA製了。
填飽肚子之後,兩人又去了花店,買了一束鮮花。
等車子來到醫院門前,帕露露才反應過來。
“真的來看新垣結衣?你沒有騙我?”
“都到這裡了,你上去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住院大樓,乘坐電梯到達八層的單間病房。
島崎遙香手握花束,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當初以為渡邊純不過隨口說說,沒想到——— “新垣結衣真的在裡面嗎?”她有些期待的心情。
渡邊純敲了敲門,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大眼睛的小美女出現在眼前。
“請問你是?”
“我是來看望新垣前輩的,我叫渡邊純。”
女孩有些詫異地看了他兩眼,將門合攏,聽到裡面有交談的聲音,沒多久,門再次打開。
“請進!”
渡邊純帶著有些拘束的島崎走了進去。
純白色病床上坐著一位清麗的女子,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打量著他。
“你怎麽過來了?”她臉上露出迷糊的表情。
“聽說前輩身體不適,所以過來看看,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渡邊純鞠了鞠躬,將果籃放在一旁,島崎遙香也適時將鮮花送上。
“你好,我是akb48的島崎遙香,聽阿純說要過來看望前輩,所以就跟著過來了,不好意思。”
新垣結衣接過花,輕輕嗅了嗅,然後交給剛剛開門的那位女孩,放到了一旁的櫃子上。
那裡零零落落的放著幾束鮮花,想必之前有不少人來看過她了。
“你們坐啊。”新垣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同時心裡也有些不解。
上次和周防會長吃飯,兩人見過一次面,這個少年還搞惡作劇,搶了她的鞋子......
最後搞得她有些狼狽不堪,硬生生被這小子調戲了一把。
沒想到這個少年會主動過來看她。
因為是臨時住院,所以連最好的朋友都沒有通知,只有同事務所的後輩川島海荷知道這件事,有時間就過來陪她。
“情況怎麽樣?”
探病當然的有個探望的樣子,渡邊純開始了他的關心。
“有些感冒發燒,吃藥不見好,所以在醫生的建議下住院治療,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新垣回答。
“那祝前輩早日康復,票房大賣。”
聽到渡邊純在旁邊說話,帕露露卻開不了口,人家現在生病,讓人簽名合照也不大禮貌,不過能夠近距離看到新垣結衣還是讓她十分高興。
“嘴上說得漂亮,我的電影看了沒有?”
“待會就去看。”渡邊純的腦子轉得很快。
“滑頭。”看他的樣子新垣哪裡不明白,恐怕根本就沒有打算去看自己的電影吧。
“前輩,我會讓akb48的妹子們都去電影院看這部電影的。”帕露露信誓旦旦地說。
“阿裡嘎多。”新垣低頭表示感謝。
“你就是渡邊純吧?”那位開門的女孩突然開口問道。
渡邊純點了點頭。
“能年的合約問題是你解決的吧?”
再次點頭。
可是女孩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坐在病床邊,不再說話了。
看到這個情況,新垣開口介紹:“這位是和我同事務所的川島海荷。”
聽到這個名字,渡邊純完全明白這個女孩對他不滿的緣由了。
當初《海女》選角,這位是Lespros 強推的新人,豈料被能年搶了風頭,女主角也沒有得到,自然對能年恨之入骨。
也確實,肉爛在鍋裡。Lespros 既然派人過去試鏡,那麽就自然有一個重要角色是Lespros 的,可是具體哪個角色,由誰來演,這其中的不確定因素太大了。
導演、編劇、電視台都有著自己的考量。
能年跟過去打醬油,也是一道保險,確保Lespros 事務所能夠拿到一個重要的角色。
事實證明,在能年的身旁,這位川島海荷妹子黯淡無光,被徹底的比了下去。
“能年現在burning本部,也是我的師姐,以後也請多多指教。”
“哼。”川島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
“渡邊君是打算出道嗎?”
新垣知道他有背景,和周防也是世交,外表十分突出,如果出道的話,會很快獲得關注,前途不可限量。
“嗯,具體時間不確定。”雖然已經確定為《進擊的巨人》男主,但他也沒有四處吹噓的念頭。
“歌手還是演員?”
“都會做。”
“哦。”新垣淡淡應了一聲,她自己除了是個演員之外,也發行過好幾張唱片,賣的還不錯。
唱而優則演,演而優則唱,在這個圈子裡是很正常的事,總而言之要壓榨出粉絲的每一分潛力。
新垣結衣在霓虹的人氣不是吹出來的,在Video Research的RB女性藝人人氣排名中,存在著所謂的“不動三人”:綾瀨遙、天海佑希和淺田真央。今年,有人打破了“不動三人”,擠進了榜單前三。
雖然近兩年來她的年紀逐漸增加,藝能界的新人輩出,卻依然憑借著優秀的影視劇作品,在霓虹藝能界佔據一席之地。
“到時候還請前輩多多幫忙!”
渡邊純真誠地說,可是新垣卻打著機鋒:“你應該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吧?”
新垣不是很想和他有所牽扯,對事務所的高層和渡邊純這種身份特殊的富家子弟們,她一向敬而遠之。
“前輩太謙虛了,我和露露可都是非常憧憬前輩才進入藝能界的。”
渡邊純一臉的孺慕之情,看得新垣想吐,就連帕露露也有些受不了同伴光天化日之下瞎扯淡,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下。
“前輩,他太能吹了,我不是那種人,不過我真的很喜歡你,包括你演的那些影視劇作品,真的都非常棒。”
帕露露撇清自己。
渡邊純臉色有些難看,這位姐姐好像是忘了誰帶她來這裡的,又是誰讓她見到新垣本人的?
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當面拆台,真是好樣的。
“你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前輩還要休息呢?”
川島海荷沒想到這對男女一來就聊這麽久,使得自己都被冷落了,有些不開心。
“川島———”
新垣有些嚴厲地看了她一眼。
川島海荷才有些不情願地低頭。
“不好意思。”
“這孩子也是關心我,你們不要見怪。”
“哪裡,我怎麽會和一個女孩子斤斤計較。”
渡邊純不喜歡和稀泥,這個川島和能年不對付,朋友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敵人。
他的立場很明確。
“你......一個男人,說話陰陽怪氣的。”
川島反諷。
話說到這個份上,之前營造的良好氣氛完全沒了,渡邊純也不好再呆下去,他起身笑道:
“前輩好好修養,我這就去觀賞前輩大作了。”
“再見。”帕露露道。
兩人隨後離開。
川島有些委屈地抓住新垣的手。
“這個男生好討厭,說話真難聽。”
“因為他和能年的關系嗎?川島,如果你一直走不出能年的陰影,那你就一輩子被她壓在下面。”
“Gakki姐!”川島想起那次落選的恥辱,現在依然記憶猶新,女主角宣布不是她,而是能年的時候,Lespros的人都措手不及。
憑什麽啊,明明社長更看中她,能年不過是陪跑的替補,可是最後的結果卻———
那一幕成為她生命裡的噩夢,之後,能年憑借這部收視率超過20%的大熱晨間劇獲獎無數,一舉成為藝能界最炙手可熱的新人。
而她呢,成為了能年的踏腳石,試鏡新聞爆出之後也被網友嘲笑不如能年。
她一直忍耐,終於等到能年倒霉的一天,得罪了社長本間憲,被燃系封殺,看她該怎麽蹦噠,可是沒想到這個時候跳出了一個叫做渡邊純的少年,解決了能年此生最大的危機。
“為什麽命運那麽眷顧她?老天對她那麽好,那樣作死也沒收了她?”
川島撲在新垣懷裡, 十分不甘地說。
“或者這就是命運吧。”新垣歎了口氣,“那位少年,你如果不喜歡他的話,最好離他遠點,不要去招惹他。”
“為什麽?”川島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家裡好像和周防會長私交匪淺,你真惹怒了他,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明白......了。”聽到新垣的提醒,川島有些懊惱起來。
“你不要這麽衝動,以後多做少說,想清楚了再開口,演技上面也是,更多的去揣摩人物的內心,你還年輕,要沉住氣。”
川島是社長本間憲看好的苗子,也是Lespros這幾年來力推的新人,穩扎穩打的話,將來在藝能界未必沒有一席之地。
渡邊純那個少年,連她都忌憚三分,當然不希望川島去送死。
“那我將來能夠超過能年嗎?”川島有些酸溜溜地說。
“將來的事,誰知道呢,你還年輕,不要想太多。”
新垣摸了摸她的腦袋,心裡則想道。
原本能年與Lespros決裂,惹惱了本間社長,被燃系封殺。
今年電視台的《紅白歌會》客座評審裡應該有她,可是現在在周防會長的撮合下,能年道歉,雙方和解,那麽今年年末的紅白到底讓誰上,也有些不確定起來。
而每家事務所的名額是有限定的。
能年玲奈作為一顆苒苒升起的新星,已經對她形成了最直接的威脅,不僅僅是在燃系內部。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